最高端的總統套房沒有必要,最普通的標準間又不想住,那就訂個中中的,選個觀景房吧。
但其實在總統套房和最普通的標間,也就是凡爾賽們所說“乞丐房”之間,並沒有居中的價格,因為總統套房的價格都是一步登天的,畢竟要獨佔至少半個樓層,不然的話就太拉了。
雖然裴清沒有住過總統套房,但對它的總體面積還是有些了解的,比方說是約等於行政套間的多少倍。
沈佳夢背著手俏生生地站在男孩右邊肩膀後面,細心聽著他與前台服務員之間的交流內容。
“你好……”
“先生您好!”
“我是第一次到你們這,我想問一下,你們酒店是和哪家銀行有聯名的信用卡呢?”
早先,原因之一的,考慮到自己今後住酒店的次數不會少,那麽成為酒店的會員便是一項十分重要的省錢手段,而且起碼得是白金級別。
於是,裴清抽時間去多家銀行辦理了他們的信用卡。
“先生是這樣的,我們酒店和很多銀行都有合作,方便詢問您辦理的是哪家銀行的信用卡嗎?”
聽後,裴清露出會心的微笑:不瞞你說,其實我也和很多銀行有合作關系。
他從褲兜裡取出錢包,撇開錢包的縫隙,讓才露細細線的各色卡片依次排出,金色銀色灰色黑色都有。顯而易見,這些都是他到各家銀行辦理的信用卡。
人生可以走捷徑,現在裴清走的就是捷徑。
聰明的服務員已經會意,他啞然失笑,禮貌地問:“先生您有招行的信用卡嗎?”
“有,你看看吧。”裴清抽出對應卡片,遞給對方。
沈佳夢懵懵懂懂,在他後邊左右搖擺,什麽都不是很懂的亞子。
在隨後的等待過程中,她還是忍不住地要再問問:“為什麽要辦這麽多信用卡呀?”
裴清借例說明:“喏,現在不就是辦卡的好處咯?”
“哦......”
女孩低低頭,表情似懂非懂後知後覺,好像想到了什麽,有點恍然,隨後伸手就在他的後腰上擰了一擰,鼻頭哼哼翹起。
“幹嘛?”裴清低頭,好笑地瞅著她,想伸手去弄弄她的腦袋。
就是為了方便住酒店嗎?哼,壞家夥!
沈佳夢是這樣想的,但她不說,扭捏扭捏的,就是不說。
裴清笑而不語,把心思藏住。
住酒店的機會多嗎?當然多!離得近的,今年的暑假就有機會,不過他沒說,因為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行。
他辦理的多張信用卡,統籌起來的話,能夠支持國際上的兩大酒店集團萬豪和洲際,除此之外還有希爾頓,以及國內各酒店集團旗下的數千家酒店。
從輕奢到高奢,從低端到高端,幾近囊括所有。
所以,不論是去到哪裡進行旅遊度假,哪怕是在國外,他都享有貴賓級的待遇。
明面上,高額度信用卡的年費支出是筆不小的費用,動輒幾千上萬,但只要裴清每年的刷卡次數或金額達到一定量的要求,年費是可以免交的。
之後,沈佳夢對貴賓待遇有了個大致的概念,因為裴清明明隻支付了豪華間的費用,酒店方卻給他們升級成了觀景套房,兩種房型可是有著三百多塊的差價呢。
而且酒店的經理還來了!
呆呆的就很懵……
“裴先生,歡迎您的首次入住!”西裝革履的男經理來到倆人的身邊熱情迎接。
裴清微笑頷首,自己匹配的只是白金會員而已,經理都要跑來迎接,要麽是高端酒店業競爭激烈,要麽是這家的服務水準挺高,或者......經理正好有空過來搭理自己?
也許是這個級別的酒店太多,也許是裴清這樣等級的客戶太少,也許就是巧合,都有可能。
不過凡事也都有例外,比如完全性的洲際酒店,用裴清自己曾經的話來說:他們給會員貴賓的待遇跟坨屎一樣——相較於他們集團旗下的其他高端型酒店。
經理引他們去到電梯區域,途中詢問說:“您是來到寧市旅遊的嗎?”
“沒有,本地人。”這麽說也沒太大問題。
“噢!”經理明白地仰一仰頭。
裴清:“對了,可不可以麻煩你們一件事情?”
“嗯您請說。”
這時電梯已經到了,不過可以等一等。
“是這樣,我們今晚來這邊之前,有人幫我在酒店食府訂了包間,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
“好的,待會我去幫您查一下。”
走入電梯前,裴清同經理提議,說他們可以互換一下微信,以後有什麽事情方便聯系也方便交流。
經理也是欣然同意,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這招是裴清從雷春生那個旅遊達人那學到的,這樣做的好處是,一般情況來說,如果拉近了和酒店經理關系,那麽以後再到同家酒店消費的時候,受到的待遇會比前一次更好。
離開之前,經理也發表了誠摯的請求:希望裴清在體驗入住的過程中,為他們酒店提供建議。
電梯門緩緩合上,亮堂的轎廂內飄散著檸檬清新劑的氣味,音響播放著輕音樂,倆人挨得很近,近到只要輕輕地勾起手指,就能觸碰到對方的手背,曖昧氣息漸起。
沈佳夢剛才一直沒說話, 安安分分的,因為裴清剛才一直在和別人交談。
現在要上樓了,之後的事情走向明明完全可以想象出個大概,但又總是能讓人浮想聯翩,讓人心跳加速。
裴清低頭悄悄地湊向她的頭頂,從近距離到零接觸,仔細嗅一嗅她今晚上用的洗發水。這家夥每次和自己出來都會洗頭,他是有留意的。
沈佳夢感受到頭頂上傳來的鼻息,一呼一呼的,不假思索地仰起頭去。
幸好有過前車之鑒,早做留意的裴清同步地往後抬了抬脖子,筆尖蹭過她的發絲,暖暖癢癢的。
“幹嘛呀你。”
先不去回答她的問題,裴清伸手環過她的小腰,動作的流暢得像用馬克筆在硬紙張上畫弧,他埋頭到她頸間,附耳輕語:“我們的時間很多。”
似挑非挑,其實就是挑!
兩瓣桃花相映紅,沈佳夢細眉斂皺,埋怨似的瞅他,這家夥每次都要這樣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