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雅妍?怎麽又是這個女人……
裴清無語了,不是說鄙視發音什麽的,而是這樣用普通話的調講、不,唱粵語,對他的耳朵來說著實是一種折磨。
看周圍人,特別是燚哥那錯愕的表情,裴清相信這絕不是自己的一家之言。
哎,小姑娘嗓音也挺好的,幹嘛不點首國語呢?
那樣的話總不至於如此折磨……
錯愕過後,燚哥也開始憋笑了,這長得好好看的女生,怎麽要乾這種讓人難忍的事情?
-你明天什麽時候回來呀-(倉鼠啃米)
-下午一點零七分的動車-
-哦-(倉鼠呆坐)
-想我?-
-才不想-(倉鼠環胸)
裴清輕輕勾唇,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家夥。
他們這幫人估計是要唱到十一二點,夜還長得很。
可裴清想起自己還需要回去直播,那他就不能待這麽長時間了,畢竟是給了水友們答應的,可不能太晚了。
酒水開始上了,都是啤酒。燚哥他們喝得正歡,拎起酒瓶子乾得咕嚕咕嚕的。曾俊也喝了幾瓶,就裴清喝得最少,只有半瓶。
晚十一點,他的小仙女發來一個大大的“困”字。
-困了-(倉鼠揉眼)
-晚安-
-哼-
-這就要趕我走-(倉鼠環胸)
裴清浮起好笑的表情,那小家夥可真有想法。
-沒有-
-早睡早起-(倉鼠憨笑)
-那你明天幾點起呀-
-六點半-
-你起這麽早幹嘛呀-
-習慣了-
-惹-(倉鼠嫌棄)
-你該睡覺了-(倉鼠啃米)
-那你什麽時候回家啊-(倉鼠呆坐)
-很快,十一點半前回到家-
-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呀!-(倉鼠環胸)
看到這句,裴清嘴角掛起了掩飾不住的笑意。
-好好-
-我會注意的-
-(倉鼠憨憨點頭)-
-那晚安喔?-
-嗯,晚安呀-(倉鼠爬走)
這個表情包留成了兩人今晚上的最後一條消息,是結尾。
裴清等待良久,在沒了消息動態後,才會心微笑起來。
雖說消息裡發送著嫌棄之類的,但沈佳夢心底想的卻是欣喜,蒙在被裡喜洋洋的,不時傻笑兩聲。
雖不能說所有女孩都討厭愛睡懶覺的男孩,但要說所有女孩都喜歡早起的男孩……大概就沒什麽太大問題了吧?
其實懂的都懂,裴清這壓根就不能說是習慣了,前世時的他可最喜歡睡懶覺了!
現在的早起純粹是因為睡不著、睡不下。
視線轉回陽縣大酒樓的豪華KTV包廂裡——
裴清把握著時間,現在已經是十一點過十分了。
他在外面玩到一兩點都沒多大問題,但與他需要回家的原因不同,其他人多少都需要受到家裡人的管制,不能太晚回家。
這不,之前還沒到十點半,唯二的兩位女生就走了一位。
還帶走了一個自告奮勇的護花使者。
現在在場的還有八個人。
開始時唱得最歡的燚哥也倒下了,正癱在沙發上玩手機呢。想來是用力過猛。
雖說燚哥這人待人接物時太過大咧,也很少顧人感受,身上那些讓人討厭的理由不要太多!
可在這種聚會的場合,
他就像是一催化劑,開始時把氛圍搞得轟轟烈烈,但也算是縮短了熱鬧的時長。 就現在來看,少了他的活躍,那包廂裡的氣氛可就太顯沉悶了。
裴清環顧一圈,笑笑,就這?就這還想把自己吃窮呢。
那他便說:“都沒勁了?那我們去吃燒烤吧。”
“燒烤?走走走!燒烤什麽的最喜歡了!”
好家夥,癱得最軟的,現在反是跳得最高的?
和上次一樣,裴清和曾俊是走在最後的。
不,跟著的還有楊雅妍。
是了,現在只剩她這麽一位女生了。
曾俊:“和我們去吃燒烤嗎?晚了我可以送你回家啊!”
楊雅妍似模似樣的沉吟思考著,幾秒後才回:“可以啊!”
來到酒樓前台,大堂經理熱絡的請住裴清三人。
“先生,需不需要在我們這辦張貴賓卡?可以開放權限,還可以有九五折優惠。”
也不耽擱多少時間,裴清便問:“需要什麽條件?”
“正常來說需要一次性消費滿兩萬……”
裴清挑眉看他,他相信這人不會無的放矢,肯定得有下文。
“不過我們還有另一種方案,就是您繳納一定金額的年費,然後也可以享有相同的貴賓會員待遇。”
望那經理的笑面吟吟,裴清幾乎是不用多想——
肯定不辦啊!
自己又不是常客,還得給繳個年費?
再說,他爸也不是沒有這張所謂的貴賓卡,還用得著自己個兒辦?
婉言拒絕後,在經理略帶遺憾的目送下,裴清等人走出了酒樓那金碧煌煌的正門。
裴清有模有樣的看時間,說:“這樣吧,我就不去了, 回家有事,給你轉五百塊,你們去找個地方吃吧。”
曾俊很是吃驚:“臥槽,你不去?”
得到的回復自然是肯定的搖頭。
“錘子哦,你不去的話有啥意思?那我都不想去了。”
裴清無奈,跟看傻子一樣看他:你不去?你拉來的人,說不去就不去?
“隨便,錢我轉你了,你不想去可以再轉給燚哥他們。”
話落,他又給出一個提醒意味十分明顯的眼神——
給燚哥?那你可得掂量掂量那家夥吞錢的本事。
十之八九,五百塊裡邊能拿兩百塊來吃燒烤就不錯了!
這時,跟在他們旁邊的楊雅妍悄聲發問:“裴清你要回家嗎?”
裴清頓覺有些不妙——
源於男人的直覺。
“正好我也想回家了呢,可我家離這有點遠,可以順便送我嗎?”
“……”
曾俊神情愕然,側臉去看:你之前說什麽來著?
不過,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楊雅妍仍掛著笑臉,兩腿攏得緊緊的,兩米布都遮不了這般的窈窕。一對桃花眼笑著眯著,給人驚心動魄的感覺。
可裴清覺得自己之前的意思已經夠清楚了——
他、有、女、朋、友!
而且還和你說過她的名字——
沈、佳、夢!
所以說,裴清現在很是懷疑,這女的是不是故意在挑撥他和曾俊間的關系?
要說她看不出來曾俊對她的那份意思,他是不信的。
所以說,現在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