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續走到外邊的人不同,楊雅妍挽著另一個女孩的胳膊,也在店內等裴清與曾俊兩人完善事後。
美目中映著那劃款後眼神無動的男生,楊雅妍再次感到了心動電流。
可惜婉歎也隨之浮上心頭,如果當初她能早點主動……
結果是否會有些許的不同?
不需外邊的人多等,兩三分鍾不到的事情。
接下來,他們要去的KTV並不在這棟朝陽廣場的商城裡。
明明這裡頭就有一家KTV,但還是得花上七八分鍾的步行時間,走到他們的下一個目的地。
這就得問曾俊了,這家夥是挑著訂在了陽縣最高檔的酒樓裡——
真是不懂“客氣”兩字怎麽寫!
裴清笑著搖頭,也無怪,他就喜歡這樣不給自己來客氣的。
大家懂的都懂,這兩人的關系是非一般的鐵,哪怕是旁人再怎麽舔著臉來擠,都難以企及那樣的友誼——
也怪讓人羨慕的。
從日常稱呼上就能聽出來,哪怕是獨霸二高新生屆的燚哥——人稱一哥,也不會直接喊裴清,得拿“清哥”來跟他熱絡近乎。
就算是“動手式”的打招呼,也得心理有個數,都不拍得用力。
曾俊就不同了,該怎喊怎喊,該怎打怎打!
陽縣繁華的地段也就集中在這中心地帶了,所以他們的走路方案是切實可行的。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半過十分,頭頂那掛月夜空中,幾道光束來回探照,也不懂是從哪射來的。
一行人沿路漫步,權當是飯後的放松。
曾俊也不都在裴清邊上拌嘴,現在正繞著他心中的女神——楊雅妍,轉圈呢。
“哎清哥,看喂,你家衣店!”
不知誰喊了聲,插著兜默想的裴清才回過神來,這都走到自家店鋪邊上了?
順聲望去,那橫向佔了這繁華街邊很長一段的衣裝店,就是他爸開的門店。
裡邊正有不少的客戶來回走動,看起來自家的生意還不錯?
胖哥笑問:“清哥,去你家店買鞋,給打折不?”
“可以啊!”
裴清答得乾脆利落。
“真?”
“真啊!”
裴清毫不做作,真就是真。
也無需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反正客人們的討價對店員來說也是常事了,還真不差他這幾個同學的份。
至於報他的名號能便宜多少?那他就不太清楚了,估摸著店員們會看情況吧。
一群年輕人走步不費事,很快就到了酒樓之下——
陽縣大酒樓。
這就是這家酒樓的門匾。
從外觀上看去,這座酒樓的外牆都是金鎏鎏的,看起來豪氣得不行。
只是裴清覺得這豪得有點土,沒啥特別的設計,裝飾全靠“金”。能讓人印象深刻的也就只有黃篩黃篩的牆體了。
況且,那層金膜肯定不是金子,無非就是些金色系的塗漆罷了。
另位哥們大著聲:“唔喲,清哥,我們來這唱?那還不如在這吃飯,然後直接上樓得了!”
裴清聽得出別層意味,吃飯、上樓……
這不就是在說明自己來過這種地方嗎?
“你來過?”
“來過啊!這家酒樓的宴席好吃。”
“我丟,我都沒吃過!”
裴清不著痕跡地掃過一眼,有著過來人經驗的他微微揚弧。
哎,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小小的炫耀嘛。 “這太貴了吧,要不我們換個地方?朝陽那裡的也很不錯啊!”
哦?是誰說的這句話?
裴清剛想對這位可刮目想看,好家夥,總算有個人心疼起自己的錢了?
唔……
怎麽是楊雅妍?
“沒事兒!裴清,裴少!有錢!”
離楊雅妍最近的曾俊大拍胸脯、信誓旦旦。
裴清有點聽不下去,再加上他想到了個好主意,便催促眾人;“趕快的,進進進!”
一眾高中小夥小妹走進這家酒樓,受到了侍者的親切歡迎。
大概除了裴清和曾俊外,他們心中都有感觸:這大酒樓就是不一樣……
但也看不太出哪不一樣。
原因就是他們沒接觸過更多的類似場所,拿不出同類地方作對比。
所以這裡邊也,除了裴清外,就只有曾俊能稍稍作出評價——
確實無愧為陽縣第一樓。
而裴清卻在心底吐槽:哪怕是多拿個十分之一的,裝飾內襯的錢出來,請個好點的建築設計師,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俗氣。
這檔子酒樓,按正常情況來說,是曾俊和裴清的爸爸們才有能力來時常光顧的。不過這得排除某些極端的富二代。
但穿越回來的裴清早已完成蛻變,他自個兒成就了自己,早早地實現經濟獨立,還挺有富余。
裴清記得這家酒樓的大堂經理是很認人的,不過他這次似乎沒認出來自己這些人?
無怪,平時都是爸爸輩的中年主顧,這一群年輕人跑來吃喝的時候倒是稀少。
況且也就固定的那麽兩三個。
大堂經理梳起大背頭、貼著剪裁得體的西服,氣質儒雅溫和。
他不禁納悶著輕輕嘶氣:這些個後生……沒有認識的呀?
哦,原來只是來唱K,不是來吃飯的?
那沒事了。
眾所周知,KTV只是他們的衍生業務。
……
眾人分兩次坐電梯,裴清是隨著曾俊進去的。
曾俊朗聲:“嘿,今晚就讓你們聽聽什麽叫歌王!”
說完還不忘往邊上的楊雅妍瞅一眼。
看後卻暗暗低落——
她怎麽就是不看自己一眼?
而且……
“你女朋友叫什麽呀?我能知道嗎?”
兩人離得挺近,裴清能聞到從下飄來的少女芳香,也不知是身體乳,還是香水或沐浴露。
他眼神微動,覺著這女人有點,怎麽說呢?
不識好歹?
不不不,這詞有點言重,如果可以,裴清願意換上個程度更輕的、語意沒那麽衝的。
“沈佳夢。”
“蕪,聽起來就很可愛呢!”
裴清偏過頭,提起的認真語氣中有著無限憧憬:“嗯,她很可愛。”
說完,似乎就陷入了遐想。
楊雅妍感覺心靈受到了創傷,但還是嘴角仍舊帶笑,給人種大方得體的感覺。
而裴清不去過多注意,或說壓根沒去在意,別說你是牽強的笑,就算是皮笑肉不笑,他都不會有半點想法。
他正在腦海裡填補著一百種哄女朋友開心的方法……
嗯,待會就給小仙女獻唱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