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喜歡.”的打賞支持!感謝大家的訂閱支持!感謝大家的月票支持!感謝大家的推薦票支持!
沈佳夢噘起下嘴唇,將上唇間那珍珠般的唇珠含下去,眼裡眸光流轉。
女孩子的心思很敏感,更何況這家夥還是沈佳夢平日裡觀察最多的那一個,這突兀地從聊天群中退出的做法,哪能不讓她有點小九九呢?
所以,沈佳夢大概知道裴清的意圖,哪怕他是不說,隻做。
咦,不就是想過來陪我嗎?看透你了!
心底的滋味是甜的,比吃了蜜還要甜。
女孩臉上的表情鮮豔洋溢,於余秀穎和蔣英鳳她們來說,就好似珠玉在側,覺人形穢。
人有天生麗質,沈佳夢仿若生來就是上天的寵兒。
說回老周剛才的那句:找我不如找裴清……
其實,在這個班裡,平時最常往辦公室跑、找老師請教問題的同學要數她們倆最多,周末晚自習也是她倆來得最勤快,而且一待就會待到晚上十點。
但是呢,她們從來沒有來找裴清問過問題。
現在破案了,就是因為裴清總是和沈佳夢成雙入對地出現,只要是有沈佳夢出現的晚自習,他肯定也在。
那這怎麽好意思問呢?
問誰都好,問裴清就有點讓人覺得不好意思。沈佳夢會不會在意啊?那後面會不會很尷尬啊?
所以,哪怕裴清從來不會擺出好為人師的架子,但她倆就是問誰,也不問裴清。
不過老周也就一說,哪能預料到這正常的一句說辭會引出這麽多事兒,更不會想到她倆心中的小尷尬。
裴清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準備翻出字帖再臨摹幾遍。他並不是想練成書法家,只是單純地想讓自己的字變得漂亮些罷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瘙動,裴清正應了這句話的道兒。寫字從來都是雞劃扒的他,對那些寫字特棒的女同學的作文紙上的字略有羨慕。
那是種明明寫得很好看,自己卻連看懂都有些費眼睛的字體。
現在……
“裴清啊,下星期有場物理知識競賽,有沒有興趣……來拿個獎啊?呵呵呵!”
裴清抬頭微愣,老周怎麽過來了?這個大男人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散發著那難以克制的善意。
一時間無言以對,裴清顯得有些無語。
這類競賽行嘛,也不是不能參加,如果拿了個獎項什麽的,以後也能有些用,比如在大學能加個學分什麽的,又或者說出去會好聽點。
老師們最常用的說法,是拿多點獎,以後找工作的時候用得上。
只不過,裴清覺得這些東西都是可有也可無的,沒那麽要緊。反正嘛,他上輩子是沒用得上。
當然咯,他也沒拿到過什麽獎項,三等獎之類的倒有一些。也許是獎次不夠格也說不定。
……
裴清:“物理競賽?什麽時候的?”
老周:“下周六,在大禮堂。”
聞言,裴清就笑著搖搖頭,表示算了。這副模樣,擺明了是因為周六而拒絕的。
繼續閱讀!而老周就納悶了,周六怎了?周六就不去?多好的日子!
他勸說:“就周六早上九點到十一點半,才兩個半小時,聽說你家挺近的吧?那不是,洗完臉來這走一趟,考完了回家吃飯的事情麽?以你的聰明才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
這跟開玩笑似的輕松,著實是把裴清給逗笑了。還有,老周是從哪裡聽到的,自己家離學校近?雖然也確實挺近的。
“能不能提前交卷?”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應該可以吧!”老周先是遲疑,然後又一臉肯定地點點頭,說得裴清都不知道該不該信他了。
……
老周走了,這就意味著,所有人都可以走了!
因為拍照拍過了,名冊登記也登記過了,一切的形式都有了“確鑿”的記錄。
裴清臨完一頁字帖,掀起書頁,對自己的努力成果感到心滿意足。
他自然而然地往後看去,見到令他忍俊不禁的畫面。
這家夥正幹嘛呢?半邊臉趴在桌上的,軟趴趴的,真叫人擔心那肥潤潤的臉蛋兒被桌子給碰扁了。
裴清看了眼表,這才七點五十不到,已經耐不住了?
教室裡有其他同學在安靜地自習,於是他壓低聲音,問:“怎麽了?”
沈佳夢沒有起來,隻轉溜起黑眼珠,無力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嘴巴上下嘟嚷著說:“頭好暈啊……”
裴清一聽,就起身來到她的桌前:“怎麽頭暈了?”
“該不會感冒了吧……”
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悄聲說著,他抬起手背,量了量她額頭的溫度,發現好像沒啥不正常的?但好像又比自己燙一點。
完事還用勾起右手的食指,遞到女孩鼻子前。
沈佳夢很配合地進氣多出氣少,哼哼,真的感冒了!
裴清被她逗得笑出了聲,這是鼻子被塞住後該有的表現麽?
“鵝,肯定怪你。”
“……我,怎麽了?”裴清呆。
“怪你帶我玩大擺錘!鵝!差點都要吐了!”
是因為這事嗎?
好像還挺有可能性的喔?
情景再現,裴清又憶起了那位陌生哥們謝恩似的雙膝俱下……
還有那大吐不止的場景,幸好他不是在天上的時候吐的,如若不然,試想那穢如雨下的場面,估計不是一般的折磨。
裴清輕聲試問:“那、我送你回家?”
沈佳夢撅起嘴,這麽早就回去!好舍不得啊!
而且,你看別人秋遊回來後都去玩了,為什麽我們不能去玩嘛!
是這麽個意思。
所以說,顯而易見的,裴清猜錯了她的想法,她只是和他出去玩,不想待學校了。
但是,他開玩笑地說了句:“也不一定要回你家啊。”對啊,一語雙關嘛!
可話落,他人就傻了,眼神明顯愣滯起來:自己剛才說什麽?
瞧他這個機靈鬼、大聰明,那確實是,一語雙關、話裡有話嘛!
這回,沈佳夢“秒懂”了裴清的
繼續閱讀!意思。而裴清呢,他呀,他是秒懂他自己。
女孩驚訝地睜著大眼睛,抬頭望著他,眼裡能有多不可置信,就有多不可置信!
裴清頓感頭大,臉色抑製不住地大紅起來,他真真真,真只是在下意識地開玩笑!絕對沒有那種意思!
他的心底是有些欲哭無淚的,要完,說錯話了!
他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說錯了,哎真的!就,就有這麽層意思嘛!你看啊,‘回家’,沒有加限定詞嘛,我就意思意思內個.....”
但說出去的話就好比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這家夥越描越黑,並在沈佳夢古怪的眼神下,成功地把自己描成了自閉症晚期患者。
真是,這該死的默契!
裴清暗罵,怎麽是反著來的?感覺自己不論怎麽解釋,都像是在張著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從某個角度看來,事實還真就如此。
余秀穎和蔣英鳳她們聽不清這邊的聲音,聽到動靜後去往這邊看去,剛才那般的形容確實顯得貼切無比: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沈佳夢嫌棄似地瞅他,是哦,不是那個意思能是哪個意思呢!哼,討厭的壞家夥!
裴清左手不斷梳著中分,頭皮發麻,幾欲掩面而走。到最後,深感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於是他只剩下了哼哼唧唧,眼神還往上飄個不停,似乎是想把天花板給望出個窟窿來。
尷尬和無措讓裴清感覺自己無地自容,不知這是怎麽了,在她面前總留有不經思考便脫口而出的習慣。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讓人變傻、變笨、變蠢。
裴清現在就覺得自己蠢極了,恨不得自己給自己來那麽個兩巴子!自扇耳光後,還得再著找條地縫鑽進去,埋好!
沈佳夢埋怨他的壞,但要說裴清會對自己做出任何自己不願的事情來,她是全然不信的。
而且呀,我有說不相信你嗎?
哼,故意的!覺得你這樣好玩極了!
嫌棄的眼神中藏著一縷蜿蜒流轉的情意,似小球流水人家,恬靜而又美好。
她翹著嘴兒哼唧一聲,離了身下的座位,俏生生地站起來。隨後也不看他,俯身收拾起了自己的。
裴清悄摸低下眼,然後頭也低了下來,他眨了眨眼皮,欸?這是要走了嗎?
“回家嗎?”
“不回家去哪?”
“噢.......”
女孩低著頭,匆匆收拾一番,然後就出了位置,和他錯身而過。
裴清抬了抬手,欲言又止,他想提醒她水杯忘記拿了。只是那家夥走得特快,轉眼就走到了教室後排,簡直跟跑的一樣。
裴清懊悔不已,心想她肯定是很不高興,才會走得這樣快,是想說要離自己遠遠的嗎?
但他又有些納悶,總覺得應該不至於有這麽大反應吧......?
將她的水杯捎上,裴清忙要往外趕,他沒什麽好帶的,表、鑰匙、手機,都在身上,也不用背。
噢
繼續閱讀!對了,還有他們的保溫桶。
想起這回事,走到門邊的裴清又折回座位,將肚膽兒空空的保溫桶給提了起來。
出去之前還不忘朝望過來的其他兩名同學道了聲“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