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瑟,真是了不起!”木陽笑了起來。
一千年前,入王境界幾乎不可能擁有靈域靈技,化聖境的也需要極強的天賦才能構建,大部分人都是在虛帝境界才擁有的。
“真的老了啊。”木陽仰天長歎,旋即一個回砍。
想偷襲?門都沒有!
“當~”
金刀乍現,相撞而消失。
“沒有的!在我的靈域我才是王!”白袍男子繼續催動金刀,一現一隱,將木陽鎖在七刀內,不停地揮劍攔擋。
他又暗中傳音給捏著槍,捂著胸口的灰袍男:“快走!我支持不了多久。”
灰袍男子收槍點頭,看了一眼金色蓮座上的白袍男子,仿佛在說:“保重!”。
隨後直奔西北。
“想走?”
“試試這一招,九星劍訣第九式·虛影”木陽旋即靈氣附體,任由金刀微微擦破自己的肌膚,凝劍。
“砰~”
金刀直接被震飛,白袍男子也被震在地,鮮血湧出。他抬頭看向天空,那一刻他真的慌了,哆嗦著身子,往後飛快地爬了起來。
天空中,十個長得一模一樣卻又姿態各異的木陽出現了,然後電閃雷鳴般衝向正在逃跑的灰袍男子。
“M的,拚了!”灰袍男子看著追來的十道魔影,橫槍回擊。
“當~”
長槍和第一個木陽搏擊上了,槍劍相持不動。
“這就是本體吧!”灰袍男子自信一笑,這感覺就是剛才被打的感覺,那其他的就是假的吧!
“你猜?”十個木陽依次殺了過來,揮劍砍向靈氣護體的灰袍男子。
一道
兩道
……
“果然!”灰袍男子自信度提高了不少,這幾個木陽打起來就如同撓癢癢似的,連點痛的感覺都沒有。
終於到了第九個木陽,他揮劍一砍。
“當~”紫劍砍在了盔甲上,一道顯眼裂縫出現。
灰袍男子暗叫不好,奮力一推,想借力脫身。
“嘭~”
第一個木陽突然化為靈氣消散。
“什麽?”灰袍男子立馬舉槍,刺向衝下來的木陽。
可惜慢了一點,木陽持劍順著槍杆,破開靈氣護體,將沒有防備的脖子畫上紅線,靈氣劍鋒鮮血滴落。
“猜錯了呢!”木陽收了黑翼,轉身推了推灰袍男子。
“咚~”灰袍男子應聲倒下,屍首兩分,鮮血浸染腳下之土。
“帝都皇室、五大家族還有我們影閣是…是不會放過你的!哈哈…”斷下的頭顱,不甘地咒罵著。
“哦~一千年前你們就這樣說了。”木陽低頭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後踢了一腳,將帶著震驚的頭顱踢下了山崖,然後舉目四看,尋找白袍男子蹤跡。
“咦~都跑那麽遠了呢?”木陽放眼望去,白袍男子已經乘著飛行小舟飛出一裡遠了。
“那就小試一下!”木陽喚出黑白靈氣,凝聚為一柄長弓,將紫色小劍化為箭頭,紫色靈氣化為箭杆,雙腳開立,側身提弓,引氣彎弓。
“咻~”
紫色長箭劃出一條長長的紫色雲帶。
白袍男子祭出金邊寶扇擋住了紫箭,更是加快了速度逃竄。
“噗~”眼見白袍男子消失不見,木陽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步劃踉蹌,躺在了石瞎子旁,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倒出兩粒丹藥,給石瞎子和自己各喂了一顆。
“咳咳~”木陽咳嗦起來,
用肘子搗鼓了一下氣息奄奄的石瞎子,靜靜地說,“哎,你有一個不錯的徒弟。” “你…你是要是霸佔他的身……”石瞎子斷斷須須的言語著。
“我早就死了,這只不過是我的一縷殘識,還沒有那個能力呢!”木陽躺在石頭上,把沒了劍鋒的帝邪舉了起來。
“準確來說,不是帝邪選擇了他,而是我選擇了他。他能拔開這把劍,就意味著紫色靈氣,不過挺意外的,他竟然可以保留三種靈氣,不愧是龍在方暄的後代。”
石瞎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木陽自言自語。
“哎呀!時間到了,該走了。”木陽放下了帝邪,一個紫色的虛影從他的身體裡站了起來。
“亓官前輩!”木陽也瞬間醒了起來,全身酸痛無力。
“啊哈?”虛影坐了下來,看著木陽,“你很優秀,能請你幫個忙麽?”
“前…前背請講。”
“好好修煉,你先祖龍在方暄的禦劍之術和我的九星劍訣都好好煉,保護好忟兒姑娘,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說完話,虛影開始消散。
“有些事情,眼見不為實,耳聽亦為虛,你師父快死了,哦,對了還有那個人燒了。”
說完,虛影就消失在了空曠的天地。
“前輩!”木陽還想問問那句話指的是什麽。
“師父,對不起!”木陽扭頭看著越來越蒼白無色的石瞎子,兩眼淚如泉湧。
“傻…傻孩子,人都會死的,咳咳~”
“嗚嗚嗚嗚~”
“老石!”
突然懸崖下躍上來兩個白袍人,一個眼臉枯瘦,白發蒼蒼,另一個也是白發蒼蒼,但臉龐紅潤有神,這人正是謝老六。
“老馬,你來了。”石瞎子示意木陽將他扶起來。
“我就說再過幾天,就把煉好的藥,給你送過來…誰知…”枯瘦老者老眼濁淚,巍顫顫地扶住石瞎子。
“你看我帶了上好的美酒呢!”枯瘦老者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壇貼著紅紙,寫著“百”的酒壇子。
“哈哈…,百花釀呢!”石瞎子蒼白無色的泛著點點笑意。
“這位兄弟去把那燒了吧!”石瞎子指了指灰袍男子的屍體, 看了看謝老六。
“是前輩!”謝老六恭敬鞠躬,去了屍體旁,把他的盔甲和有用的拔了下來。
“那人信得過嗎?”石瞎子凝重的看著謝老六的身影,問著枯瘦老者。
“信得過。”
“那就好,徒兒,你先去把那人的儲物袋的東西取出來,我有事和老馬說說。”石瞎子把木陽支了開去。
“是,師傅。”木陽擦了擦眼淚,走向了謝老六。
“對不起,老石,我來晚了。”枯瘦老者流著淚自責道。
“那裡的話,他們就盼著你來呢!不說這些,我請你幫幾個忙。”
“有什麽還沒做的,盡管說。”
“我呀,沒什麽本事,我養了一個好徒弟,還是你鴻鵠不要的,我就想讓他真真地學習學習靈術,只是礙於他的身份……”
“我們鴻鵠已經有一個萬俟的後人了,還差一個龍在的麽?”
“你……”
“剛才來的路上逮住了兩個洞識境的蝦米呢,問出來了,第三百三十三代的呢!我會在他天命境之前保護好他的。”
石瞎子顫抖攥著枯瘦老者手,欣慰地點了點頭:“好…好…”
說完,兩哥倆互相含淚在快要落日的黃昏幹了一碗百花釀,雙雙而笑。
黃昏的太陽淡淡圓圓的,很美,幾朵火紅的流雲輕輕劃過天際,微涼的晚風輕輕地吹拂嫩黃的垂柳……
“師傅、寒,來世再見……”
一撮又一撮的骨灰,從天空輕輕飄落,伴著晚風,飄落到這片沉靜的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