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子,再爬兩個來回。”幾十日後,石瞎子雖然沒承認師徒關系,但還是答應了木陽學習靈術請求。
“師傅,我都爬了十多圈,這都陡崖少說也有二三十來米,又怎麽陡峭,每天都加四圈,我實在沒力氣。”木陽趴在懸崖邊上唉聲歎道,這幾日又是端茶曬藥,又是做飯抄菜的,終於讓石瞎子答應,但這也太折磨人了吧?
“哼!這才第五日,你就不行了?就這點決心想拜我為師,那你還不如收拾收拾準備去當仆人吧!”老者絲毫不給情,走到木陽旁邊,一腳把他踢了下去。
“啊~”
“我平生最看不起說一套又做一套的人!要麽現在就滾,要不你就給你自己爬上來!”老者的聲音回蕩在谷底。
“我若堅持下來了,您就收我為徒,怎麽樣?”谷底傳來木陽興奮地聲音。
“哈哈!老夫說過了,你的聚靈決定老夫要不要把一身絕學傳給你!可是你現在連基本的靈明都沒有,甚至這短短的距離你也不行,難~難~難!中午之前沒完成,就別拜我了!”老者面帶微笑,消失在了崖壁!
“那我們一言為定!”谷底傳來木陽的決心!
木陽很快又完成了一圈攀爬。
“還剩最後一圈了,爬上去就能學習靈術擺脫宿命了!”木陽站在谷底的水面上,半個身子被寒水浸泡著。
說著,他又開始了攀爬,剛爬到離水面十來米高,寒意從腳下襲來。
木陽低頭一看,被水下若隱若現的白色生物,驚嚇一跳:“拜個師這麽狠麽?”
水下正是一條身披白色靈甲,長約五六米,比大腿還粗一點的水靈蛇,跟之前在奚全迷迷糊糊出現的長著龍犄角的水靈蛇一模一樣!前幾日沒出現,定是被老者的靈力氣場所震懾,不敢輕易靠近,剛才老者走了,這家夥定然也察覺到了!
“小子,想拜師得拿出點本事吧?這是一頭快三級的靈蛇,比肩聚靈境的人,能逃脫,老夫就幫助你起靈,不能那老夫隻好送你出去了!”老者的聲音悠悠傳入木陽的耳朵,山間卻沒有回音。
“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木陽咬了咬牙,加快了攀爬的速度!
果然,沒過幾秒,水靈蛇探出腦袋,張開了嘴,露出兩把鐮刀牙,“哢”的一聲,三個圓形的水球迅速衝向木陽!
木陽早有覺察,兩個個左翻身,面朝水靈蛇。
“咚~咚~”三個水球如同擊鼓一般,將堅硬的岩壁砸出了不小的坑窪,露出新岩的光輝。
“大哥,你放我一馬,以後我學習了靈術,一定不打擾你休息!”木陽心驚膽戰地看著三個坑,自己爬了兩三日了也沒爬落幾塊岩石,這蛇上來就給自己來了個下馬威,相比這個水球,在奚全的那個水拳就是小拳拳捶背,不痛不癢,還挺舒服。
水靈蛇似乎聽懂了,直接向木陽一個甩尾,甩出的溪水瞬間化為箭頭般的冰刺向木陽襲了過來。
木陽直接快速上爬,僥幸躲過。腳下的一排冰刺在陽光下,光彩奪目,璀璨奪目,如同寶石般耀眼!
木陽不敢停留,像個猿猴一樣直接上爬,下面的水靈蛇也不留情不停地舞動自己快樂的尾巴。木陽隻好左躲右爬,上竄下滑,持續了竟半個小時才氣喘籲籲的爬了上來。
“有些本事!”老者一個白氣纏身便出現在木陽面前,滿臉笑意,“回去做飯!老夫快餓死了!”
“哪我算是通過了麽?”木陽一聽,
有戲啊!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熱心地問道。 “沒有!老夫只是願意幫你起個靈而已,等你有命聚靈再說,老夫不收廢物!”老者語氣裡透著驕傲,很是享受地漫步在風吹竹林舞的寧靜中!
“哪…哪無色的也可以麽?”木陽有些膽怯,鴻鵠門的失敗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裡。
“無色?不會吧,真有人怎麽倒霉麽?”老者也是一臉不相信,停下來看著面露難色的木陽,這小子又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你怎麽知道你是無色的?”
“之前在鴻鵠門的入新上,用起靈台試了兩次,都是無色。”木陽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像個小孩子一樣表露著:你不許趕我走!
“哈哈~那你在起靈台豈不是啥也沒看到?閉了眼就是白茫茫的一片?”老者不禁笑了起來,這個世界是基本上不存在無色的,即使有也可以通過一些靈丹開鑿一個靈泉。
“那倒沒有,但是我自己是真的看到了黑白紫三種顏色,那個台子總說沒有,其他人測試又有石頭髮著各種顏色的光,就我的啥也沒有。”木陽垂頭喪氣地撕著手中剛撿起來的作業,滿臉悲痛。
“是騾子還是馬下午拉出溜溜就知道了,快去做飯,老夫快餓死了!”老者臉色平靜,轉過身,慢慢悠悠地吩咐著木陽差事。
“您都是老神仙了還餓啊?”
“你小子做得還不錯!快去,不然就提前把你送出去!”
“別啊師傅,我馬上去就是了!”
木陽灰溜溜地跑向了竹屋。
“黑白紫?既然能看見自己的,起靈石又能測出其他人的,那是哪兒出了差錯呢?”老者見木陽跑遠了,摸著自己的胡子,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下午看看就知道了。”
太陽剛過正午,木陽便被老者帶到一處面水靠山的山崖。
“此地無銀三百兩,隔離世間多情火,是個靜心起靈的好地方,老夫可沒有起靈丹這種溫柔的蛻變靈藥,隻好粗暴些了,你忍不了也得忍,功成與否在你!”老者懸乎踏空,腳下白氣盤繞。
“脫下鞋,呈靜坐之姿,閉眼,集中精神,感受自己的靈心。”
木陽在老者的話語下,脫鞋閉眼,感受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吐息,每一次心跳…
“忍住!”老者掏出一隻手, 如同提線一般將四面八方的靈氣以肉眼可觀的形態團聚在手中。老者掌向木陽,輕呼一聲:“去!”
掌中的風迅速進入掌中從五指迸發而出,如同水流一般鑽進木陽的頭、雙手和雙腳,源源不斷。
“啊!”木陽突然抬頭張臂,痛苦地吼叫!山間留有他的回音
“忍!忍住了便成了,不忍永遠都是廢人!”老者掏出另一隻手以同樣的方式,雙倍灌輸!
“啊!”木陽感覺自己的喉嚨都快要炸裂了一樣,但心中一個拇指大小的小光點卻正在慢慢擴大,匯入進來的靈氣全被吸了進去,而光點的中心一縷紫氣緩緩冒了出來,光點慢慢變成了紫色,隨即紫色又慢慢地鑽出體內包裹左臂。
“再堅持一陣子!”老者突然眼冒金光,雙手一縮一推,手指迸發發出更強更大的氣流鑽進木陽的身軀。
“啊!”木陽全身顫抖如同被閃電轟擊一般,兩眼翻白,叫喊聲沙啞起來。緊接著,右胸處一個更亮更大的光點在木陽體內閃耀起來!心中的那處紫氣靈眼有兩指寬後,靈氣便全被吸入了右胸的光點。
木陽終於叫得失去了聲音,光點中心也慢慢溢出黑白兩色交纏的靈氣,浮出體內,包裹右臂,但奇怪的是光點竟慢慢不見了。
“咚~”
木陽在光點消失以後,倒了下來。
“哈哈~哈哈~”老者滿臉笑意,落在了木陽旁邊,輕輕地把他抱了起來。
“鴻鵠門那幫庸才啊!這下好了,這個大寶貝送給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