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狀況對我明顯是不利的,我只有妥協和說服她才是最好的選擇。那樣的話,我就得主動進行引導了。
「那個,看在大家都是希斯帝國人的份上,可以分點食物和水給我嗎?」
她沒有馬上回答我,好像在思考著什麽。過了一會,她給出了答覆。
「不行。」
「為什麽?這麽多食物你也帶不走啊。」
「誰和你說我要帶走了。」
「難道你要住在這裡嗎?」
「不是住,只是暫時待在這裡。這樣的話,物資我就必須要屯很多,所以這些物資不能分給你了。抱歉,請你離開吧。」
在得到了足夠的情報下,我決定繼續深入話題。
「可是在這裡待著,也太危險了,你還是去其他地方吧。」
我試圖將她引導著離開這裡,這樣我就可以和她和平的分物資了。
「不,我不會去其他地方的,而且也不見得其他地方安全吧。」
『這還真是一針見血,沒想到她還挺理解現在的狀況,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和她動手了。』
「但你待在這裡又能待到何時呢?」
「不知道,但我只要見到軍人就可以了。」
「這話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父親在軍隊裡當軍官,我只要見到其他軍人,他們就會把我帶到安全的地方,所以我只要找到食物和水,等待軍人的到來就可以了。」
『這還真是糟糕,居然是軍人的女兒?那豈不是見到軍人就可以活下來了,她說得也很有道理,可我不能放過眼前的資源,不然我體力可能就撐不住了。事到如此,就只能和她動手了。』
「這樣啊,那確實是可以不用離開,但很抱歉我是不會放棄這裡的物資的。」
「那就只能和你說再見了,希望你可以死的不那麽痛苦吧。」
我故意把聲音放大,在氣勢上壓製她。
「是嗎?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就是你已經輸了,因為你的槍沒有上保險栓。」
「什麽——」
趁她注意力分散的那一秒內,我直接一個箭步衝她面前,把槍搶了過來丟到了她拿不到的位置,再利用衝擊的慣性壓倒了她。
「不好意思啊,我撒謊了,現在的槍可不需要上什麽保險栓。」
「可惡,居然敢騙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明明是軍人的女兒卻不知道這些,說不定你也在說謊呢。」
事實上,她也沒有證明她是軍人的女兒,這些說法都是她的一面之詞,雖說剛開始確實被驚訝到了,但冷靜一想,就算她是,現在也沒有可以聯系的方式,不然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你這....你這混蛋,快從別人的身上離開啊。」
突然腹部受到一股衝擊,我馬上向後退了一個身位。
「啊!」
腹部上的衝擊力讓我知道了一件事,這女孩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女孩,這一腳下去,要是沒有練過身體的人就已經倒下了。我也一時半會用不出勁了,看來她是軍人的女兒說不定是真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就是軍人的女兒,只是我父親總是不在,他也沒和我講過這些。所以我也不清楚,但我也不是那種會束手就擒的人,要打的話我可不會手軟。」
她站起來後,很快就擺出了戰鬥姿態,那是軍隊格鬥術的姿態,看來她沒在說謊。要打的話,說不定會輸呢。
、 「我相信你是軍人的女兒了,從你的身手就已經可以看出來了。」
「是嗎?那就好。」
她好像有點自豪又有點害羞。
『什麽嘛,還不是一個女孩子。』
心裡吐槽完後,我也知道不能和她打了,便直接使出殺手鐧。
「打我應該是打不過你了,不過我想說的是,還是我贏了。」
「你在說什麽啊,趕緊放馬過來吧。」
我沒理她,直接從腰後面掏出了手槍,對著她。
「時代變了,誰還和你近戰啊,笨蛋。」
「你....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哈哈哈哈,只要能贏,管他是男是女,我都無所謂。」
「可惡,是你贏了好吧,我投降。」
她很快就放棄了,戰鬥姿態也取消了,蹲在地上不敢亂動。
「雖然我很狡猾,不過欺軟怕硬並不是我的個性,我可以和你提個建議嗎?」
「什麽啊,如果是要和你幹嘛幹嘛的話,我寧願死了算了。」
她低著頭沒看我,大概是很生氣吧,面對一個女人,居然要拿槍製服。誰讓你這麽強啊,我也是迫於無奈啊。
「才不是呢,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啊!」
「那不然是什麽,你們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嗎?」
關於這點,我一時半會還想不到反駁的理由,便直接無視了過去。
「咳咳,關於那點就先不提了,我要說的是,你要不要考慮和我一起行動?」
「一起行動?什麽意思?」
「我現在在找我的妹妹,要是可以的話,我想找個人一起幫忙。而且結伴而行的話,生存率也會提高。」
「生存率確實是會提高呢,但要是和一個變態在一起行動的話,我可受不了。」
「那這樣吧,我和你定幾個條件,1、我不會輕易的去碰你,只有緊急情況才會碰你。2、食物和水兩人平分。3、你需要的話,我也會給你獨處的時間。4、如果之後還有什麽不滿的話,你可以和我提。現在就這些,你覺得如何,不行的話,拒絕也可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算可以接受吧,但要是你敢有逾越的動作的話,我會把你揍個半死不活的。」
「呀,這還真是可怕呢,放心吧,我也算是個正人君子吧.....」
話還沒說完,就被狠狠地瞪著,剛剛的事情還在生氣啊。
「咳,不管如何,我是不會作出過多的動作的,你就盡管放心吧,我只是有時候需要你幫忙時,才會和你說,其他時間都是走路而已。」
「那說好了,我可以幫忙,但要是見到軍人了,我可就要離開了。」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等到見到了,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那我就加入吧,不過這都是為了生存,才不是為了幫你,知道了嗎?」
她用她細長的手指指著我說。
「知道啦,不過你該不會出爾反爾吧,作出一些偷襲我的事。」
「我才不會呢,我可是軍人的女兒,怎麽可能和你一樣那麽卑鄙。」
這還真是被記仇了,不過她一臉自豪的說出這話,大概是對她父親是軍人這件事非常自豪吧。看來是個不怎麽會說謊的人呢。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你就應該跪在地上,好好的感謝我。」
「你這個人說話還真是過分呢,你是不是沒有什麽朋友啊。」
「你...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啊,你個混蛋。」
看來應該是說中了,再說下去就不太好了。
「雖然有點遲,但我覺得還是介紹一下對方會比較好,我叫久木神川,17歲,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哼,看在你和我同歲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的名字吧。」
「那還請你大發慈悲的告訴我。」
「我...我叫雲....惠。」
「那個,可以請你大聲點一點嗎?剛剛太小聲,沒聽清你說的話。」
她臉突然變得通紅,然後一把掌朝我臉扇了過來。
「人家都說人家叫雲惠了啊,你個笨蛋神川。」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一巴掌打了過來,還真是一個害羞的女孩呢,不過,這次我聽清了她的名字,叫雲惠啊,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呢,雖然和她好像不怎麽搭。
在受到巴掌的衝擊後,我整個人昏睡了過去。
『看來以後的路會變得有趣一些了。』
我這麽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