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利亞高原上最大的統治者是高加索人創建的蘇卡西亞帝國,他們從小開始就是軍事化的培養,但是卻不完全脫離家庭,從八歲開始每年有接近一半的時間在軍營中度過。當他們十六歲成年的時候會有一場決定他們後半生的考試,通過考試的人進入政府,軍隊,立法院等工作,而不合格的人就只能從事農業,獵戶,商業和工業等工作。
貧瘠的土地,寒冷的氣候,茂密的叢林,讓他們成為天生的戰士,天性堅韌好鬥,而且十個高加索人九個酗酒。所以蘇卡西亞帝國每年最大的進口產品就是糧食,幸虧高伯利亞的鐵礦豐富,不然蘇卡西亞帝國早就亡國了。
狂戰士是高伯利亞的原著居民,如果說高加索人是天生的戰士,那麽狂戰士就是戰神下凡,可惜上天給了他們遠超常人的肉體,和超強的戰鬥天賦的同時,奪去了他們的理智。只有無畏才能造就不凡,瑞恩大路上據說沒有人見過一個退著死的狂戰士。溫叔當初以為陽不怕死的性格是遺傳的狂戰士,可是後來陽表現出來的機靈完全是在侮辱無畏的狂戰士的名號。溫叔早就把這個想法丟進落日山脈的魔獸群裡了。
到達霍普頓比眾人預計的要晚一天,陽他們找了一家平民小院當做臨時落腳點,霍普頓沒有實際意義的城池因為它沒有正式的城牆,它隻由東西兩市包圍著一片建築物組成。市場分為東市和西市,正好對應東西兩方,裡面要麽是按天收費的臨時攤位,要麽是按年收費的店鋪。
東市為收購,來自大陸內地的商人租一個臨時攤位或者是自己在自己的店鋪外張貼收購的清單,誰想賣東西就去東市。
西市正好相反,是出售買東西的場所,不管是大山的特產還是奴隸,魔獸幼崽或者是稀有礦石,都能在這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霍普頓的中間才有建築物的存在,多為七大商會的產業,酒店,飯店,和一些著名的商會專有商店,其余建築物就是原來霍普頓的人民的小平房。在霍普頓的南面五公裡有一座軍營,霍普頓市中心廣場有一條直通軍營的寬敞石板路。
“少爺,兩天后拍賣會在卡內商會位於城裡的拍賣場進行。”溫叔看著陽和凱吃掉半頭小乳豬,扶著額頭為自己以前沒有好好教育他們而懺悔。
“溫叔,還有麥酒嗎?”凱毫不在意原來房子的主人差異的目光,揮著油膩的大手問道。
“凱少爺,還有的”隨後溫叔逃一般的離開餐廳,去地窖拿酒。
等溫叔拿著酒再次出現的時候,陽是吃完了,吮著香味十足的手指,問道“溫叔,那群廢物都賣了嗎?”
“按照陽少爺的意思,魔法師和牧師留下,其余的人都賣了,一切都順利。”溫叔說道。
“嗯嗯,好的溫叔。凱吃完了沒?走起,我們逛一下這個大陸最具有特色的市場。去不?”陽隨手把餐桌上花瓶裡的花枝,折斷當牙簽剔著牙問道。這個動作讓溫叔隱隱有些牙痛。
“一起吧,不過等下你要去哪逛,我想去農業分區,烈大哥交代說讓帶回去點合適的種子。”凱咚咚的喝著麥酒。
“我去奴隸區,看看這群魔法師能賣多少,這種高級貨還是要考察一下的。不能和普通貨比。”陽說完胡亂的用餐巾擦了擦手指。“那算了,我一個人去了啊”
說完陽走出了屋子,對著牛棚下面綁著的一群高伯利亞魔法師說“嘿,我出去溜達一圈,祝你們好運。”
不理會後面小妞的白眼,
陽背著手走出了小院。 那位叫可妮莉婭的金發小妞,來自傳統的魔法家庭,她那個白癡哥哥叫伊達賽,在遇到陽之前一切順利,等回國之後就會得到無上榮耀。不過這種榮耀是通過洗劫他國平民得來的。瑞恩帝國肯定不會因為這種事向蘇卡西亞帝國宣戰,而且蘇卡西亞帝國也沒有什麽值得佔領的東西。很多年來,這些來自高伯利亞高原上的洗劫團猶如鬣狗一樣騷擾著帝國。
他們戰鬥配置很全,戰士,法師和牧師。帝國想要搞定這種鬣狗團隊總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戰士最便宜,宛如野狗一樣的被出售,魔法師和其他人就比較值錢了,但是這些人現在都是陽的戰利品....按照帝國法律,怎麽處置他們全憑陽的意願。
陽走在去往西市奴隸區的路上,讓人確信這座城市是最具有活力的城市,陽不僅遇到了扛著巨錘的矮人,披著獸皮的狂戰士,甚至是帶著獸骨的獸人等大陸北方的種族,連大陸最南端的光明帝國的騎士陽都看見了一次,那潔白的披風,充沛的光元素隔著老遠讓陽的皮膚刺起。陽稍微繞了一下路。
去他媽的光明神,陽心裡不由的罵道,神棍騙人的把戲,可是陽也知道這玩意禁不了,宗教可是一顆雷,沒點實力別動。
由於奴隸市場的特殊性,西市專門在南方靠最外的畫了一大片空地。為什麽特殊呢,陽還沒走到呢就知道了原因,好家夥就這味,真的夠衝的,具體什麽味就當是養殖場的味道,多的不用形容。
道路兩旁一些商人吆喝著,他們身後的籠子裡關著不少髒兮兮的奴隸。 這些奴隸光著身子,只有少量的遮擋物,這樣的好處是買家可以直接判斷這些奴隸身體有沒有明顯疾病。但是看起來這種都是最便宜的,繼續往裡面走。
這裡的環境要比剛開始就要好很多,既沒有擅自上前搭話的商人,也沒有汙水橫流的現象。從這開始奴隸外表開始變得乾淨起來,眼神中有了一些色彩,不再是呆滯的。這些是奴隸區交易量最大的地方,會一點點手藝的工匠,能勞作的苦力,精神還不錯的護院都可以從這買到。
陽觀察著並沒有發現自己交易出去的戰士,也沒有魔法師的存在,那就繼續走唄。再往裡面逛著,這裡開始整潔的石板路開始展開,奴隸不再是暴露在戶外,開始出現一個一個的帳篷,商人大概有什麽貨就會在自己門口立個牌子,上面寫好種類,有需要的裡面兒請。從門口的牌子上陽大概了解到,有些武力基礎的戰士,或者是力大無窮的獸人,或者是精通一門日常手藝的人類等等開始出現在這裡。
陽無聊的繼續溜達著,石板路的盡頭是一個開闊的廣場,廣場是上圍著一圈人,熱烈的喊聲從裡面傳來,陽擠進去打眼一瞅,原來是一場小小的公開拍賣,半人高的木台上面一個賣力喊著的拍賣員,他身旁的籠子裡是一個精壯的成年男人,赤裸著上身,漏出結實的肌肉,脖子上套著普通的奴隸項圈,項圈內壁是一排尖刺,只要奴隸不老實,主人一拉項圈就可以馴服他們。
很快價格叫到了50個金幣,在拍賣員的倒計時結束後被人連籠子一起抬下去交錢辦手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