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不待主人邀請,來者直接推門而進,“卡內普斯會長好雅興,下面要打起來了,你還在這調教侍女。哈哈哈”說著就隨意的坐到沙發上。
“三皇子說笑了,我這的侍女你看上了直接說就行,或者是三皇子也看上下面這個小東西了?只要我能做的,三皇子隻管吩咐。”卡內普斯會長笑盈盈的看著他口中的三皇子。
瑞恩帝國皇家,有三子,一女,大皇子常年在外固守東北防線,二皇子常居帝都,輔佐父皇,只有三皇子遊手好閑,是著名的二世祖,雖然不至於欺男霸女,但是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三皇子名叫阿萊爾,可能皇帝對三兒子的期望正如名字一樣只要快樂的生活即可。
“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府上還缺點人哈哈哈。”阿萊爾說著一把拉過站在身旁的侍女,侍女驚呼的倒在他懷中。
見此,卡內普斯一臉就知道會是這樣的鄙視的看著阿萊爾,反而阿萊爾一點沒有被鄙視的覺悟,可能是習慣了吧。
“下面那個東西挺新奇的,我想把它獻給父皇。”突然阿萊爾在玩弄的時候,張嘴來了一句。
“殺雞取卵不可取。”卡內普斯認真的回答道。
“是朋友?熟悉嗎?”
“給父親的這個禮物並不能改變什麽,但是有些成果可以改變帝國。”
“我還有機會嗎?”說道這,阿萊爾自嘲的搖著頭,大哥手握十萬邊關將士,二哥手把議會官員,只有自己,也只剩自己。
“未來的事,說不一定,你母親托人帶了一句話,讓你有空了也回家看看她。”未了卡內普斯還特意加了一個稱呼“我的好外甥。”
聽到自己的母親的消息,阿萊爾好似失神的看著前方,原來阿萊爾母親出身於商人世家,那是一段狗血的故事年輕的皇帝遇到美麗的姑娘,最終在姑娘父親的撮合下,姑娘嫁給了他的英雄,可是皇家豈是那麽容易融入的,為了保護自己的小兒子,父親並沒有對他有什麽要求,正是這種沒有要求深深的傷害了阿萊爾。
看著大哥每每取得的戰績大捷,父親臉上的笑容,二哥在眾議院高談闊論,制定的各種策略,阿萊爾心中的那種滋味,只有在夜晚靠在母親懷裡哭訴宣泄,後來慢慢的埃萊爾長大了,離開了母親身邊,進入學院,來自同齡人的嘲諷讓阿萊爾徹底放飛自我,嫉妒的王公貴族子弟把對於平時的憤怒都私下發泄到阿萊爾身上,起初還有大哥收拾他們,後來大哥畢業去了軍隊,該自己面對的阿萊爾始終要自己面對。
就在阿萊爾回想著以前的種種屈辱的時候,他懷裡的侍女卻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睛緊緊閉著,抓著自己胸前的那雙手越來越用力,仿佛要擰掉一般鑽心的痛,冷汗從額頭流下但是她卻不敢出聲,因為現在忍著就算事後得不到獎勵,最起碼不會被殺害丟棄荒野,如果現在出聲掃了三皇子的興致,他可能就和前幾天的大姐姐一樣從此消失,那之前令人絕望的叫喊聲就像懸在自己頭上的利劍一般。
“舅我知道,我隻想知道一件事,他現在在哪?”阿萊爾回過神,從侍女身上抽回自己的手,留下雪白上面發青的痕跡問道。
“最後一個包廂,在城裡不準發生任何我不愉快的事,你懂的。”至於出了城,盯著他們的會是很多野獸,自己這個愚蠢的外甥是否參與不重要。
就像他進來的時候沒有打招呼一樣,走的時候也是自顧自的出去了,並沒有給卡內普斯打招呼,
至於剛剛卡內普斯這個舅舅的警告聽進去了沒有,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下面打起來了。對了他走的時候把剛剛那個侍女也帶走了。 “別人怕你銅須,我可不怕,狂戰士無畏威脅!”一個粗壯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紋著花紋的壯漢把價格抬到了40萬金幣,這個數字已經不是一般家族能拿的出來了。傳說狂戰士身上的花紋是戰神的祝福,這些花紋具有穩定心神的功能,,越是繁瑣的花紋表示他武力越是強大。看那一膀子花紋這位應該不普通的狂戰士。
“你這個瘋子,就你那個拳頭大小的腦袋裡裝的全是史萊姆大便,你拍回去幹你M!”銅須奧西跳著腳怒罵道。
“老東西,去年我們領地的東西為什麽突然漲了這麽多,人類舔著溝子送去好酒,你們這群老雜毛就被迷倒了?嗯?忘了是誰佔了黑鐵堡壘了?我就告訴你老東西,今天少於50萬,這東西我就是拿回去當球踢,都不給你!”人人都說狂戰士在戰場上是一群發了瘋的主,但是看起了他們除了戰場上,對自己的仇人也不顧一切的發瘋。
砰!早已不耐煩的銅須奧西用力甩出巨大的巨斧,巨斧劃著呼嘯的旋風向著狂戰士襲來,但是他不過虧是身經百戰的戰士,瞬間從空間戒指中取出自己的圓盾,豐富的戰鬥經驗讓他並沒有正面接斧。
半弓著身子,圓盾緊貼肩膀,錯開一個角度,隻duang聽的一聲,巨斧被卸力彈開,但是銅須奧西的低矮的身影隨著砸破的牆的巨斧一起衝出,雙手舉起戰錘,高高躍起,砸向這名狂戰士。
該死,來不及了,狂戰士咬著牙側身,他毫不退縮的用另一隻手頂住靠在肩膀上的圓盾,準備硬接這一錘,銅須奧西雙手並著巨大的下墜力量一錘砸在了盾牌上。
突然的戰鬥驚嚇了所有人,人們尖叫著紛紛逃離戰鬥中心,原本招待客人的桌子椅子踢倒一片,滿地是散落的水果和小吃。
咚!一聲沉悶的聲音傳從盾牌上傳來,原本普通的盾牌開始顫抖著發熱變紅,慢慢褪去了原來黝黑的顏色懸浮的原地,狂野的花紋充滿了銀白色的盾面, 最後人們發現這些花紋組成了一個張著嘴巴,漏出獠牙的巨獸,它仿佛嘶吼著,在盾牌上面掙扎著,一股攝人心魄的荒古氣息從上面傳來。
“這是一面封印著獸靈的盾牌,呵呵只是不知道這隻巨獸身前是什麽?這個腦癱看起來還是有點貨色的。”凱的聲音在陽耳邊響起。
狂戰士倒飛的高大身子砸翻一片座椅,人們只能看見一隻粗壯的手從一堆雜物中豎起,原本懸浮的的盾牌突然飛向狂戰士。
“嘎嘎嘎,你還有點本事嗎!”說著從雜物堆爬起來的狂戰士用沒拿盾牌的右手揉著自己的脖子。
哢吧哢吧,清脆的響聲從這人的扭動的脖子處傳來,讓人們懷疑他不會突然扭斷自己的脖子吧。
銅須奧西撿起彈飛的巨斧,把自己的戰錘收起來,整了整剛剛躍下來吹亂的大胡子,雙手握著巨斧輕蔑的冷哼道“還有厲害的,希望你的嘴也能這麽硬!”
“我全身都很硬,你要不要嘗嘗?”說著狂戰士開始大口深呼吸,呼嘶呼嘶的聲音從胸腔傳出,身上的花紋開始隨著肌肉的抖動開始變化著,空氣中暴躁的元素炙燙著人們的皮膚。
“他要發力了,陽,低等的狂戰士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的,但是看起來這貨是硬茬子,他身上的花紋組成戰神的祝福,等下打起來,你站我後面。”凱說道。
“你們是不拿我放在眼裡?”一陣話語很輕的聲音響起,但是仿佛是每個人耳邊說著一般,不知何時展示台上站著一位黑袍老者,法師袖伸出乾枯的手指雙手重疊拄在身前的一截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