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老孫,你們有什麽話想說?”谷楓也看出來了,便開口說道。
程國強和孫臨昌相視一眼。
程國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話說了出來:“老板,我們……想問問夥泉過的怎麽樣了,他家裡人也在問,但我們一直聯系不上那邊的人,我們一起出來的,也不好和他家裡人交代。”
“劉夥泉沒有聯系過你們嗎?”谷楓詫異道。
“掘金礦業那邊,每個月的錢都有打給夥泉家裡人吧?”
程國強和孫臨昌點點頭。
“有,而且好像還不少,他們還問是不是夥泉出去幹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又見不到夥泉他本人,就算是錢多他們也心裡慌張得很。”
“什麽時候聯系不上的?”谷楓問。
他有些奇怪,怎麽會聯系不上劉夥泉呢。
每個月谷楓都會和肯尼亞掘金礦業總裁韋斯利郵件往來,韋斯利每次也會匯報劉夥泉的情況,包括劉夥泉接觸了什麽人,幹了什麽事。
劉夥泉在那邊也依舊是兢兢戰戰地工作,沒有覺得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反而是按時按期地給他匯報實際情況。
谷楓從系統裡看到韋斯利和劉夥泉的忠誠度,兩人依然是90以上,是不會背叛谷楓的。
看到這樣的忠誠度,谷楓也是奇了怪了。
兩人在系統認證的忠誠度下,理應不會背叛他,做不出互相欺騙谷楓的情況。
要不是這樣,谷楓也不會放心劉夥泉去肯尼亞了。
這麽好的小夥子,送去那邊,簡直是有點糟蹋了。
至於那些被送去挖礦的,純粹是活該。
而且在肯尼亞那邊,也不至於沒有網絡,想要通過網絡聯系是沒有問題的。
再說了,也可以打國際長途,貴是貴了點,但也可以聯系上。
還有一個就是可以打衛星電話。
為了預防突發情況,掘金礦業那邊和谷楓這邊,都是有衛星電話在,但這衛星電話非必要情況是不會打的。
韋斯利和劉夥泉也從來沒有用衛星電話聯系過他。
程國強想了想回道:“老板,應該是一個星期以前就聯系不上了,夥泉家裡人說,一個星期左右前聯系他,但一直聯系不上。”
“一個星期了,”谷楓目光變冷,看著程國強和孫臨昌,沉聲道:“怎麽現在才和我說?”
程國強和孫臨昌被看的渾身發毛,饒是他們有見過血的,此刻也感覺到了來自谷楓身上的壓力。
孫臨昌連忙解釋:“老板,不是我們不說,而是我們和那邊的聯系就常常會斷。
夥泉家裡人覺得一天聯系不上沒什麽,畢竟之前也那樣。
但是他們連續好幾天都聯系不上,這才急忙和我們說,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
原來是這樣,谷楓還以為程國強和孫臨昌故意瞞著不報,拖到不得不說的時候才說出來。
要是這樣的話,谷楓可不會再留兩人了。
這樣的人留著,肯定是個隱患,語與其等隱患爆發,還不如早早就解決這個隱患。
谷楓冷靜道:“就夥泉沒有聯系上?你們有沒有問問一起過去那邊的人家裡?”
程國強和孫臨昌顯得有些慌張,他們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只是他們不會把慌張掛在臉上。
此刻慌張也沒有用,劉夥泉遠在非洲,和這裡不知道相隔多少公裡,就算是著急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乾著急只會昏了頭腦。
谷楓這麽一說。
程國強和孫臨昌恍然大悟,直拍大腿。
“我們現在馬上聯系一下其他人的家裡。”
同去肯尼亞的,可不止劉夥泉一個人,還有幾個他們喊來的戰友。
他們都是互相有聯系的。
情況緊急,谷楓也沒有閑著,上樓找了許雅晴,讓她馬上找人聯系一下那些去肯尼亞的員工家裡人,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自願的,都得聯系。
聽著谷楓說了以後,許雅晴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急忙打了幾通電話下去。
還在睡夢中的監察部成員紛紛被吵醒,哪怕是心裡有怨氣,但一知道這事,也顧不上怨氣了,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個個臉色嚴肅地聯系那些員工的家裡人。
還有一些在外浪的,哪怕是正啪到一半,也不得不去聯系人。
大半夜的,大富集團辦公樓裡的燈一盞又一盞地亮起。
說到這邊,程國強和孫臨昌打了幾個電話以後,惴惴不安的等消息。
現在這邊是晚上,時差的問題,肯尼亞那邊還是白天。
但一連接了幾個電話以後,程國強和孫臨昌臉色變得難看。
那些戰友的家裡人的回復都是一樣的……
聯系不上。
而且也是一個星期前就聯系不上了!
只是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沒有覺得是不是出事了。
谷楓聽程國強和孫臨昌說了以後,意識到了問題的嚴峻。
再等許雅晴那邊的消息一一匯總過來以後,谷楓也有點蒙了。
這是怎麽回事?
谷楓連忙找出來自己的衛星電話來,撥了出去。
卻發現,連衛星電話也聯系不上對方了。
韋斯利和劉夥泉那邊,就好像人間蒸發一般,再也聯系不上了。
程國強和孫臨昌湊到了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打衛星電話的谷楓。
只見谷楓搖了搖頭。
兩人露出失望的神色。
“這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會所有人都聯系不上了?”程國強喃喃道。
孫臨昌痛苦地揪著頭髮道:“那些可都是我們兄弟!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們該怎麽去面對他們家裡?!”
谷楓雖然也心急,但表面上還是很冷靜:“你們急什麽,他們也是我的兄弟,聯系不上我就會置於不顧嗎?”
肯尼亞那邊,可不是國內這般和平,那邊的混亂生在國內的人難以想象。
但劉夥泉他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說不好聽點他們像是圈地的軍閥,有自己的武裝勢力,對外稱作護礦隊。
哪怕是突然出了事,劉夥泉他們也不至於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許雅晴雖然也多愁善感了些,但是她可不谷楓他們清醒多了。
“老板,程大哥孫大哥,我們先聯系相關部門,把這件事報上去,讓那邊的大使館幫我們找找看,我們國家從來不會放棄一個人!”許雅晴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