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邪教?”
小梅不可置信的抓著白啟的手,這個可是大事,不能瞎說啊!
對於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年輕人。兩人都是一臉懵,不過看著他一進來就動手動腳,寒葉看著就心煩,一把把小梅的手甩開。
寒葉大聲質問道,“你誰啊,進來幹什麽,他可是參賽選手,聯盟對那些干擾選手參賽的人的處罰你知不知道,最高可是判死刑的。”
“別呀老哥,都是自家人,白啟同學的那篇報道就是我負責的,能夠大火肯定是有我的功勞的,我也算得上他職業道路上半個引路人。”
白啟:“啥報道?”
寒葉:“你也配當引路人?”
“啊?就是之前應屆畢業生戰勝老師的新聞,就是我小梅報道的啊。不會吧。你們沒聽說過?”
白啟寒葉兩人齊搖頭,這兩天都在忙著訓練,誰有空總在網上衝浪。
小梅一拍額頭,好家夥,小醜竟是我自己。
“那個你剛才說邪教的事是真的嗎?這可是大事啊。”
兩人同時看向對方,想征求對方的意見。突然跑出來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偷聽你說話,完了還瘋狂的套近乎,任誰多少都有一點防備。
沉默半天,最後還是白啟開的口,“剛才在比賽的時候,和我對戰的張凌的技巧技能超越了正常技巧技能提升的幅度,能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張凌使用的邪教的邪術這一種可能。”
“你能估算出技巧技能提升的幅度?技巧技能會根據使用的狀態,技巧的完成度的改變而改變效果,就連最專業的儀器都不能給出正確答案。你就能斷定他一定是使用了邪教的邪術?”
寒葉聽不下去了,打斷道“天賦懂嗎,白啟對數據有著天然的敏感。”
小梅看向白啟。
白啟點了點頭表示真的。
小梅盯著白啟半天,把白啟盯得直發毛。緊接著長歎一口氣,好似做了很大的心理鬥爭。
“白啟,我相信你說得是真的。”
寒葉雙手環抱,”哼,本來就是真的。”
“但是事情不是這麽簡單的。要是今天你覺得他的技巧技能有問題,懷疑他,就算上報給聯盟,聯盟也沒有很好的處理辦法。”
“不是啊,我師父之前也懷疑我是邪教,是通過辱罵邪教供奉的神靈來區分的啊。”
寒葉尷尬的扣了扣頭髮。
“那是邪教的死忠才會有對他們的神百般維護,既然敢在社會中隱藏身份生活,他們可不會因為這一點小事暴露。”
“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聯盟高層的態度很曖昧。雖然平時經常有報道稱聯盟抓捕了一批又一批邪教成員,我猜測,這些只是推出來的替罪羊罷了。依我看來,對那些強者來說,掌握了一種強大的技巧技能再正常不過。而且邪教混入高層應該也不難,掌握了強大的技巧技能,實力定將提升的飛快,地位自然也蹭蹭的往上爬。所以高層,,,”
“你的意思是,瞞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上報沒用,只有引起轟動,才會真正有人管。”
“我來說了一下,我的打算……”
聽完寒葉拍了一下小梅的肩膀,“看不出來你長得這麽老實,肚子裡還是有一點壞水啊。”
“不,要搞就搞大的,你處理的時候……”
另一邊,張凌的選手休息室,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張凌,此時正跪坐在地上。房間裡面還有一個人,
一個面具人! 面具人不僅是臉看不見,全身上下都被黑袍包裹起來,只露出了一隻左手,左手上還帶著一枚戒指,戒指上刻著一個字。
空!
面具人的壓迫力極強,張凌跪在地上絲毫不敢動彈。
“你的上級是誰。”
“空大人,是秦逢大人。”
“秦逢?這個二愣子也能帶人?規矩沒告訴你嗎,為什麽用聖技?”空一腳踢到張凌身上,摔了他一個狗啃泥。
張凌連忙爬起來,保持跪著的姿勢,連磕幾個響頭。
空大人是幾位大人中對下屬最好的了,平時從來沒有對下屬動過手,這次肯定是動了真怒了。
“我只是一時糊塗呀,一時糊塗啊,空大人,我還年輕,還有很大的潛力可以發掘,真的.““哼,我幫你爭取到了一個機會。”
張凌聽罷欣喜若狂,“感謝空大人的不殺之恩。”
“不,你差點將我教百年大計毀於一旦, 就算你是教主也難逃一死。”
空沒有理會在地上失神的張凌,繼續說。
“就在剛剛,我的線人來報,LSZ俱樂部的大小姐,竟然來到黃濱這個小城市,而且還是秘密出行,沒有任何護衛,只要你在比賽的時候自爆身份,用秘術把她乾掉,我保證你死的時候,家人不會出任何事。要是你沒做到?!”
“誓死完成任務”
小梅和白啟他們再次將計劃核對,確認準確無誤。
“喂,你真的要一個人準備這麽多東西?看不出來你很有錢啊。”
小梅微微一笑,從背包裡拿出兩張紙和一個證書。
“既然剛才合作談的愉快,我就把我來找你們的目的也說一下,我再鄭重的介紹一下自己,梅蘭劍,蘇州梅氏的梅。這個世界真是奇怪,商人們那麽有錢,可以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但是卻這麽不受世人待見,只能巴結電競的浪潮才能生存下去。”
“我沒有電競天賦,理論上繼承人和沒是沒有任何關系的,不過我是嫡系仍然有生存余地。我的父親給了我一個機會,我有三次調用家族力量的權利,利用這三次權利,開創自己的事業,如果成績在同輩之中處於前列,繼承人任然是我。”
“我千想萬想,想要有成績,代隊伍闖關打比賽,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上限高,前期成本低,只要能拉起一個隊伍就行。”
“所以這幾年,我從事各種電競有關工作。尋找志同道合的人成立隊伍,直到前幾天遇到了你。”
“咦,你們兩個怎麽在跪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