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是狼群的聚集地嗎,怎麽現在連個狼影都沒看見。
陸軍四處查看著,未發現一絲狼群的蹤影。
靜悄悄的。
“爸,你看看,那裡是不是個人。”
陸婉玉用手指了指。
他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在一塊岩石旁發現了躺著的人影。
“走,過去看看是什麽情況,這裡怎麽會有一個人?”
輕輕走了過去,短短幾十米遠的路程,他們走了有好幾分鍾。
盡量把走動的聲音壓至最小,萬一驚動了狼群,那就不妙了。
樹葉踩碎的哢嚓聲不絕於耳,走動的楓吹著灌木叢,落針可聞。
“真是一個人,怎麽渾身是血,後背都龜裂出來幾道血痕,他究竟經歷了什麽。”
陸軍感歎道,一臉的不可思議。
陸虎也上去看了看他的情況,再將手探了一下鼻息。
還有救!
只是,這傷太嚴重了。
得趕緊帶他回去醫治。
陸軍瞬間就懂了自己這個弟弟的意圖,毫不猶豫的抬起眼前這個受傷頗重的青年。
盡管知道這樣會有很大風險,畢竟自己等人可是在遠古森林呀,稍不注意,也會面臨生命危險。
不過,如果見死不救,他絕對會愧疚一輩子的。
而且看眼前此人年紀並不大的樣子,更狠不下心來。
“婉玉,注意周圍的動靜,我們要以最快速度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的營地。”
“知道!”
陸軍與陸虎小心翼翼的抬起李楓,以防動作幅度過大牽扯到傷口。
由於這裡已經是森林深處了,陽光基本只有在正午時分才能照射進來,所以現在都是一片昏暗暗的場景。
盡管如此,他們還是費盡心思的將李楓抬回了營地。
兩間簡陋的木屋,全部由木頭打造。
隱蔽性很強,如果不仔細一看,基本和周圍的樹木一樣,不會引起一點注意。
這也是他們所希望的,畢竟這裡也是十分危險的,這樣也能更好的隱藏自己等人,不被猛獸發現。
兩間木屋周圍都有一圈高高的木柵欄,以防止一些動物闖入。
同時,柵欄下還有一些雄黃與其他不知名的粉末,散發著特殊的氣味。
讓一些毒蛇、毒蟲不敢靠近這裡。
把李楓放在了一塊床板上,陸虎就急忙去拿急救箱了。
裡面除了有一些常規的藥物外,還有他自行調配的外傷藥,效果奇佳。
畢竟祖輩上,最調配藥物有一些秘方,可比這些世面上誇大其詞的特效藥要好的多。
簡單的用酒精消毒後,便將一瓶黃色的粉末塗滿全身。
沒辦法啊,前胸、後背,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看著,好揪心!
“你說,他能活下來嗎,這種傷勢,我真是平生僅見啊!”
陸軍一臉的感慨之色,眼裡散發著淡淡的憂慮。
還好路上並沒有野獸出沒,也慶幸沒有猛獸因為他身上散發的血腥味而尋找過來。
看著眼前這個渾身血跡的男子,陸婉玉也是於心不忍。
看樣子和自己的年齡也差不多,應該還是個學生吧。
也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麽,竟然搞成這副樣子。
希望他能活下來!
李楓的胸口微弱的起伏跌宕,仿佛下一刻就要停止呼吸一般。
他們著實為他捏了一把汗。
“今晚就讓他在婉玉的木屋裡吧,我們兩個大男人也不會照顧!”
陸婉玉一聽,也沒有意見。
於是,陸軍陸虎再看了看李楓的情況後,便離開了。
陸婉玉出神的看著眼前此人。
淡淡的血腥味散發出來,刺激著她的嗅覺。
想了想,把放在牆角的背包放在木床上,取出了自己的一套衣服。
拿著一個簡陋的木盆,去往了屋後的小水潭,打了一盆水。
做了一下思想準備。
紅著臉,脫下了李楓身上破爛不堪,已經結起血痂塊的衣物。
由於衣物與傷口都粘黏在了一起,沒脫下一點,李楓的臉上都不自覺的露出痛苦之色。
盡管陸婉玉已經夠小心了,可是還是免不了一番撕扯,牽扯到他的傷口。
將破爛的衣物都脫下後,陸婉玉的臉更紅了。
細細的擦洗他身上的血跡。
此時她的臉就如同秋天熟透的蘋果一樣。
……
忙了好一會,才收拾完了他身上的血跡,然後又給他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這樣才順眼呀!
看了看他,陸婉玉睡著一邊。
這可是頭一次與異性呆在一起。
盡管他此時昏迷不醒,可是她心裡還是有異樣的感覺。
輾轉反側間,她一直盯著李楓。
突然看見金黃色的光芒從他身體一閃而過。
她疑惑的一直盯著。
難道是看花眼了?
想著想著,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今晚是陸虎守夜。
每過一段時間,他都要去木屋周圍巡視一番。
白天救的那小子,他已經竭盡全力了,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唯一搞不清楚的就是,他究竟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而且,看他的傷勢,奇怪。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 肯定早就沒救了。
蟲吟蟬叫,在靜謐的樹林間此起彼伏。
還有一些夜間動物出來覓食,發出的嘶嘶的聲音。
“水水水……”
睡夢中的陸婉玉隱隱約約聽見了喃喃聲。
坐起身來,看著李楓嘴巴一張一合。
口渴了嗎!
她刻不容緩的將自己的水壺拿到他的口邊。
一點一點的倒進他的嘴裡。
李楓嗆了一口水,劇烈的咳嗽著。
陸婉玉見狀,更加緩慢的將水送進他的嘴裡。
過了一會,見其不在再喝水時,才收起了水壺。
看了看他。
繼續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陸婉玉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看了一下自己帶的時間。
已經8點了,可是,現在的光線依舊十分黯淡。
側頭看向李楓,還是一樣的昏迷不醒。
突然,她聞見了一股肉香味。
急忙起身,簡單梳洗了一下,便來到了木屋外。
只見陸軍已經支起了一個木架,什麽串這一隻野兔。
此刻正滋滋的冒著熱油。
由於怕火焰吸引來一些猛獸。
所以,就利用了樹木來製造了一下木炭,這樣就減少了很大的風險。
“婉玉,來,這個兔腿給你。”
陸軍笑著撕下了一隻兔腿,遞給了陸婉玉。
“謝謝父親,小叔呢?”陸婉玉疑惑的看著父親。
“他不久前出去巡視了,應該就快回來了。”
陸軍用木棍戳了戳木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