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壽身上冒出的詭異血霧,竟是讓他身上的創傷盡數轉移到了唐紅菱身上!
徐慶第一次見到這種詭異功法,幾乎要痛罵出聲。
還是被這個谷壽抓住了弱點!
傷勢轉移到唐紅菱身上?
這還怎麽打?
在徐慶不敢貿然出手的情況下,谷壽的攻勢越來越張狂,使局面愈發棘手。
徐慶刻意拖延許久,但谷壽身上的血霧依舊久久不散!
徐慶心中煩躁,一邊應對著他的攻勢,一邊思考著對策。
用木道靈術護住唐紅菱的心脈,再向谷壽發起進攻?
不行!
這樣一來,他不僅需要靠近唐紅菱施展靈術,還會被分去極多靈力,使得應對修為超過他的谷壽更為吃力!
找出那道血霧的破綻?
可這血霧有什麽破綻……
徐慶能夠發現的,便是谷壽的傷勢會在血霧力量下轉移至唐紅菱身上的相同部位!
想要傷到谷壽,怕是只能攻擊唐紅菱身上他沒有的東西……
難道要去攻擊谷壽的陽鋒?
咳咳咳!
差點被自己的想法雷到,徐慶通身一顫。
然而,谷壽卻誤以為徐慶產生了懼怕之情。
他獰笑道:“小美人,你以為這樣就能消耗掉我的靈力,讓我這血霧消失?哈,這是不可能的!”
在建立了仆從關系後,有長平武館井底那位赤焰大人的血元幫助,他身上的血霧就永遠不會枯竭!
這個小仙人,便要落入他手中了!
嘴上雖汙言穢語不斷,但谷壽終究沒有龍陽之好,對於面前插翅難逃的青年,心中所想的只是:
一定要把這人的皮膚、五官全部剝下來保存。在把赤焰大人的事情辦完後,就請赤焰大人把這些移植在自己身上,順便回復自己的身形!
即使再絕色,不是生長在自己身上又有什麽用?
毫無疑問,谷壽對面容的癡迷到達了癲狂的地步!
徐慶眼見自己便要卷入麻煩之中,苦歎一聲,在心內呼喊道:
“系統,使用‘十二時辰氣運光環’!”
【叮!恭喜宿主使用“十二時辰氣運光環”成功,獲得氣運值限時翻倍加成!
(注:一時辰為兩小時,請宿主把握好時間。)
目前幸運狀態剩余時間:23:59:55!】
徐慶雖在對戰當中不敢松懈半分,但在系統聲的干擾下,終究有一瞬間的分神,被谷壽一鞭狠狠抽中!
有著靈力加持的捆龍索威力非凡,僅一下便讓徐慶的三轉之軀留下一道斜長的淋漓血痕!
捆龍索的金石倒刺上淬毒,一瞬間的身軀麻痹再次惡化了徐慶眼下的處境。
“哈哈,小仙子,你今日落在我手上,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谷壽露出得意至極的猙獰笑容,一步一步地向徐慶逼近!
與此同時。
西院的枯井深處,半殘之軀緩緩睜開了血紅之眼!
一隻女子的獨眼。
經過一夜,她的身軀竟恢復了少許。新生的乾癟皮肉空蕩蕩地在白骨上掛著,顯得格外突兀。
但即使如此,比起慘不忍睹的半殘屍體,她現在的模樣至少不會讓人一看便生出嘔吐之意——當然,如果忽略掉身上不斷膨脹蠕動的密集血蟲的話。
感受到血元消耗的異常氣息,她緩緩伸出已經複原如初的左手,毫不猶豫地將附在表面的皮肉撕開,
露出白森森的骨骼。 骨骼處,有一道隱約可見的簡單花紋刻痕。
將另一隻白骨之手觸碰於其上,血光微動,“采花邪手”谷壽與一名青年的打鬥景象便出現在井壁之上。
“咦?”
白骨女眸光一凝。
面容不同,但的確是昨晚來到井底之人。
見黑衣青年已經落於下風,白骨**森一笑,又深深一歎。
“呵呵,此人能落在谷壽的手裡,倒是不巧。”
“但寒煙的徒弟……也罷,我便自斷左膀,再放過你一次吧!”
說罷,白骨女面不改色地扯斷連結左肢與軀體的皮肉,將帶骨的左臂扔入血蟲群中。
骨上花紋離體後,逐漸黯淡下來,被血蟲盡數啃食殆盡。
望著自身軀體被密密麻麻的血蟲吞噬、修補,白骨女淒然一笑:
“呵呵……廣寒煙,當初若不是為了你,我怎會淪落為如今的模樣?”
“好在這樣暗無天日的時光,持續不了多久了……”
與此同時。
“不用再白費力氣了!”
與徐慶的距離愈拉愈近,谷壽的雙眼中已經泛起了血紅的極端興奮之色。
徐慶不斷閃躲逃竄,心中默默思量著最壞的結果。
如果“十二時辰氣運光環”沒有及時發揮作用的話,那他只能舍棄唐紅菱的生死,與谷壽正面對戰。
但此人為血道邪修,手段古怪,徐慶在修為遜色於他的情況下很難取得勝利。
到時候,最好的辦法只能是拚命攻擊,力求遠遠甩開此人而脫逃了!
正當徐慶無奈地下了決定之際,他突然注意到谷壽身上的薄薄血霧正在飛速消散殆盡!
怎麽回事?
是陷阱,還是氣運光環真的起作用了?
徐慶猛地轉身,手中千機尺化作的長劍猝不及防地向谷壽身上刺去!
余光中,遠處的唐紅菱再未增添任何新的傷勢!
好!
“木縛牢!”
徐慶大喝一聲,趁谷壽身形在中劍不穩的一瞬,施展木道咒縛,將他的身形緊緊困於木縛牢之中!
“呃!”
見到身上傷勢並未消失,血霧反倒盡數消散,谷壽難以置信地發出一聲怪叫。
“怎麽會!赤焰大人……”
“晶風火!”
徐慶怎麽可能放過谷壽因驚愕而呆愣的機會!
急速調轉體內金紅靈流,在施出的一瞬,火道靈力碎裂為萬千鋒利碎片,如絞肉機般瘋狂向谷壽的身上席卷!
“呃!啊啊啊……”
不過叫了幾聲,谷壽的整具身軀便在晶刃的風爆中化作齏粉,消逝於晚風之中……
徐慶冷冷地望著這抹血色塵埃,任其盡數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