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是避毒丸,能夠用來規避毒蟲、毒物……這個是龜甲咒,你用靈氣催動,能夠保你在三十息內,擋下一招五轉以下威力的全力攻擊。還有這個,這個……”
回到石樓之中,廣寒煙跟著來到徐慶的房間,雜七雜八地拿出了不少東西。
其中大部分是丹藥,由於徐慶暫時不缺,便隻拿了一些避毒丸之類的丹藥。
至於符咒,他也只是挑了幾張自己能夠勉強使用的低級符文,以備不時之需。
廣寒煙閉上雙眼,手上冰晶般的手鏈華光閃耀。
顯然,她正在這個手鏈形狀的儲物靈器裡挑挑揀揀,看有什麽能夠再給自家徒弟添置的。
“唉……只是我這裡沒什麽靈器適合你,只有一個能夠幫著節約靈氣的小物件,你拿去吧。”
廣寒煙輕輕一歎,拿出一個黑金手環般的器物,遞給了徐慶。
“多謝師父。”
徐慶倒也沒有推辭,接過後當即便戴在了手上。
試著運轉了一下靈力,果然有部分靈氣被留存在了黑色手環之內。雖然不多,但如果積累起來,想必數量也是相當可觀,
“還有此物。”
廣寒煙的手中又現出兩塊令牌,抽出一塊遞給了徐慶。
“雖說進入黑樓秘境後,你我都會出現在同一處地方。但你對黑樓秘境不熟悉,一旦與我分開,便有很大的危險。”
“此物可以暫供你我在秘境之中傳話。如果兩人分開,你可以用此物來尋我……你來試試。”
只見廣寒煙微微催動靈氣,手中令牌便亮起微光:
“距離越遠,傳遞聲音所需的靈氣也就越多。”
話音落盡,徐慶手中的令牌也開始閃動光芒。
“我試試。”
徐慶試著將自身靈氣注入其中,果然再次聽到了廣寒煙方才所說的話語——
“距離越遠,傳遞聲音所需的靈氣也就越多。”
徐慶心中有數,點點頭:“懂了。”
“好。進入黑樓秘境之後,記得保管好這塊令牌。若是真出了什麽情況,我又不在你的身邊,你來傳音即可。同樣,我這裡如果有問題,也會直接和你溝通。”
“剩下還有些東西,你看看還有什麽需要的吧。”
廣寒煙又拿出不少靈器、武器之類的事物,但因為派不上什麽用場,被徐慶一一婉拒了。
“罷了,那我便不打擾你了……”廣寒煙見徐慶沒什麽所需要的事物,剛欲離去,卻又想起了什麽:
“對了。這幾日,我試著修習了那本《懷天訣》,已經將第一層修煉完畢,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妥之處。這趟行程結束之後,你可以放心修煉。現在,好好為這十日的黑樓秘境做準備吧。”
徐慶聞言一怔。
廣寒煙已經把《懷天訣》的第一層學完了?
好家夥,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但既然廣寒煙已經親身試驗過,那他倒是能跟著修煉一下。
雖說《懷天訣》的作用是在靈脈之中另塑靈軌,防止不同種類靈氣產生亂流,提升他的修煉速度,但徐慶還是隱隱覺得其中定有關竅。
……
兩日後。
月上梢頭,明月如勾。
萬籟俱寂之中,無數巫族之人屏息等待著一個特殊的時刻。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忽然,一陣驚天炸雷般的聲響,猛地響徹整個大沼澤地!
緊隨其後的,便是無數劈裡啪啦的哢嚓聲響,如巨蠶食桑,又似暴雨臨盆。
此時,被守衛裡三層外三層包圍起來的巫族禁地。
正中央的參天古木猛地向上聳動,帶動周圍地面層層鼓起,直至平地鼓脹為小山包大小的土丘。
隨後,便是如參天巨樓般的宏偉樹樓緩緩拔地而起。
“撤退!撤退!”
拿著傳音靈器,每一個方位的巫族守衛隊長都發出了急促的警告聲。
隨著眾多守衛的撤離,不過多時,整個巫族禁地便被這株拱起的參天古木佔據了大半。
而先前露出在地面之上的枝乾,顯然不過是這株古木的一個微小分支罷了。
“篤、篤、篤。”
木棍敲地的聲音傳來,周邊數十名巫族守衛一見來人,當即露出恭敬的神色:
“參見祭司大人。”
“參見祭司大人。”
只見在禁地之外等候已久的一名巫族老人拄著拐杖緩緩上前。他的須發盡白,彎曲茂密,暗黃皮膚上滿是瘢痕與褶皺,讓人不禁想起某種蜥蜴樣的動物。
被稱作“祭祀大人”的老者眺望著遠處的恐怖植株,目光中露出深深的感慨之色。
“沒想到,老朽竟然能在有生之年……咳咳,見到三次黑樓的破土……”
此言一出,周遭的守衛們心中更是敬畏。
聽家中長輩所說,禁地中的植物“黑樓”埋地百年,出土十日。
自己能夠有幸見到這一次黑樓的完全出現,便已經是幸運之事。
他們巫族的祭司大人,竟然足足見過三次黑樓的破土!
這就證明,祭司大人的年齡在兩百歲到四百歲之間……足足是他們的十倍!
只聽巫族祭司深深一歎:“唉……記得最初看到時,黑樓的范圍足足超過了禁地,上面、咳咳……上面滿是比一棟樓還要大的花朵……此後,黑樓竟然不能到達那時的大小了……”
“唉,說回正題吧,此次進入秘境, 爾等……”
說罷,巫族祭司又開始了冗長的發言,時不時夾雜著幾聲劇烈的咳嗽。
這一發言,便是將近一個時辰。
遠處,廣寒煙、徐慶與一乾黑樓秘境的參與者站在一乾守衛之後,聽著負責黑樓開啟的祭司發言。
“他還要講到什麽時候啊……”
見到幾名巫族守衛顯然也冒出不耐煩的神色,徐慶皺了皺眉頭。
“應該快了。祭司他老人家的年紀畢竟大上一些,多多體諒吧。”
一旁,一位同樣參與黑樓秘境的巫族青年顯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勉強向徐慶這個客人解釋著。
“唉……”
徐慶深深歎了一口氣,不易察覺地湊近了廣寒煙。
“怎麽了?”
看出了徐慶有話要說,廣寒煙微微傾過了身子。
“師尊,巫族說是尊老愛幼,你明明比台上那個人年紀還要大,竟然還要在下面聽他……”
徐慶還未小聲說完,便被廣寒煙不動聲色地踩了一腳。
廣寒煙含嗔一瞥:“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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