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任務難不難?”
歸首子皺眉問。
玹洛師妹喜歡浪漫的公子,並不太欣賞工作狂,我要慢下來。
我最近在研究穿搭色彩。
任務會耽誤成長。
“不算難!”
楊長老楞了一下。
變了。
徒兒居然會質疑自己。
有點生氣。
“如果太難,宗門可是得加錢的。”
“您也知道,追求女孩子費錢。”
歸首子想了想道。
聽說京都最近上了幾款新胭脂水粉。
左玹洛師妹得配齊呀。
“同奇縣郊外,有一座兔頭山。”
“山腰有個破敗的小廟,一個月前,住在裡面的老僧死了。”
“你去把廟拆了,然後在遺址上布置一個聚靈陣,給宗門的聚靈珠裡儲儲靈氣。”
“三年前我路過兔頭山,那老僧已經病重,為師剛剛收到消息,居然已經一個月了。”
楊長老岔開加錢的話題。
“人剛死,就拆廟,不厚道吧。”
歸首子皺眉。
“那座廟不會有人再住,老僧已經圓寂,那些真元不聚也是浪費。”
楊長老也皺著眉。
徒兒為什麽開始優柔寡斷。
難道是愛情讓人軟弱?
軟——
似乎也可以理解。
“徒兒心性純良質樸,這種不厚道的事情,真的做不來。”
“您知道的,徒兒對佛門向來尊敬,也以友相待,甚至還想佛道融合,最終融會貫通”
“去拆苦行僧的遺廟,必損道心,不行!除非……加錢!”
歸首子目光堅定。
“長大了。”
愣了好大一會,楊長老才開了口:
“去靈器山,拿幾顆空的聚靈珠,再領一把破靈斧,即刻出發吧。”
“切記,你直接破壞廟宇沒用,得先把廟門口那株廟柳砍斷。否則你砍的只是須彌幻境,明天小廟又複原了。”
“至於錢,為師不會坑你。”
楊長老叮囑道。
“弟子明白!”
歸首子站起身來。
區區一個破廟,居然還有廟柳。
他知道廟柳這種東西。
類似一個迷魂陣的陣眼,想要真正破壞廟宇,得先破了迷魂陣。
任務不難。
大宗門都有數不清的聚靈珠。
弟子修煉,需要海量靈氣,聚靈珠就是重要的能量供養源之一。
各大宗門,都在積極充能。
弟子們都領取過充能任務。
“大概得三天時間。”
話落,歸首子走向靈器山:“順便買張聯絡符,問問蛤蟆兵具體情況。”
聯絡符昂貴,歸首子錢花完了。
得貸款買。
之前給蛤蟆兵發了幾枚,但那是單線聯絡。
好焦慮啊。
到底是哪來的小白臉敢橫刀奪愛,偷我玹洛師妹的心。
……
半個時辰後。
……
歸首子披頭散發,背著一柄青色巨斧。
他急忙燃燒聯絡符。
“咦,奇怪!蛤蟆兵和我的氣血關聯,有點弱。”
光暈浮現出來,居然有些虛無。
這不正常。
蛤蟆兵是歸首子用氣血馴服的獸奴。
氣血關聯不可能弱。
幾個呼吸後,光暈裡終於出現蛤蟆兵綠油油的輪廓。
胖了不少。
它居然在喝酒?
這是什麽地方?
燈火通明的山洞,蛤蟆兵醉洶洶,正在被灌酒。
像是……土匪窩?
該死。
蛤蟆兵居然在當土匪?
看樣子地位還不低。
蹊蹺。
難怪……氣血聯絡越來越淡。
蛤蟆兵居然在掙脫控制。
反了!
反了!
“蛤蟆兵,給我趴下!”
隔著通訊符,歸首子怒斥。
靜!
山洞立刻寂靜。
咚!
蛤蟆兵條件反射的趴下。
咦。
不對勁啊。
我特麽都跑了,我馬上就可以掙脫氣血枷鎖。
爺自由了。
為什麽還要被你驚嚇。
“四當家,這麻將精是什麽來路?”
一個胡須漢子指著光暈裡的歸首子,直接怒斥。
“閉嘴!”
你才是麻將精。
你全家都是麻將精。
“大當家莫急,麻將精是我一個故人,你們不用擔心。”
“歸首子,我已經找到解封方法,咱們分手吧。”
“強扭的瓜不甜,你心裡只有左玹洛。”
“既然不愛,就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別糾纏。”
“別念我。”
“你當你的麻將,我當我的蛤蟆。”
“緣分盡了,江湖路遠,再也不見。”
“對了——愛過!”
嘔!
蛤蟆兵話落,一個土匪先吐為敬。
你能想象嗎?
一個綠油油的蛤蟆,和一個方方正正的麻將精分手。
隔夜飯都沒你惡心。
“蛤蟆兵,你在找死。”
歸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羞恥啊。
那麽多土匪看著,蛤蟆兵居然羞辱自己。
我派你去監視女神。
你居然當土匪。
背叛我就算了,你還說我是麻將精。
你變得好狠毒!
以前別人議論我像麻將,你都要去理論爭辯的。
“你再也找不到我嘍……謝謝你這幾年的饋贈,我下輩子都不會報答你!”
“兄弟們,接著奏樂,接著舞,接著喝。”
蛤蟆兵強行撕裂了通訊符。
過了今夜,唯一的氣血關聯就斷了。
以自己的感知能力,歸首子想找這裡,他難如登天。
蛤蟆兵之所以當了土匪四把手,也是靠天賦能力。
他替土匪們預測了一波危機。
就這樣,爺瀟灑了。
天高海闊,大酒大肉,不香?
我身為有戶口的精怪,為什麽要在宗門裡清苦。
等我化形後,我要找一隻青蛙美眉當娘子。
歸首子。
你繼續當舔狗去吧。
“哈哈,慶祝四當家自由,乾!”
“乾!”
山洞裡熱鬧非凡。
……
玄歸宗。
歸首子綠了。
一張臉比池塘裡的青苔還要綠。
年紀輕輕的自己,背負了比別人方的臉,還背負了背叛。
……
舒適觀。
李晚豪伸了個懶腰,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大師兄,大清早的飯,這麽油膩嗎?”
韭菜燉腰子。
韭菜烤腰子。
腰子刺身。
涼拌韭菜腰子。
腰子韭菜湯。
糖醋腰子。
宮爆腰子。
回鍋腰子。
這是在幹嘛?
“別問,問就是對你好。”
“趕緊吃飯吧,一會領你去個地方。”
丁遞真羨慕的看著李晚豪。
同樣的經歷,為什麽自己大病了一場。
小師弟卻和沒事人一樣呢?
不公平啊。
“去哪?”
李晚豪問。
他實在吃不下這清晨的腰子宴。
腰子刺身,師兄怎咽下去的。
“去隔壁兔頭山,那裡有個破廟,有個老僧圓寂了,有舍利子氣息。”
“可以淨化一下你。”
“順便你幫著給廟柳澆澆水,也算行善積德了。”
丁遞真指著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