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要臉!”
所謂拈花指,刷新了人們對無恥的認知。
左玹洛紅著臉怒罵!
全場只有歸首子滿臉茫然。
為什麽不要臉?
拈花指除了造型奇特一些,沒有什麽異樣啊!
聲勢恐怖,殺氣畢現。
如果是巔峰時候的自己,可能勉強扛得住一招。
算了,不吹牛嗶了,一招都扛不住。
“妖道肯定不正經!”
展玉紅咬牙切齒。
“嘶……”
此時高道人也微微羞愧。
學壞了。
雌羊仙可能是肌肉記憶,連拈花指都能記錯。
要怪,就怪王鄉紳那廝,娶回家的姨太太過於多。
每到夜深人靜,高道人忙前忙後,忙上忙下,兩手都抓。
可手還是不夠用。
有時候不得不讓雌羊仙頂替一下。
就造成了這種局面。
“燃燒壽元370年……果然夠恐怖!”
拈花指越來越近。
李晚豪的長發開始飛揚,上身衣衫不斷龜裂。
他目視妖道:“高道人,你想多了!”
“你的命,由不了天,更由不得你。”
“你潛藏在王鄉紳家裡,助紂為虐,闖下累累殺孽。”
“為了百姓,為了蒼生,為了我一個朋友的執念,今天我來掌控你的命。”
李晚豪腦海裡回憶起書生的笑臉。
壽元在燃燒。
拳頭越來越硬。
“桀桀桀桀桀……我以為,我比較通透,不是那種死到臨頭還嘴硬的蠢貨。”
“高估了你!”
高道人表情居然有些失望。
李晚豪動了……
直拳!
又見直拳。
眾目睽睽下,誰都沒有想到,李晚豪居然又一次揮出直拳。
平平無奇,還有點弱智。
他還是沒有拔劍。
面對不正經的拈花指,他像一隻飛向滾滾岩漿的飛蛾,可悲可笑,壯烈淒涼。
“你的劍用來自宮的?拔出來啊!”
羅江池忍不住罵道。
為什麽不用劍?
那柄劍,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我都快死了,你就解了謎吧,要不我死了也好奇。
“小道士!”
左玹洛目光呆滯。
好英俊啊。
凌冽罡風中,小道士不自量力的樣子,令人著迷。
“這次還能管用嗎?”
展玉紅緊張到無法心跳。
他只見過李晚豪出招兩次。
第一次,是直拳。
第二次,是直拳。
現在是第三次……他還能創造直拳奇跡嗎?
“信道長,得永生!”
“信道長,得永生!”
張達益一臉虔誠。
“糟糕,這傀儡蛻變了,他在爆發!”
蛤蟆兵一聲怪叫。
在它的感知中,雌羊仙比剛才還要強一倍。
是突然間的殺氣暴漲。
就像是野獸猛地受驚了一樣。
“該死……傀儡脫離我的掌控……怎麽回事?”
高道人也目瞪口呆。
傀儡脫離掌控,這理論上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到底怎麽了。
這時候全場都意識到了雌羊仙的異常。
他剛剛才凝聚出來的皮膚,開始一寸又一寸的龜裂,森森血液蔓延出來,如惡鬼的血淚,
觸目驚心。 噗!
展玉紅猛地吐血。
鎖在玄二境身上的鎖鏈,也前所未有的滾燙。
吞噬強度,增幅了三倍。
羅江池疼到窒息。
歸首子不想在女神面前丟臉,雖然很痛苦,但還是強忍著,他靠薅頭髮來轉移注意力。
滿頭黑發,被一把又一把薅下來。
歸首子現在的頭型,就是中間拔光,兩邊留發的狀態。
全場最危險的一個,還是統領步苗赦。
他思維渙散,下一口氣可能就沒了。
臨死前,步苗赦許下大宏願。
願來生,我可以在怡紅院堅持一個時辰。
願天下蒼生,再沒有和自己一樣的悲哀,不能讓小姐姐們賺錢太容易。
“統領,這是我壓箱底的一顆丹藥,吃了吧!”
突然,步苗赦嘴裡被塞進來一顆苦丹。
是白小車。
他一點一點爬到步苗赦身旁,從底褲裡掏出那顆續命丹藥。
雖然漆黑的丹藥有點泛黃。
但畢竟能救人。
“這孩子,沒有白疼!”
步苗赦熱淚盈眶。
“統領,要堅持住!”
白小車捂著肚子,表情痛苦,瀉藥太實在了。
“造孽啊!”
副統領在一旁感慨。
一個真敢喂。
一個是真敢吃。
白小車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
吃翔畫面就在眼前上演,主角還是頂頭上司,副統領嗚呼哀哉。
這團隊,沒希望了。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視線拉回到雌羊仙身上。
他的僧袍已經消失,渾身上下血肉模糊,而在其背部,居然又延伸出六條手臂。
肩膀處凸起兩個肉球。
幾秒時間,兩面猙獰的血紅鬼臉,就在肉球表面成型。
八臂修羅。
這個恐怖的怪物,就是雌羊仙的最終形態。
天地震怖,風雷顫栗。
僅僅是站在那裡,八臂修羅就給人一種末日來臨的絕望氣息。
轟隆隆!
轟隆隆!
羊五鎮的大地開始顫抖,遠處叢林瘋狂搖晃,鳥獸驚恐,飛禽鋪天蓋地散飛出去,有些小動物被活生生嚇死在窩裡。
震動在蔓延。
整個同奇縣都被波及,一場小型地震已經降臨。
噗!
高道人一口鮮血噴出去,表情扭曲。
他心疼啊。
八臂修羅就是自己最後一張底牌,是為了對抗秘境機關而準備。
現在施展出來,就沒機會用第二次了。
這可怎麽辦!
這可怎麽辦!
蒼天,您不愛了嗎?
……
白土又一次謹慎退後。
八臂修羅身高十丈,恐怖驚悚。
雖然被濃稠黑霧籠罩,人們只能看到一個模糊輪廓,但她是玄二境,很清楚這怪物的恐怖。
自己絕對惹不起。
該死!
歸首子還活著嗎?
他不會被怪物吃了吧?
……
史無前例的恐怖轟擊落下。
面對八臂修羅,李晚豪像一隻螞蟻。
平平無奇的拳頭,也終於和八臂修羅撞擊在一起。
這是毫無懸念的一戰。
八臂修羅僅僅是眼神,僅僅是猙獰相貌,就足夠把人活生生嚇死。
而李晚豪人畜無害,除了平靜,再沒有任何表情。
他死定了。
灰飛煙滅的那種死。
高道人睚眥欲裂,他想把李晚豪的骨頭都生咬成粉末。
死吧!
高道人嗓音尖銳,歇斯底裡的喊叫。
這麽輕松的死,便宜你了。
啵!
然而,陌生又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熟悉……是因為八臂修羅身軀靜止,猶如天地也被凍結了一般。
剛才在羊三鎮,這畫面上演過一次。
陌生……是因為配角被更換。
八臂修羅替換王鄉紳。
……
哢嚓!
哢嚓!
哢嚓!
十幾秒之後,一些龜裂聲響起,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眼前的驚駭,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八臂修羅和王鄉紳一樣,渾身灰白,宛如一座猙獰的恐怖雕塑。
李晚豪的拳頭如瘟疫源泉,開始把破敗蔓延上去。
裂縫擴散。
很快,就覆蓋了八臂修羅全身上下。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鎖在四個玄二境體內的鎖鏈,開始歇斯底裡的顫抖。
步苗赦爬起來,臉色出奇的回復了一絲紅潤,他有力氣了。
“這是……氣血歸還?”
歸首子瞪著眼喊道。
……
PS:求推薦票,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