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噗!
噗!
羅江池後腦杓被壓製王鄉紳掌心裡,目視大地,大口吐著鮮血。
在他身後,仿佛有一個鑽頭在亡命衝擊。
腸子就算了……胃都疼。
地面已經被鮮血染紅。
羅江池紅著眼,屈辱到了極致。
可動彈不得啊。
“這輸出,比狗都要快!”
白小車連連抽著冷空氣。
“無恥淫鬼,辣眼睛。”
展玉紅一張臉通紅,心裡又是擔憂,又是羞恥。
這畫面自己應該閉眼。
可忍不住想看,是怎麽會事。
“畫風突然就耽美了。”
左玹洛喃喃自語。
“你說你,好端端為什麽要搶怪呢,自作孽!”
張達益又吐槽了一句。
“別人都是亡靈騎士,你是亡靈坐騎,真慘烈,那麽多血……和闖紅燈一樣。”
李晚豪都有些不忍。
他尋思著去救人,可屏障沒有主動來攻擊自己,沒辦法確定燃燒多少年壽元。
算了。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被衝一次,和一百次沒什麽區別。
萬一給逼王打開新世界大門。
等等吧。
“大哥、大姐們,你們為什麽可以這麽淡定。”
“等屏障消失,你們確定能打得過那個胖鬼?”
“快想辦法逃啊!”
蛤蟆兵是全場最焦急的一個。
它感知力驚人,所以最害怕。
可大門被封死以後,宅子裡已經是絕地,蛤蟆兵連牆壁上那些羊頭都打不碎一個。
“對啊,等胖鬼衝出來,下一個可能是我被衝。”
白小車感慨了一句,直接吞下一顆丹藥。
除了那個小道士,他全場最弱。
“你吃的什麽藥?”
張達益轉頭問。
“瀉藥!”
白小車回答。
嗖!
所有人立刻看向白小車。
機智啊!
這時候居然能想到這種辦法。
是個狼滅。
“呱……我最英俊,細皮嫩肉,我肯定是首要目標!”
“來來來……快給我也來一顆!”
蛤蟆兵差點跳起來。
“1000兩雪花銀!”
白小車張開手。
“你乘火打劫!”
蛤蟆兵炸毛。
“奇貨可居,你可以打欠條。”
白小車的腰包和倉庫一樣,居然拿出了紙筆。
“如果英俊是罪孽,那我就該下十九層地獄!”
蛤蟆兵咬牙寫下欠條。
替臉買單,豁出去了。
“給我也來一顆!”
左玹洛突然皺著眉道。
“給,你也寫欠條吧!”
蛤蟆兵轉頭,又把紙筆傳遞給左玹洛。
“左大人不要錢。”
白小車把丹藥拿出來。
呱……
憑什麽?
蛤蟆兵抗議。
“抓一個衙門外的冤大頭就夠了,我在上司面前向來唯唯諾諾,哪裡敢要錢!”
白小車拿走蛤蟆兵欠條,很坦然。
“展玉紅大人,你不來一顆嗎?我五折給你這顆。”
左玹洛手裡捏著瀉藥問道。
能賺個中間商差價,就最美妙了。
“不需要!我賭這胖鬼不喜歡女人。”
“左師妹這麽著急,是怕被歸首子嫌棄嗎?”
展玉紅皮笑肉不笑。
“哼!”
左玹洛沒有多說。
老娘的心思你能懂?
老娘身上的三條道,只能是未來夫君開進來。
“張師爺,你不來一顆瀉藥?”
“被這胖鬼輸出一套,你下半輩子可能就什麽都兜不住了。”
“衙門內部,七折!”
白小車又想做生意。
“我不用!”
他緊緊靠著李晚豪。
有李道長在,我覺得我能安全。
蜜汁信任。
“李道長呢?”
白小車又繼續推銷。
“我也暫時不用!”
李晚豪思想保守,其實自己沒有信心,所以只是暫時拒絕。
欠債可以。
絕對不允許被衝。
“救……救命……”
“救命啊……我要死了……”
“我要升天……”
“我要廢了……”
“救命、救命……我不行了……救命啊……”
“我要炸開了……”
屏障裡傳來羅江池的慘叫。
“這喊聲……怎麽……有點怪怪的……他是單純的痛苦嗎?”
白小車皺著眉。
“羅江池你堅強點!”
“想盡一切辦法活下去,只要能耗到屏障消失,我就來救你。”
展玉紅加油鼓氣。
好羞恥啊。
這家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六扇門的臉都丟盡了。
但願能活下來把。
“我不乾淨了……哇……我不乾淨了……”
“救命啊……”
羅江池還在嚎啕大哭。
……
羊五鎮。
奉稷樞一群人全部橘花緊繃。
這尼瑪慘絕人寰啊。
多虧是六扇門的兄弟在遭罪。
“我想知道,雌羊仙是靠什麽方法攝取血魂!”
步苗赦忍不住問道。
不裝了,攤牌了。
哥屬實是有點害怕。
“等把你抽乾之後,雌羊仙就會成型。”
“你會成為一個女性傀儡……之後你自己想吧,說出來就違規了。”
高道人輕撫胡須,很滿意王鄉紳的暴力輸出。
“是直接坐上去嗎?”
“統領,這勉強算個好消息。”
副統領長籲一口氣。
“你覺得你很幽默?”
統領瞪了眼副統領。
轟隆!
突然,門口傳來一道巨響。
一道劍氣從天而降,門口的兩個骷髏直接粉碎。
“哪裡來的邪魔,敢禍亂人間,今日我玄歸宗來替天行道。”
塵土飛揚中,一道持劍身影緩緩走來。
身形修長。
劍射寒芒。
朦朧中高手氣息撲面而來。
人影越來越近,輪廓也越來越清晰。
齊腰長發,隨風飛揚,瀟灑不羈,更增添一絲出塵氣息。
歸首子似笑非笑,用鏡子前練習了一萬次的冷酷,來讓左玹洛迷戀自己。
功夫不負有心人。
他剛進羊五鎮,就感覺到一股滔天妖氣。
師妹肯定有危險。
這是上天賜予的好機會。
瞄準目標,一道劍氣落下,這英雄救美的橋段,絕對可以讓左玹洛醉心於自己。
雖然在破廟浪費了一半氣血,但他仔細勘察過,這裡的妖氣就是普通玄二境,自己用腳後跟都能踢穿邪祟。
裝逼最重要。
咕咚!
院子裡所有人都目視門口,齊刷刷咽了口唾沫。
奉稷樞一行人心潮澎湃,有人眼淚縱橫。
有救了。
有高手來了。
從那一劍來判斷,絕對不是普通玄二境。
玄歸宗堂堂二流宗門之首,那也是強者輩出。
“貧道歸首子,邪祟報上名來,我劍下不斬無名之輩!”
歸首子一個閃爍, 長劍指著高道人。
“這張臉好方。”
副統領嘀嘀咕咕。
雖說評論別人長相不禮貌,可我實在忍不住。
“是玄歸宗首席大弟子。”
步苗赦心臟狂跳。
方臉就是身份名牌,有棱有角,無可替代。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青年才俊,比自己強很多。
“哈哈哈哈,高道人,你不是讓我叫援兵嗎?”
“現在援兵來了,你還桀桀桀桀的笑嗎?”
副統領頓時間就囂張了。
“哼!”
高道人也感覺到了壓力。
這援兵強的可怕。
他不敢大意,立刻從雌羊仙的體內延伸出血魂鎖鏈。
與此同時,前所未有的壓迫轟擊了出去。
高道人也搏命了。
他其實有把握贏,但卻沒把握留下歸首子。
“可笑的手段……啊……這是什麽玩意……”
劍光繚繞,花哨絢麗。
可幾個回合,歸首子居然被壓製在地上,渾身也被鎖鏈穿透。
這一幕,和之前步苗赦一模一樣。
“你……你帶著傷來的?”
步苗赦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麻痹……你智商呢?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又抓了條大魚!”
“玄歸宗首席大弟子,就這?”
高道人長籲一口氣。
難道是老天爺可憐自己修煉不易,專門來加菜的?
好弱的首席。
“就這……就撲街了?”
副統領滿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