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我當然知道。”雷德科納普這些天來的計劃就是讓兩人產生默契。
“不不不,你看這。”約翰阿克翻到下一頁。
“吳宦頡的傳中位置通常在角旗區前兩米處。如果讓吳宦頡的傳中位置更像後一些,在距離禁區的4到6米處起腳,他的傳中球就會經過帕夫柳琴科最擅長的搶點位置。當吳宦頡準備傳中時,帕夫柳琴科快速跟上,以他的能力,得分的幾率就會增加。”
雷德科納普看了看第三張紙上的圖案,吳宦頡弧度不大,速度快的傳中,一般都會經過禁區前點,而帕夫柳琴科爭頂頭球就會更加輕松。
“有道理,這樣挺好解決的。”雷德科納普無形中為自己的戰術課增加了一條內容。
………………
吳宦頡坐在草皮上,趁著訓練空隙恢復體力。
他同時也一直在思考,自己怎麽才能將球傳的更精準一些。他想做一個專門喂餅的大師。
他把目光投向了帕夫柳琴科。
俄羅斯人雙手支撐在草場上,汗水流滿額頭。
“嘿,羅曼。”吳宦頡向帕夫柳琴科那一側靠近,向他打了招呼。
“你好吳。”帕夫柳琴科向他擺了擺手。
吳宦頡坐在他的旁邊。
氣氛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兩人都不知道和對方說著什麽。吳宦頡把頭轉了過去,他想要找一些話題,但兩個人之前沒說過幾句話,沒有什麽能聊的。
“羅曼,你看過一個電影叫《心靈捕手》嗎?”吳宦頡想起一部電影。
“沒。”帕夫柳琴科搖了搖頭。
“電影裡有一個片段,就是馬特達蒙的心理醫生給他講了個笑話,說他的妻子老是晚上放屁,甚至給他自己熏醒過。”
吳宦頡邊說語調有些顫抖,他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但是帕夫柳琴科在另一邊有些詫異,他看了看吳宦頡。顯然,他沒有被都笑。
吳宦頡看見自己失敗了,收回了笑容。
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
“吳,你要不要今天晚上去我那裡,咱們兩個喝一杯。”帕夫柳琴科主動邀請。
“喝什麽?”
“我從俄羅斯帶來的伏特加,保存很多天了。”
吳宦頡答應了他的請求,他一直聽說俄羅斯的酒水,通常度數高,提神醒腦,他想要試一試。
………………
雷德科納普的戰術課主要是圍繞吳宦頡所在的邊路進攻進行的。
“吳,你要多在邊路選擇合適的地方進行傳球。還有羅曼,你要多觀察吳宦頡,你們兩個人要產生默契。還有列儂,你的位置可以在兩個邊路多換一下位置…”
雷德科納普改變了之前的思路,他希望球隊能夠更加默契。
同時,他又在心理將那六個人狠狠地罵了一頓。
吳宦頡很清楚自己該怎麽做,他的任務就是將球傳到帕夫柳琴科的腳下。
………………
大概到了晚上19點多,吳宦頡來到了帕夫柳琴科的房間。
他敲了敲門,帕夫柳琴科打開了門。
帕夫柳琴科已經換好了睡衣,一身寬松的裝扮。
吳宦頡則還是穿著正裝。
“進來坐,吳。”
帕夫柳琴科的房間和吳宦頡的房間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都是正常的一張單人床,加上浴室和液晶電視。
在窗邊的櫃台上,擺著兩瓶酒。上面沒有包裝,而是用正常玻璃瓶裝了起來,
說明這杯酒是珍藏的。 帕夫柳琴科拿出玻璃杯,緩緩倒了兩杯。
“嘗嘗,這是我從莫斯科帶來的,在倫敦還有一些。”
這杯酒並不沉澱,還不刺鼻。吳宦頡拿起酒杯,嘗了一口。吳宦頡突然瞪大了眼鏡,這杯酒並沒有像他所想象的一樣,並沒有辣喉,而且並不嗆人。
“這杯酒度數高嗎?”吳宦頡疑惑地問了問。
“不算高。是不是味道很純正,這種酒才有個樣子,英格蘭人喝的酒都太矯情了。”帕夫柳琴科想起自己曾經在英格蘭喝過的酒,不禁吐槽到,“入口軟綿綿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吳宦頡的精力都集中在酒上,他緊接著喝下了第二口,第三口。他徹底迷上了這杯伏特加。帕夫柳琴科看著吳宦頡一口一口地喝著,毫不停歇,不禁笑了出來。
“慢一點,慢一點喝,第一次喝這種酒,你肯定會燒心的。”帕夫柳琴科像是大人對著第一次看到稀奇事物時,告訴他弊處的樣子。
吳宦頡的確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臟好像是在燃燒,但是他禁不住誘惑,還是沒有停下。
看著吳宦頡不停地喝著,帕夫柳琴科突然響起了自己在莫斯科的時候,那是他還是中央陸軍的球員,那時候他酗酒如命,幾乎每天都沉浸在酒水的世界中,差一點就離開頂級聯賽,幸虧他在國家隊比賽中證明了自己,成為了“莫斯科保衛戰的英雄”,又在08年歐洲杯上和阿爾沙文一起大放光彩,他來到了熱刺,阿爾沙文則來到了阿森納。正當他認為自己將要大放光彩時,便開始一直坐在冷板凳上坐了一個賽季。
還在末期雷德科納普上任,他獲得了出場機會,10場打進5球。
但是他在第二個賽季又坐起了板凳。阿爾沙文都在對陣利物浦的比賽上演大四喜了,自己連十球都沒有達到。
他也很羨慕吳宦頡,他17歲就踢上了頂級聯賽,自己22歲才在俄超出場。
帕夫柳琴科陷入到了對自己人生的沉思中。
吳宦頡注意到了沉默的帕夫柳琴科。他看出了對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雖然已經三十歲了,但是臉上仍然稚氣未脫。
吳宦頡拍了拍帕夫柳琴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