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宦頡本來是很緊張的面對前方,那是維多利亞窯的入口。
貝爾熟悉地推開門,走進去。
燈光!音樂!嘈雜!激情!這裡都有!
吳宦頡瞬間被吸引。法布利克夜總會並不像他原本預想的那樣,只有一群人在隨著音樂群魔亂舞,而是規整,豪華。
整個夜總會分為三層。底層也是正常蹦迪的場所,一個圓形舞台,正中間還有DJ台。浮誇的裝潢,加上周圍獨特的大皮床,將奢華二字體現的淋漓盡致。
吳宦頡瞪大了眼鏡,堂堂夜總會生生弄出了皇家舞台的感覺。當然,周圍的印象,加上不那麽古典氣息的電子音樂將他拉了出來,這是交朋友的好地方!
“在這裡,你會認識很多人,明星,歌手,同行,名人,都會在舞池或者包廂裡看到。”貝爾不停的解釋道,“在這裡,運氣好的話,就能撩到人,要是有男伴就算了,千萬別惹事。”
貝爾刻意地提醒到,吳宦頡如果招惹了這裡男人,肯定會被暴揍一頓的。
吳宦頡點了點頭,他清楚自己不是曹操。
幾人都很熟悉的扎進舞池。克勞奇,貝爾一看都是老手了。
吳宦頡看著隊友們玩的很愜意,自己始終融入不進去。
他把目光投向四周,想要尋找適合自己的地方。更多的,他盯著一個個穿著性感的美女,想要上前搭訕,聊聊“天”。但是似乎每一個人身邊都或多或少有些“男伴”,當然也有“女伴”。
吳宦頡靠在周圍的櫃台上,靜靜地看著他們狂歡。
突然,一個白人男子看見吳宦頡孤獨地靠在櫃台邊上,沒有人理他。他仔細地盯著吳宦頡,黃皮膚,棱形臉,並不濃厚的眉毛引起了他的興趣。
“你好。”這個人走向前去,用自己唯一會的一句中文打招呼。
“你好?你會說中文?”吳宦頡看著這個白人男子,從他口裡講出中文確實不太令人習慣。
“只會那一句。”他又切換回了英文,這個男人突然露出賤笑。
“啊,太了不起了。”吳宦頡敷衍地回應到,但是這個男人盯著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哈哈。你來這是認識朋友的嗎?”
“沒錯,出來體驗生活。”吳宦頡很想終結話題,但是對方卻不停的問自己,這個那個的。
“你喜歡女人嗎?”這個男人突然問道。
吳宦頡緊著鼻子,看了看他。吳宦頡點了點頭,他沒有理解對方的意思。
“到我不,我,喜歡男人。”對方逐漸向吳宦頡靠近,伸出了惡魔般的雙手。
吳宦頡瞬間領悟了他的意思。他竟然是個gay!
“你看我怎麽樣?”白人男子緊緊逼來。
“不了不了,算了。”吳宦頡慢慢向後退,擺了擺手。
“嘗試嘗試嗎!”
吳宦頡看見推脫不了,快速跑向舞池。
他擠過擁擠的人群,順路帶上了口罩。吳宦頡被這個白人的變態般的做法,惡心到了…
“加雷斯,加雷斯!”吳宦頡尋找著貝爾,終於,他在四五個女人身邊找到了玩的正興的貝爾。
貝爾此時還在美女群裡熱舞。他看見吳宦頡遠遠的叫著自己。
“吳,玩的盡興嗎。”貝爾自己顯然十分盡興。
“一點也不。”吳宦頡喘著氣。
“怎麽了,這裡的你選一個。”貝爾還熱情的向身邊幾個人介紹吳宦頡。
吳宦頡的精力根本沒在自己面前的幾個尤物身上,
他轉過頭去,那個白人正在找著自己。 “停停停,我有事,先走了,你們玩吧。”吳宦頡快速逃離。
“唉唉唉!”貝爾望著吳宦頡遠去的背影,心裡為他可惜道,“哎,看來玩的並不開心,真可惜了。”
貝爾望了望自己身邊,看了看正在人群忘情舞蹈的克勞奇,他比別人高了半頭,很是突兀。還有其他隊友。
“咱們繼續!”
………………
吳宦頡從維多利亞窯裡跑了出來,他都瞪大了自己眼睛。他了解過外國有gay,但沒想到這麽直接,要是他沒有跑掉,不小心淪陷,那他可悲慘了。那場景,做噩夢都不敢夢到。
他只能回去了。
樓梯上,吳宦頡腦海裡不停的重複著那個白人男子侵向自己時候的場景。特別是那種賤笑,眾生難忘,但至少自己很是陽剛,就算是個gay,也得是攻方…
“吳!”吳宦頡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猛地抬起頭來。
站在他面前的是迪福,吳宦頡松了口氣。
“你怎麽出來了。”
“剛進去,我想到有些事,先走了,你們玩得開心。”吳宦頡不願意向別人說剛才的事情,那是他一輩子的噩夢了。
“哦,那你回去時小心一點。”
兩人告了別。
吳宦頡從入口走了出來,租了輛車,打算返回荷洛威區。
………………
“快醒醒,快醒醒。”一個記者推了推身邊的同伴。
“我看見有個人進去了,好像認識,也是熱刺的球員。”他不停用手推著身邊的同伴,企圖叫醒他。
“你幹什麽!”他的同伴突然起身,“非要把我叫醒。”
“我讓你看著點,你怎麽睡著了。”
“這都幾點了?讓我打個盹也行啊。”
兩人爭吵了起來,完美錯過了剛剛出來的吳宦頡。
“快點吧,我看見有人又進去了,要不要進去看看情況。”
“行吧,快一點,然後收工。”
………………
翌日,吳宦頡整個人死氣沉沉地去訓練。昨晚的事情帶給了他很大的影響,一晚上沒睡好。
但是他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基地外圍滿了記者。吳宦頡本以為是采訪自己,但是他們都等在門外,看著自己路過。
保安攔住了他們,放走了吳宦頡。
“發生什麽事了?”
吳宦頡走進基地,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更衣室。
他今天來的有些晚了,但還沒遲到。他看著貝爾,克勞奇,迪福,巴松,埃克托以及傑納斯的位置。
他們應該還沒來呢吧,昨天喝多了。
吳宦頡心想道,然後換好裝備。
走進訓練場,雷德科納普不像往常一樣,早早等著,而是只有助理教練。
所有人都來齊了,除了那六個人,隊友們都在議論著什麽。
吳宦頡有些不解,走了過去。
“真的?他們真的急了?”范德法特拖著受傷的腿,聽著隊友講後,發出了感歎。
“怎麽了,教練呢?”
隊友們看向吳宦頡。
“你竟然安然無恙!”
吳宦頡詫異地看著隊友們,沒有明白他們說的話。
………………
“真是過分!”雷德科納普狠狠地拍了拍桌子,下了這六個人一跳,“你們六個酒鬼!”
雷德科納普情緒很是激動,盯著眼前這六個醉意為過,有些晃晃蕩蕩。一旁的列維很是平靜,他看了看桌子上的報紙,上面的頭條是一張照片,這六個人和一些人廝混在一起的相片。
“法比安斯基,維爾馬倫,加拉,森德羅斯,迪亞比。你們怎麽以多欺少呢?”
列維看著相片上的其他人,這都是阿森納的球員。
“他們非要挑釁。我們推了他們一把,然後他們就急了。我們拌了幾句嘴,還沒等打起來,就被人攔住了。”貝爾回憶到昨天發生的事情,“特別是那個波蘭人仗著比我個子高,羞辱我。好在還有彼得。”
貝爾一想起昨天法比安斯基利用身高壓製自己,被克勞奇一把推開後,法比安斯基露出了那驚魂的眼神,不禁想要大笑。
“幹什麽都行,去夜店我也不說你們,打架被人拍了吧。”
雷德科納普看著現在頭條報紙都在報道此事,門外圍滿了記者,這件事弄的球隊處於風口浪尖。
“他說熱刺是垃圾,說上次輸的真慘什麽的,還說咱們俱樂部的運行像屎之類的,我們肯定不能忍。”這六個人都是被惹怒了,加上酒意驅使著自己,然後爆發了衝突。
“打得好!我覺得阿森納太囂張了!”列維拍案而起,“真是過分,我挺你們!”
“謝謝主席支持!”
“閉嘴!丹尼斯,你是不是不嫌事大!阿森納就是一群小人,不要和他們爭鬥。”雷德科納普沒有想要放過幾人,“維護俱樂部的名聲沒問題,但是打架這種事情很敗壞名聲。這樣吧,你們幾個下一場下放預備隊,維岡競技用替補陣容上場也行。”
一般來說球員在場外犯了錯,都會用下放預備隊的懲罰警醒他人,這六個人也不意外。
………………
“真的嗎?”吳宦頡聽見隊友講起剛才的故事,嚇掉了嘴巴。
“嗯,現在全英國都在報道這事。據說是阿森納先挑釁的。對了,你們不是一起去的嗎?沒人看到你呢?”見到莫德裡奇問著自己,吳宦頡吞吞吐吐地複述了昨天的事情。
“這…哈哈,你說有個男的想要侵犯你?”莫德裡奇和其他人像是聽了個荒誕的笑話。
“別不信,我都震驚了。一直騷擾我,我只能跑了,絕對不是當了逃兵。”
“好吧,同情你。”
這時候,雷德科納普帶著球員們從更衣室走了出來。
雷德科納普背著雙手,像極了教師教訓學生後,將他們帶到其他人面前當一個典范, 殺雞儆猴。
雷德科納普身後的六個人雖然被痛罵了一頓,但是他們此時正高昂著頭,他們捍衛了熱刺的尊嚴,值得所有人膜拜。
“回去。”雷德科納普狠狠地瞪了幾個人一眼。
“你們幾個去預備隊待一周,周薪減半,好好反省。他們幾個就是反面例子,以後出去再次鬧事,處罰比這次更加嚴重。”
雷德科納普這一番批評也說明了一個事情,他們將不會參加下一場熱刺在維岡競技的主場,之前叫做J**球場,在去年9月改稱為DW球場迎戰維岡競技。熱刺連續兩個客場比賽,好在維岡競技本賽季一直在降級區徘徊,對於熱刺來說威脅不大。將六個人放在替補席,既可以威懾球員,拿下比賽也不是問題,一舉兩得。
………………
“你們怎麽打起來了?”吳宦頡趁著訓練的間隔時間,問起貝兒來。
“哎呀,沒什麽。發生點口角,還沒準備動手保安就把我們攔了下了,給我們留在了那,這保安真是不長眼睛,把我們跟阿森納的人扣押在一起,鬼知道拿來的記者。”
“昨天我不應該走的。”吳宦頡心想著,“要是能夠攔下你們來,就不會這樣了。”
“你確定你不是想打一架?別裝大尾巴狼了。”貝爾露出狡黠的笑容,推了吳宦頡一把。
“不能這麽說,文明社會。”
吳宦頡內心是想打一架的,來到熱刺開始,他對於阿森納就是永遠敵視的存在。
大曼徹斯特郡威根市,吳宦頡有可能迎來自己的歐洲生涯的第一次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