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的北京,下起了第一場雨,而對於更靠近海邊的上海申花來說,見怪不常。而對於北京國安來說,很難快速適應。
留給國安調整的時間不多了。
李章洙通過球員通道的玻璃門望著窗外,數不清的雨珠覆蓋在門上,聽著雨拍打玻璃啪啪的聲音。
“媽的,什麽時候不下,今天下。”李章洙罵街道。
更衣室裡,球員們似乎被天氣影響了心態,雨天作戰誰都知道不利於短傳滲透打法。
“今天這場比賽不好打啊。”楊智撐起衣服,套在身上。
“的確是,申花還是個硬骨頭。”吳宦頡不禁感歎到,“進攻打不上去,對手再長傳反擊。”
楊智眯了眯眼,皺了皺眉。
“要是進攻踢不上去,我就從球門帶球,突破,不管球門了。”
“哈哈哈。”吳宦頡笑了起來,“那祝你成功了。”
在那時的吳宦頡看來,楊智無異於開著玩笑,卻不知道放在幾年後看,楊智真的做到了。
李章洙憤怒的推開門,望著更衣室“濃鬱”的香水味。
“誰噴香水了?這麽濃,你是準備上場誘惑對手啊。誘惑那幫大老爺們啊。”
球員們沒有人認,都一臉疑惑地望著彼此。
“雨下的不算大,但是還是要改變思路。”李章洙坐在助理教練旁邊,“對手肯定會列出4411,穩打防守反擊,我們呢,就多從邊路起手,記住場上找好平衡。”
待到球員們走出更衣室,李章洙拍了拍助理教練。
“快把香水換了,太難聞。”
“這裡是中超第14輪的一場焦點大戰由北京國安對陣上海申花,本場比賽有著很有意思的看點,北京也是下起了大雨。國安這邊,小將吳宦頡出現在了替補席,而他的位置,目前是確定在了中場,這也是李章洙對他作出了一個改變吧。”
吳宦頡坐在替補席上,場上22人和三個裁判只能淋雨。
國歌結束後,國安散開陣型。
大雨從替補席上的擋蓬上滑落,吸引著吳宦頡的注意,他伸出雙手隆起手掌,接著雨滴。
“啊。”場上傳出慘叫聲,吳宦頡抬頭望去,只見隋東亮倒下了地上。
“怎麽了。”他問道身邊的楊璞。
“摔了,草地太滑了。”
“哏佷…”吳宦頡露出白牙嘲笑道,“這能滑倒。”
隊友扶起隋東亮,看著隋東亮屁股上一圓圈的濕績。
桑一飛照著屁股用力一拍。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尿褲子了呢。”誰知轉過頭去,球鞋沒有踩溫,呈90度摔在地上。
又是一陣笑聲。
國安隊按照李章洙的指著,控住球權,在邊路不停起著高球,為提亞戈和馬丁內斯輸入炮彈,奈何兩人不是站柱中鋒,所以沒能改寫比分。
滑到,踢呲的事情都是常有的。
場上也成為了替補球員戲諛的對象。
“看看他,哈哈哈,又滑倒了。”
“笑死我了。”吳宦頡和楊璞指著躺在場上的人說。
上海申花雖然放棄了球權,但是他們的反擊質量極高,常常威脅到國安的球門。
兩名外援碌碌無為,申花密不透風的442棱形陣型,這樣可以做到在後場無論那個位置都能有兩人防守,通過人數來控制對手。
“反擊開始,長傳找前鋒,射門。”
“斷球,快速推進。”
“隋東亮,別再丟球了,你找不準就回傳。”隋東亮三番五次的失誤引得李章洙大吼大叫。
“教練,我有點抽筋。”
隋東亮捂著大腿,一屁股坐在濕滑的草地上。
“隊醫,去看看。”
隊醫隨即連忙拿著器材走了過去。
“這呢?有種裂開的感覺對吧,應該是摔的。擔架。”隊醫大喊著。
“怎麽了,還上擔架。”李章洙不由得心慌起來,好不容易湊起主力,看起來又傷一個。
李章洙望向替補席,球隊的中場有著很多人選,到他的目光還是盯著說笑的吳宦頡。
“吳宦頡,快去熱身。”
就這樣,隋東亮因為下雨天而摔傷了大腿,吳宦頡因為下雨天得到了後腰位置的首發。
說起來也很有運氣成分,果然只有隊友“祭天”。吳宦頡才能得到上場機會,猶如卡西利亞斯來剛出道時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