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宦頡心如死灰,他被自己的父母通知到今天中午王姨一家要來吃飯,吳宦頡剛剛沒有訓練,沒辦法推脫。
更令人想不到的,他的父母真的是要催促兩人。而且王姨也同意了,更不可思議的是,王姨說服了他的女兒。
吳宦頡還沒有想好,這麽些年來,他幾乎對感情這一方面沒有過想法,隨緣,心態最重要。
如今確實趕鴨子上架,只能接受了。
看著客廳裡父母忙來忙去,吳宦頡歎了一口氣。
他要是這個時候還在上學,談了戀愛,他的父母一定會說他早戀,狠狠罵他一頓的。
“快來幫忙。”他的母親催促到。
吳宦頡心不甘情不願的拿出碗筷來,他不緊張,只是不敢面對。
委婉拒絕就好了。這個想法在吳宦頡心理回蕩。
門鈴響了,吳宦頡帶著絕望打開了門…
兩家人在一起吃飯,會發生什麽場景?
給彼此夾菜,聊聊現狀,講講趣事。
這兩家便是如此。
吳宦頡的父母和王姨一家聊的正歡,只有吳宦頡低沉著頭,手裡的筷子失去了方向,他不願抬起頭來,不是慫,而是桌子的正前方,坐著王姨的女兒,陸靜羽。
吳宦頡從她進來,但現在,只看了她一眼,差點要了他的命。
典型的乖乖女打扮,扎個花發卡,規規矩矩的綁好了頭髮,並不濃烈的妝扮,但橘紅色的口紅發亮。
在看外貌,吳宦頡第一眼盯在了她的眼睛,一股溫柔氣反射出來,兩人剛剛對視上吳宦頡便收回了目光,他今天將頭型分叉開,容易地躲過對方的審視。
“太尼瑪誘人了。”
看見她可能連櫻桃都塞不進去的嘴,吳宦頡心中一顫。
外貌雖然還好,但是性格不清楚啊。吳宦頡開始用余光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陸靜羽也沒有吃什麽,放著筷子聽大人聊天。
“宦頡,你怎麽不吃。”王姨看見吳宦頡目光時而呆板,時而飄忽,略帶關懷的意味問道。
吳宦頡啊的一聲反應過來。
“我們球隊有計劃,不能吃太油膩的,你們吃吧。”平淡風清的幾個字,讓王姨倍生好感。
雖然吳宦頡微微低沉著頭,但他挺直的腰板顯得精神。
“多精神哈。”王姨用胳膊肘懟了懟她身邊的陸叔,然後低聲說。
陸叔表示讚同,用眼睛眨了眨。
細節被吳宦頡盡收眼底。
娘的,千萬別看中我,我啥也不是。吳宦頡默念著,他感到王姨陸叔的目光全部投向他。
“靜羽聽說你被保送了,被保送到哪了。”吳宦頡的母親徐玉英問。
“北京大學。”陸靜羽同樣靜靜地回答道。
“真好哈,我這兒子從小我們不常在家,他都不好好學習。”
“其實沒什麽的,北大其實算輕松的了,和那些狀元榜眼探花,差的還遠。”陸靜羽把自己的成績無限縮小,聽起來很容易,一旁的王姨陸叔哼哼的笑了起來。
吳宦頡眉頭一皺。
北大容易?你也太凡爾賽了。
吳宦頡還是默不吭聲,雙方眼看著沒有過多進展,思考著對策。
“宦頡你去買點啤酒吧,我和你陸叔喝點。”吳宦頡他爹吳建國說道。
“那正好,讓靜羽也跟著去,讓他走走,很長時間沒回來了。”
起身的吳宦頡,立即變了臉色,不過他還是極力隱藏,
笑呵呵地望著吳建國。 吳宦頡雖然笑著,眼睛卻嘰咕著。
你故意的吧。
沒辦法,吳宦頡隻得起身。陸靜羽卻答應的痛快,立即起了身。
娘的,難道你也…
吳宦頡心中再次震驚,不過還是照做了。
下了樓,兩人默默不語,也沒什麽好說的,況且在樓道了說話,整個單元都會聽得一清二楚。
“倆孩子也沒說話呀。”屋中的人都放下筷子,聽著樓道裡的聲音。
“哎呀徐姐,你家宦頡真是不錯,還精神。”王姨誇獎道。
“你家靜羽更優秀,這麽好的孩子還這麽懂事。”
兩家侃侃而談,而下了樓的兩人終於開口了。
在小區內部的街道走過,春風拂面,吹的吳宦頡心情很是複雜。
身後的陸靜羽卻不同,她高昂著頭,保送這種事能讓人吹一輩子。
看著前方吳宦頡要比自己高半頭,完全擋住了拂過的春風,上午的太陽將兩人的影子前後折疊。
“你是足球運動員嗎?”
聽見後方傳來陸靜羽細聲細氣的聲音,吳宦頡回道:“明知故問,不都說了嗎。”
陸靜羽的表情立即就變了,她擰曲著雙眼。
“你也太怪了,話都不會說。”
“我就這樣抱歉了。”
聽見吳宦頡如此蒼白敷衍的道歉,陸靜羽又問:“你還在上學嗎?”
“沒,高二被國安二隊叫去新加坡後就退學了。”
“才上到高二,太早了。”
“嗯,不是人人都愛學習,不是人人都是學霸。”
“你應該能看出來我媽的用意,我反正不想和你交往,我可不想嫁個文盲。”
聽見她稱呼自己文盲,吳宦頡突然緊握住左拳,然後又放開。
“嗯,那就好,糊弄糊弄得了,好聚好散。”
待到買完酒後,兩家人又嘮到下午,好家夥,一天的飯就在這一頓了。
“兒子,你覺得對方怎樣?”
“不怎樣。”吳宦頡一口否定,“不用逼我了,我都想好了,我20之前不染紅塵,專心踢球。”吳宦頡豎起右手,大拇指在手心壓住小拇指。
“就你,不可能。”徐玉英表示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去是男人,都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