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宦頡與央視約好了要進行專訪,就在這天下午2點,約在演播室。
吳宦頡選擇了身著國安球衣,彰顯自己國安新星的身份,這件衣服可是從俱樂部淘來的用於展示的球衣,整潔如初,沒有褶皺。
央視嗎,當然有排面,專車接送。到了電視台總部,吳宦頡興奮不已,他小時候總是在北京大道上仰望著電視台的總部,將登上電視作為自己的理想。
其實吳宦頡也不知道自己參加的專訪是哪個節目,《足球之夜》?《天下足球》?
還是只是一個訪談,然後整理一下直接播出而已。
極有可能像後者所說。
門口等待的工作人員將他帶到某某演播室裡。
推開門可是讓吳宦頡長見識了。多個話筒,攝影師整齊的排列,包圍的360度無死角。吳宦頡有些擔憂,如果自己這時放了個屁,聲音豈不是格外清晰。
主持人已經等待多時,演播室裡還有兩把椅子,顯然左邊的是留給吳宦頡的。
兩人輕輕握了下手,看著鏡頭都被擦的反光的攝影頭,吳宦頡微微有點緊張。
“你好吳先生,那我們可以開始采訪了嗎?”對手問道。
“可以。”
“那好,第一個問題,您17歲就為國安出場,這麽小的年齡,您的心態是怎樣的呢?”
“嗯…”吳宦頡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他想組織好語言。
過了一兩秒,他開口了。
“說實話我今年沒有多大,雖然踢頂級聯賽一個賽季了,嗯…但我現在每場比賽或多或少都有緊張,尤其是嗯…主教練,隊友那麽信任你的情況下,肯定會感到壓力。”
說完吳宦頡緩了一口氣,他的發言極其木態,生怕有錯誤發言。
“其實你不用特別緊張,放松就好。”主持人看見吳宦頡雙手十指相扣,大拇指不停搓撚,嘴上有些嘌,細心地提醒到。
吳宦頡立即調整了坐姿。
“那當你從邊後衛這個位置,轉到後腰後,你對這個轉變有什麽看法呢。”主持人又問。
“這是教練組對於我的特點,做出的改變,我覺得可以說是一個轉折。”
“好的,據我們了解你從8歲開始學習踢球,這麽多年有沒有什麽對你的幫助特別大的人。”
吳宦頡在自己腦海裡回顧了一下自己這麽多年學球經歷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答案似乎是沒有。
“有,首先我的父母很支持我,他們幫助我完成了夢想。再然後,是我這麽多年來遇到的隊友,都很激勵我,和我形成了競爭。”
這話有些假了,吳宦頡這麽多年幾乎沒有朋友,他的隊友們總是在場上孤立他,總是看著他拚命的拚搶,私底下笑話他,當初被帶到二隊就有許多人表示不服。
“很多人都與你競爭過,有沒有你難忘的對手。”
吳宦頡再次搜索了一下,自己在邊後衛這個位置上很穩固,但他當初將他從中場擠下來的張稀哲,他到記憶猶新。
“有過,在當時我有一段時間是踢中場的,可能我那時沒有什麽精彩的發揮,我就記得那天來了一個跳級的球員,他叫張稀哲,他踢得很好,所以只能去踢邊後衛,我一直都記著他。”
主持人稍微愣了一下, 她並不知道張稀哲,於是她直接跳過了這個問題。
接下來主持人又問了大大小小的問題,
吳宦頡越戰越勇,回答了全部問題後,主持人結束了采訪。 “好的感謝你的參與,訪談就到這結束了,願你接下來在場上的表現越來越出色。”
兩人再次握手。
走出演播室,吳宦頡找到一個角落,偷偷將自己憋了許久的屁,無聲無息的放了出來,他忍了很久。
這件球衣都濕透了,演播室的確是太悶了,套上外套吳宦頡走出電視台。
他的電話響了,他剛存的谷城嘉羽的電話,昨天和他正式簽約時加的。
“怎麽了?谷城嘉羽。”
“有點事情,你以後不能這麽生疏的叫我的名字,咱們兩個以後都是朋友加同事了,叫我谷城君就行。”
“昂。”吳宦頡嘴上答應了,心理卻在吐槽這個名字太奇怪。
“我這邊幫你接了個采訪,你什麽時候有空余的時間。”
“什麽,又是采訪,幫我推了,我今天剛剛采訪完。”
“我看你還是參加吧,這是中國足協評選上賽季最佳年輕球員公布結果後要展示的。”
“這采訪我怎麽不知道,還有評選最佳年輕球員這事我怎麽不知道?”吳宦頡感覺自己被蒙在了鼓裡。
“那是俱樂部沒通知你,你每天帶手機都不接聽。”
“實話跟你說,我開飛行模式了,我接。”
“行,我現在去預約時間。”
掛了電話,吳宦頡只能無奈的歎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