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山擊退喬一帆的招式,正是普攻的第三下。
論普攻強度。
召喚師若說第二,誰敢說第一?
可這召喚師的普攻判定雖強,但又有幾個人能用這招,幾乎沒有,至少從他們玩榮耀到現在,還真沒見過一次。
誰會去做這麽無聊的事。
他們可是召喚師,對付敵人這種事,當然是交給自己的召喚獸來做,召喚師只要躲在後面,控制好召喚獸和掌控局面就行。
畢竟,人的精力有限。
能同時控制多隻召喚獸,又時刻注意敵人的動作走位,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還要控制召喚師本人戰鬥?
估計還沒練成,自己的手就先廢掉。
這難度可不只是增加一點點。
召喚師本人一直移動,會出現一連串的連鎖反應,視野缺失,召喚獸位置記錯,甚至連某隻召喚獸在哪都可能會找不到,或者是視線被阻擋,召喚師選中不了召喚獸……
但在張全山的字典裡,可沒有這些詞匯。
在張全山的大腦中,可是會構建出屬於自己的三維模型,每隻召喚獸所在的位置,每隻召喚獸的技能冷卻時間,每隻召喚獸的召喚時間,還有每隻召喚獸的血量,張全山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張全山的思維建模。
這也是張全山能一心三用的天賦能力。
這或許與張全山接觸的行業息息相關,現在張全山的大腦,就如一台高速運轉的電腦,可以對戰場的局面,時時刻刻計算著。
這就是聯盟裡所說的……
戰術大師。
但是,這和戰術大師,與其他戰術大師還不一樣。
聯盟裡的戰術大師,都是依靠自己豐富的經驗,對遊戲的理解,對對手的了解,對技能連招的判斷,以及對敵人該如何選擇的預判,來算出敵人下一步的大概出招。
這是潛意識上的判斷。
而張全山不是,他是通過系統的精確計算,前後誤差不會超過0.1秒。
就像剛剛這記普攻,如果是正面使出前兩招蓄力,那麽喬一帆必定會有所防范,他命中喬一帆的概率基本為零。
所以,在開始普攻前,張全山先在身前放了纏繞。
纏繞的蔓藤擋住了雙方的視線。
誰都看不到誰。
喬一帆很沉穩,但他知道,張全山現在根本沒有技能,這一記纏繞不過是強弩之末,所以沒放在心上,繼續衝向一眼繁華。
而張全山則不需要看到對方。
他知道對手會從哪過來,也知道對手多久才到達。
所以,這一擊命中不是意外。
喬一帆再次被困在角落中,他如今已經無路可逃,再次用摩羯之花控住喬一帆,張全山的召喚獸已經補充回來。
雖然張全山對鬼劍士的技能還不夠了解,但張全山已經知道大部分技能的起手式。
還有自己使用什麽技能時,自己的進攻出現什麽空檔時……
喬一帆會用什麽招式應對。
在一群召喚獸的圍攻下,在一群青哥布林的持續僵持下,在暗貓的虎視眈眈下,在八大精靈的元素轟炸下……
喬一帆只能飲恨而終。
輸了!!
還要再次挑戰嗎?
喬一帆是還有一次提出重新挑戰的機會。
可是,再來一次有用嗎?
喬一帆回想了一下,自己一直都在對方的算計中,包括所有的走位,
包括所有的出招,包括所有的技能,甚至包括整個地圖,都是對方的武器。 這局比賽,與他們興欣內的錄像何其相像。
猶豫了一下,喬一帆並沒有選擇開口。
張全山走下比賽席,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再打下去也沒什麽意義,很多人都在場下為他歡呼。
主持人已經等候多時,他似乎並沒有因為張全山剛剛的說詞,而選擇匆匆了事,相反,他滿是歡喜的在等著張全山,似乎又有很多問題要詢問。
“恭喜我們的張先生,勇猛善戰,再下一城……”
“那個,大禮包就免了吧!”主持人正想訊問問題,卻見禮儀小姐已經拿著一個大禮包上來。
這可是有全明星親筆簽名的東西。
雖然是要多少有多少。
但他們準備的並多,這些大禮包是戰勝職業選手才送的,正常觀眾只有幸運小禮包,裡面就一些紀念品而已。
他們也沒想到,居然已經輸了三場。
“為什麽要免了?”張全山反問。
“那個,張先生不是已經有一個大禮包了嗎?”主持人尷尬,這怎麽都不按套路出牌。
“有了就不能再拿嗎?”
“我拿回去當鞋墊也不錯,這東西可能還挺適合。”張全山不在意的說著。
主持人汗顏。
所有觀眾都汗顏,這三件套拿回去當鞋墊?知道這三件套值多少錢嗎?那上面可是有職業選手的親筆簽名,很多粉絲想收藏都沒有呢。
張主持人不想反駁。
面對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觀眾,主持人發現他是真的講不明白。
將大禮包遞給張全山。
又再次恭喜了一番,主持人才終於問出第一個問題。
“聽說張先生是才剛開始接觸榮耀這款遊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是後台人員提供的一個問題,想來是試探張全山的。
看到這個問題時,主持人很是羞愧,這本就是張全山上場時,他就應該問的問題,結果因為張全山那麽一搞,他都沒有心情去問。
“沒錯。”張全山直言不諱。
“轟~~”
全場驚呼。
即便早有思想準備,他們還是忍不住驚歎,一個剛接觸榮耀的玩家,居然能玩散人,居然能製作出這麽高級的銀武,居然還能打敗職業選手。
“看來張先生對榮耀了解很快。”
“這幾把銀武就是很好的證明,張先生你可知道,銀武系統是榮耀真正的核心,也是最難理解的一部分, 很多玩家都做不出一把不錯銀武,而張先生居然一下子做出三把。”
“不知道張先生能不能跟我們分享一下,這銀武的製作思路?”
真正的問題終於來了。
“這是秘密。”張全山搖頭。
雖然將銀武的方法說出來,可能會讓聯盟比賽中,銀武的差距拉近,但是其他銀裝,還有製作銀武的材料,都沒有實質上的改變,所以,張全山沒有說。
“那有沒有大概的思路?”主持人依然不死心。
“就是照著千機傘的簡化理念。”張全山自然也看過那個帖子,這算是一個不錯的借口。
“好吧~~”
接著,主持人又問了很多問題,如新區的副本記錄,如散人的玩法,如搶奪野外BOSS,還有新區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
張全山都很敷衍的回答。
去觀眾們或許聽不明白,但真正的內行人,一聽就能聽出來。
“好的!”
“接下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想問的是喬一帆選手。”
“喬一帆選手,你不是還有一次挑戰的機會嗎?為什麽不選擇使用?”主持人目光看向喬一帆的比賽席。
很多人都洗耳恭聽。
所有人都覺得,是張全山佔據了地圖的優勢,如果再來一場,勝利的肯定是喬一帆。
“我不是他的對手。”喬一帆美譽拐彎抹角。
“至少,我比隊長撐得久一點。”想了想,喬一帆又開口說道。
“喬一帆~~”興欣觀賽席上,包榮興怒氣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