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個大腦袋瓜子,把包榮興敲疼得嗷嗷直叫。
“你個死包子,你站哪邊的?”
“疼疼疼……你個死老魏,下手居然這麽重。”包榮興捂著腦袋,而後快速揉了幾下。
“我當然是站你這邊的。”
“那個,兄弟,對不住了,咱們帥歸帥,但是一碼歸一碼,你這麽做是不對的,我們現在要來討伐你。”包榮興酒醒了不少,站在那一本正經的說到。
“對!我們就是來討伐你的,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嗎?”魏琛大叫。
“老魏,你要殺人?”包榮興驚恐。
“這只是個比喻。”魏琛解釋。
“哦,比喻,我懂了!”包榮興故作高深的點頭。
“可是,比喻好像也不行吧,他可是老板娘點名罩著的人。”包榮興特意壓低了聲音,但在醉醺醺的情況下,說話聲音依然很大,張全山聽得一清二楚。
“滾犢子~~”
魏琛臉色難看,包榮興這傻子,淨會拆他台,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
魏琛雖然不怕老板娘,但他也不會違背老板娘的意思。
再加上魏琛本身也了解一些情況,他看似來勢洶洶,但真沒有要動張全山的意思,就是想給張全山來個下馬威。
最後下馬威沒成,反倒是被張全山反將一軍。
弄得魏琛一張老臉無處安放。
又是在相互尬聊,又是在吹牛皮,又是在裝醉的……
還好張全山懂一些人情世故,三人碰了幾杯,給魏琛一個台階下,才結束了這段聊天。
此時已經酒過三巡。
沒有喝酒的已經吃飽,三兩人在一旁聊天,或者是在看電視,只有那些喝酒的還在飯桌上,張全山雖然隻喝了幾杯,但因為被魏琛兩人拉著尬聊,他還沒吃多少。
剛拿起筷子夾兩口菜,又有兩個人向張全山走過來。
“是一眼繁華的號主?”其中一人問道。
“是!”
張全山抬頭看一眼兩人,也不問對方的身份,更沒問對方來意。
“鄒應友,興欣公會興欣無敵。”
“龐大利,興欣公會風林火山。”
兩人先自我介紹。
張全山一聽,原來是兩個老熟人,但在現實中,兩人差別還是有點大,特別是這位龐大利,看著一點都不像技術宅,更像是一位夜店高手。
跟魏琛比起來,真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底。
三人喝了一杯。
“想必葉隊已經向你發起了吧!為什麽沒有加入戰隊?”鄒應友率先開口。
“你們呢?”
張全山還是第一次聽到兩人的真名,並沒有了解兩人的情況,但以兩人的技術和能力,想必應該能加入戰隊。
“沒意思。”龐大利很直白說道。
“太無趣。”鄒應友想了想,也學著龐大利說了三個字。
看似很敷衍的兩句話,張全山卻嗅出一絲別的味道,他們兩人,應該也知道一些什麽。
“水份多。”
兩人眼光一閃,神態認真了許多。
接著三人又相視一笑。
看來都是明白人。
“為什麽還留在興欣?”這次,換張全山先問。
“你也在。”龐大利笑呵呵。
“我們不一樣。”
張全山搖頭,聰明人談話,不需要說那麽清楚。
“確實不一樣,我們至少在努力了。
”鄒應友看向張全山。 “努力?”
“沒錯,我們在以自己的方式改變著榮耀,葉隊一直交代,為了聯盟的平衡發展,我們每次去刷野外BOSS,都會帶上排名靠後、銀武數量很少的公會,這樣就能幫助他們快速發展起來,這樣,聯盟就會達到相對平衡。”龐大利自信慢慢,仿佛他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你們確定?”張全山微微一笑。
“不然呢?”兩人異口同聲。
“你們帶過的俱樂部公會,有哪個衝上來了?”張全山質問。
沒有,一個都沒有。
這就是葉修一直在做的做法嗎?
那晚的談話過後,張全山又上網查了許多資料,用自己編寫的腳本程序,張全山把網上的資料都篩選了一遍,知道了很多東西,但卻沒查出興欣的計劃。
如果這就是興欣的拯救計劃,那只能說他們的做法太表面了。
為了能方便指揮,也為了能分到足夠份額的材料,興欣最多只能帶四個公會。
而興欣也不是每次都叫他們。
即便是叫上他們,也不一定每次都成功。
四個俱樂部公會拿到的材料不多,而這四個俱樂部戰隊中,每年又都會被淘汰兩個,即便僥幸沒有被淘汰,他們也做不出好銀武。
因為,只有野圖BOSS的材料還不夠,還要各種各樣的副本材料。
興欣帶他們刷野圖BOSS,但不會帶他們刷副本。
他們只能照著攻略自己去刷。
可他們這些隨時會被替換的俱樂部小公會,又能有多少真正的高手呢,五人副本能刷,十人副本勉勉強強,二十人副本已經打不過,五十人副本和百人副本就不用說了。
沒有這些副本材料,他們很難集齊一套材料。
即便集齊一套材料,他們也很難成功,他們沒有很好的技術人員。
更可怕的是,有一些俱樂部為了資金周轉,會偷偷把這些材料賣給大公會,所以,這些俱樂部的銀武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龐大利顯然知道這些情況,但他們還是相信,總會有成功的時候。
是會有成功的時候!
這就要看他們什麽時候,才能碰到一個像陳果這樣的俱樂部老板,只有像她這樣熱愛榮耀,不追求利益的老板,才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從頭帶起一個俱樂部。
這要等到猴年馬月。
張全山試圖說服兩人,讓兩人跟自己一起乾,先從技能點這邊入手。
但兩人搖搖頭,反而想拉張全山如興欣公會。
因為,只有在興欣公會中,他們才能全心全意做自己的事情,一旦離開了興欣公會,他們不但沒有了資源和幫助, 反而還會受到各大公會的刁難,那樣根本寸步難行。
三人都堅持自己的意見,誰都說服不了誰。
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將話題轉移到其他方向,三人各自喝了點酒,算是難得一見的知己,即便想法不同,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
喝完最後一杯,在老板娘的催促下,飯局也到了散場的時候。
酒店離宿舍也就兩條街的距離。
在劉雨思的堅持下,他們拒絕了接送,正好接送車的位置也坐滿了,於是他們選擇了步行回去。
其他沒喝酒的已經提前回去,路上又只有張全山和劉雨思兩人。
已經很晚了。
天氣有些微涼,天空還飄起了雪花,一陣冷風吹過,張全山打了和機靈,酒勁醒了不少,身體也暖暖的。
“你沒事吧?喝了這麽多酒。”劉雨思關心的問道。
“沒事,難得這麽熱鬧。”張全山會心一笑。
“嗯!今天,是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個年,我希望以後每年都能過得這麽開心。”劉雨思天真無邪的笑著,同時還默默許了個願。
“會的,以後還會更好。”張全山心情有些複雜。
如此簡單的一個願望,可見她之前是生活在怎樣的家庭環境中。
“走,我們快回去吧!”
“老板娘給我們買了好多年貨,看起來都很好吃呢,我們一起回去吃零食,一起守歲吧!”劉雨思拉起張全山的手,兩人在這特殊的日子裡,在這夜晚的黑暗中,留下兩行歡快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