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山這邊,調休了四天的他,除了去參加兩天的全明星賽事外,幾乎都是在宿舍裡,刷著他的遊戲副本,刷著他的稀有材料,還有推理遊戲的隱藏設定。
第五天,張全山準時來換夜班。
張全山一到網吧,裡面就響起時各種驚呼聲。
“看吧!我就說大佬在這網吧,之前的廣播絕對沒有問題。”在這喧鬧的網吧中,張全山只聽到了這句話,因為這個人就擠在他邊上。
還好,沒有被堵在那個陰暗的拐角,看來大家都是文明人。
張全山慶幸。
這其實還關系到張全山表明身份的方式,還有這幾天時間的緩衝,否則,這些人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即便這樣,張全山今晚依然是網吧的焦點。
連前台都擠不進去。
只能讓劉雨思先幫忙。
網吧中,張全山耐心回答眾人的問題,這圍觀的人數一多,問的問題也就多了,問的奇葩問題也就更多了。
什麽……
“為什麽來這當網管,是來這裡臥薪嘗膽的嗎?”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會是來興欣當臥底的吧?”
“大佬,你的帳號卡是路上撿的嗎?”
“大神大神,能帶我打職業嗎?我玩牧師賊溜……”
這都是些什麽問題?
張全山差點吐血,但為了不被在圍堵半路上,張全山還是很敷衍的應付著。
等最後幾個小粉絲也散去,時辰都已經快到凌晨兩點,張全山長‘呼’一口氣,終於坐到了前台的位置上。
平靜了一下心情,張全山正要上號。
哪知道呼叫器直接響起。
“A區39號來一瓶汽水,什麽汽水都行。”
今天都還沒有乾活過的張全山,自然自己是親自送過去。
“你好,這是你點的汽水,三塊錢一瓶。”這位顧客在玩遊戲,張全山將汽水放在是桌子上,並開口說道。
“三塊錢?這麽便宜?汽水不都是三塊五一瓶嗎?”這人開口。
“一直都是三塊。”張全山回答。
“為什麽?”這人又問。
“或許是因為老板娘不缺錢吧!”哪有這麽多為什麽,這麽問下去是沒完沒了了,張全山直接很敷衍的回答。
“哦?”
“先不說是三塊還是三塊五,大神,這個BOSS怎麽打啊?”
張全山仔細一看,這人也是榮耀玩家,還是玩新區的,已經到34級,標準的大眾等級,他在組隊刷烈焰森林副本,現在已經到最後的BOSS了。
原來這貨不是買汽水的,是想讓自已教他刷副本的。
幾人的狀態不是很好。
已經有紅血玩家,即便是有牧師也根本回不上來。
看來是一路換血強衝過來的,這樣的打法在前面還行,但是在最終BOSS面前,這種打法可是行不通的,這麽玩,他們注定失敗。
但他們的技術就擺在那。
幾人又都沒有到35級,他們通關的概率不大。
“流氓找機會鎖喉,其他人輪流控制,可以直接連到死。”張全山說道。
呃……
“大神,你以為我們是職業選手嗎,還直接浮空連到死,我乾脆去開外掛算了。”這人無奈,這說還不如不說。
張全山看似無賴的回答,但確實是他們唯一的方法。
他們不僅血量不多,連藍量也不多。
一旦BOSS開大招,牧師根本救不了他們,技術不過關,他們注定過不了這個副本,除非他們先去升到35級。
拿著三塊錢,張全山走回前台。
還沒張全山等坐穩。
第二個顧客又來點餐了!
他們的目的一樣,都是借著點餐的目的,找張全山請教問題。
呼叫網管的人很多,張全山來回連續走了四五趟,還是劉雨思看不下去,主動幫助張全山,張全山才閑下來。
“呼~~”
長舒一口氣,張全山正要上線。
這時,網吧的大門被推開。
走進來兩個身影,是一男一女,這兩個身影,張全山談不上很熟悉,但也不能說不認識。
走在後面,姿勢稍有霸氣的女人,正是與張全山只有兩面之緣,甚至連張全山名字都記不住,卻當上張全山老板的陳果。
至於她前面這位。
穿著隨意,走路很隨意,嘴裡還叼著一根煙的男人,自然是被譽為榮譽教科書的男人。
葉修。
還是找來了!!
張全山將帳號卡放回扣袋中。
兩人直徑走來前台,也幸虧是下半夜,大家要麽已經專心玩遊戲,要麽已經昏昏欲睡,沒人注意到他們兩人,要不然,網吧中估計又是一番鬼哭狼嚎。
三人對視,誰都沒有先說話。
還是劉雨思回來,率先打破了平靜。
“老板娘~~”
“都這麽晚了,你怎麽來還來巡視。”劉雨思有些驚訝。
“是小劉啊~~”
陳果覺得氛圍很尷尬,但又不知道說什麽,見劉雨思過來,她自然向劉雨思那走去,先緩解一下現場的氣氛,她最討厭這麽氛圍了。
“你真會躲,居然能在這麽多俱樂部的眼皮底下溜走。”最終,還是葉修率先開口。
“彼此彼此~~”張全山一笑置之。
“你也很會藏,居然就在眼皮底下,而我們卻花了很多功夫,把附近的網吧、賓館、酒店都查了一遍,才找到這來。”葉修又說。
“這也是網吧!”
“是!但這是我們自己的網吧,我們隻查了來上網的顧客,卻沒想到你是網吧的員工。”
張全山沒回答,隻給了葉修一個眼神。
難道還怪我不成?
“最後,還是發現你那個座位號很熟悉,好像是我們內部的贈送票,才最終找到這來的。”葉修像是在解釋。
說完,葉修看向另一邊的陳果。
“老板娘,你就不解釋解釋嗎?”
陳果也有些尷尬,自己送出的票,還是自己的員工,自己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咳咳~~”
陳果假裝咳了兩聲。
“那個,小劉啊,我記的跟你一起上夜班的,好像是小梁。”陳果反問劉雨思。
“哦,那個……是的!老板娘你忘記了嗎?他已經回老家相親去了,這位是張全山,是你那天招進來的員工。”劉雨思有些緊張。
“哦,原來是這樣,瞧我這記性,怎麽把這事情給忘了。”
陳果不是真忘,她知道小梁已經回去相親,他還親自報了一個大紅包。
只是讓陳果想破腦袋都想不起,這位新來的員工,到底叫什麽來著。
“是這樣嗎?”葉修的又問。
“不然呢?”陳果氣勢洶洶。
“若我沒記錯的話,那位應該是吳勇,也叫小吳,不知道老板娘你說的小梁,又是哪位?”葉修很不正經的看向陳果。
“是嗎?”陳果茫然。
“那個,老板娘,他確實是叫吳勇,小吳或小勇都行,沒有叫小梁的。”劉雨思弱弱回答。
“呃……”
“那又怎樣。”陳果叉腰。
“我說老板娘,你是不是連這位員工是姓‘張’的都不知道?”葉修笑著問道。
“是的呢,老板娘之前還叫他小王來著。”劉雨思率先回答。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陳果一巴掌重重拍在葉修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