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大賽,還真是臥虎藏龍。”躺在賓館的溫泉裡,蘇長寧額頭扶著毛巾,一邊感歎道。泡溫泉,這可是博多商的老傳統了,當然,也沒有一個人會討厭泡溫泉。
高島優司盤著腿,縮在溫泉水池裡,一臉不爽地摸著下巴:“宮川陽介那小子。算了,提到他就來氣。”
嗯?這不是他自己提的嗎?還對白天的事情耿耿於懷嗎?
不想提就是想提,真香定理無論在什麽場合都好使。蘇長寧說道:“我記得剛入籃球部的時候你還提過,如果他在,我們一年級就能打贏高年級。”
“有嗎?沒有吧。”高島優司45度角抬頭看著月色,否認道。
千葉悠打趣道:“有,我還記得呢,你這家夥,口是心非得很。贏了人家還一臉臭屁。賽後和你打招呼,你都不理。”
高島優司紅著臉,不知道是溫泉水的熱水燙的,還是真不好意思了。
在博多商主力重新上場後,比賽的結果也就顯而易見了。東京的神保大附屬高中再也頂不住博多商一波又一波的進攻,最後狼狽地敗下陣來。
即便全場都在為他們加油,也無濟於事。解說雖然故意調動全場的情緒,但是最後還是給博多商做出了客觀的評價。
“下面的球隊如果沒有很好的替補陣容,我感覺是拿博多商沒有辦法的。”
“是的,博多商將山王的全場緊逼的戰術用到了極致,他們彼此之間還有十足的默契和配合。在最後,神保大附屬體力不支,也是因為博多商有很好的傳控配合,讓他們疲於奔命。”
“此外,他們後上場的主力大前鋒也不容小覷,一手飄逸的中距離投籃,逼得神保大附屬不得不放開禁區防守范圍,從而也讓博多商有更多的突分的機會。”
“那你你覺得接下來有哪隻球隊可以對付地了博多商呢?”
“嗯……其實,我已經默認博多商是今年的夏季聯賽的總冠軍了。”
“這樣嗎?剛才也得到了其他場館的消息,D組的名朋工業大比分戰勝對手。XX老師,您說說看名朋工業怎麽樣?”
鏡頭給到另一位解說員嘉賓。
“其實哦,我昨天也看了名朋的比賽,說實話,論硬實力是不如今天也打得很好的神保大附屬高中的。雖然他們的森重寬有一定的內線統治力,但是單論技巧,還遠遠不如山王工業的中鋒河田雅史。但是明年,可不好說了。”
“是的,我們也得到消息。山王工業的王牌澤北榮治已經決定前往美國的高中學習,但是在冬季杯,他們還有一個超級中鋒折疊河田美紀男。如果經過4個月的加練,內線雙塔的山王工業,在失去澤北榮治的情況下會不會不降反升。”
“此外,淘汰山王的湘北大前鋒,據說傷勢不算太嚴重,休養兩個月差不多就可以回到賽場上了。過去,冬季杯因為三年級球員的離開而變得乏善可陳,但今年可能會不一樣。”
賓館溫泉池裡
高島優司轉移話題道:“胡說!是那小子背信棄義,算了算了,反正他的神保大附屬已經被我們淘汰了。明天我們打名朋,據說那個森重寬猛地很,真的假的?”
高木光說道:“說實話,我感覺名朋不一定打得過神保大附屬,只不過明天山口太一前輩又要遭重了。”
立花佑一點點頭:“+1,我聽說好幾個名朋工業對手的中鋒都被撞傷了。”然後他又看著山口太一前輩,歎息著搖搖頭。
山口太一前輩在這麽燙的溫泉裡,臉又被嚇白了:“真的假的呀?”今天的比賽,他也算是被壓製了,沒什麽發揮。
雖然經常被壓製,也已經習慣了,但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一個頭啊,他的腳趾頭都被踩爛了,也沒能雄起一回。
高島優司說道:“要我說,山口太一前輩就是太瘦了,所以老卡不住位子。”
“讚同+1”
“讚同+10086”
“喂喂,你們。”被後輩們擠兌,山口太一前輩自己也很無奈啊,他說道:“我有什麽辦法,我也想吃胖一些,但是胖不起來啊。”
隊長松尾翔仲看著自己腰間的三層肉,不想說話,如果可以,還想踹山口太一前輩的屁股一腳。
高島優司說道:“話說,我們博多商的觀眾緣是不是太差了?”
蘇長寧點點頭,確實,全場的路人觀眾都是為對方加油,而且不止一場。
鈴村賢二從外面走進來,對千葉悠喊道:“悠,又有女孩子找你了哦!”
“哦——!!”順著鈴村賢二的話,大家都開始拍打著水面起哄。
千葉悠翻了一個白眼,表示很無奈,他不想的,這都第幾個了,有什麽辦法呢。千葉悠揮揮手:“別鬧,我去去就回。”他穿上浴衣,去應付他的桃花。
“喲——”博多商眾將當然不會聽話地停止下來。藤原樹下前輩說道:“悠現在倒追的女孩應該比立花佑一多吧?”
立花佑一立刻朝將火苗引向自己的伊藤翼前輩潑水:“混蛋翼,就知道把話題往我身上引哦,我心裡只有籃球,懂不!”
“不信。”
“我也不信。”
“你們給我滾!”
藤原樹下前輩說道:“滾?和川合夏希滾床單嗎?”
“去去去!知道了還問,煩死了!”立花佑一衝過去,想要讓藤原樹下前輩閉上嘴。
但是旁邊的伊藤翼前輩一聽,同樣來勁,和藤原樹下前一起反製住立花佑一前輩,說道:“哦,新情況!什麽時候第一次!”
立花佑一熬不過他們,承認了,他說道:“還沒有呢,但是前天晚上,嘿嘿嘿,第一次牽手。”
“切——不過難怪昨天比賽打得那麽差,怕不是樂不思蜀了吧。話說,川合夏希今天來看立花佑一比賽了嗎?”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沒有吧。果然是立花佑一一廂情願。”
立花佑一忍不住說道:“來了,當然來了,只不過她家有親戚在廣島縣,所以她住他親戚家呢?”
“是嗎?”
“不了解呢!”
立花佑一轉移話題:“你們別揪著我,你們問鈴村賢二!鈴村賢二昨天佔了一晚上賓館的電話!”
“鈴村賢二也有了女朋友了?看不出來啊,白天在球場打得挺好的啊,狀態不錯的呀。”
“不信,你們問蘇長寧,那個女孩是不是他們班的。”
蘇長寧點點頭,毫不猶豫說出了鈴村賢二的小秘密:“如果說是水谷凜同學的話,是。”
“喂,寧!”鈴村賢二急了,他指著蘇長寧說道:“如果我這樣也算的話,那寧也有。”
蘇長寧疑惑道:“我有誰啊?我怎麽不知道。”
原樹下前輩中肯地說道:“寧在學校裡天天練球,最勤奮,要說誰看過凌晨四點的福岡,那指定是蘇長寧。你要說蘇長寧也有,那就……”
高木光看著蘇長寧,說道:“寧也挺帥的吧,不過咱們霓虹的女孩都現實的很,寧畢竟是華籍”
鈴村賢二搖搖手指:“所以也是一個來自華國的女孩,那就是我們班的瞿小漫!”
蘇長寧一愣,連忙否認道:“你可別胡說啊,我一學期都沒和她怎麽講過話。”
立花佑一逮著機會立刻補刀,他可不想再成為大家的調侃對象:“啊,我有印象,那個女孩,好像超級漂亮!”
隊長松尾翔仲前輩也點點頭:“我也有印象,走廊上的有一幅全國比賽優勝獎的畫, 署名好像就是瞿小漫!”
蘇長寧說道:“喂喂,你們可別亂說。這個女孩喜歡的是千葉悠。”
鈴村賢二搖搖頭:“水谷凜都和我說了,她在瞿小漫的筆記本裡看到一個人在月光下投籃。”
蘇長寧反駁道:“月光下?月光怎麽畫。”
立花佑一前輩說道:“一點文學素養都沒有,月亮自然代表月光,然後籃筐和人,對不對,賢二。”
鈴村賢二點點頭:“嗯,前輩好厲害!”
“那當然,不看看我是誰!”
蘇長寧繼續辯解道:“所以是千葉悠啊!”那個女孩子喜歡他?開什麽國際玩笑,她就想看他笑話。
“不對,”鈴村賢二繼續搖搖頭:“那天我記得很清楚,你們勸我回學校的時候就是滿月。而且那天,你打球了。而且水谷凜說了,畫裡投籃的姿勢特別像你。”
“像我?有面部特寫嗎?”
“那倒沒有。”
“那怎麽是我,我來之前你自己不也在打球。不是你,還可能是你哥呢!”
鈴村賢二辯不過,對大家夥兒說道:“你們信不信!”
高年級的紛紛點頭,表示相信,高島優司卻不好說什麽,因為他知道千葉悠喜歡瞿小漫,但是他也相信鈴村賢二所說的。
兄弟的女人愛上兄弟的兄弟,校園裡的愛情故事永遠會讓人覺得是那麽腦殘又狗血。每一個畫面都能從哪本言情小說裡看到點影子,甚至還能和書中的角色對號入座,然後冠以青春的名義。
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