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什麽頭緒,所以蘇姒決定先梳理一下案情,她看向張來,結果後者還是一臉微笑。
就像勝卷在握一般,氣人。
他們走出門,外面已經深夜十二點,那些富豪還在外面等候。
原因無他,這事被傳出去可見對他們的生意影響多大。
走出大門,裡馬就有人詢問。
蘇姒沒有理他們,只是一個人向著自己家走去。
上官祁也在外面,緊跟在蘇姒身後,等走到拐彎的地方,蘇姒突然腿一軟。
“上官姐姐,扶我一下,我肚子疼。”
她一臉嬌弱,臉上帶著一抹蒼白,看樣子確實很疼。
另一邊,張來出來後,手中還端著一杯紅酒,輕輕的搖晃。
“怎麽樣?張來。”
劉奇峰走上前去。
“他們都沒嫌疑,但具體情況還要看蘇姒什麽時候查完。”
張來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一大堆富商,“哎,等等先別走,先把錢結了。”
那些人頓時腳步一頓,滿臉笑意的把錢轉到了張來手中。
轉過身後,指不定心中說著多少mmp。
“敏敏姐,你先回家,我一會兒就回去,我跟老劉聊聊天。”
張來看著周敏收完錢,對著她說道。
“嗯。”
周敏應下,把身上披著的單薄外套給了張來,轉身回家。
粵省雖然感受不到冬天,但晚上也才十幾度,還是稍微冷一點的。
若是凍感冒了,也是怪難受。
劉奇峰坐在張來旁邊,兩人都是倚著牆。
張來掏出前幾天從劉奇峰那要來的珍藏版雪茄,很有儀式感的用火柴點燃。
吸了一口,對著劉奇峰說道:“這麽好的東西你不來一口?”
劉奇峰也沒嫌棄,也是猛吸一口,隨即面朝一邊咳嗽起來。
“戒煙多沒意思,現在看人吸煙還饞,自己只能看不能碰。”
沉浸在煙霧中的張來吐了個眼圈說道。
“唉~不戒沒辦法,前兩年被查出鼻腔癌,醫生說戒煙還有三十年可活,不戒煙恐怕連三年都活不到。”
老劉一聲歎息,聲音中傳來無盡的落寞,“前些年辦案查案死就死了,我不怕死,但現在,我兒子出生了。”
“我老來得子,五十多歲才有一個孩子,如果我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那他可怎麽辦?”
“抱歉。”
張來看著他,發現老劉真的不如幾年前了。
渾濁的眼睛閃出點點淚花,皮膚有些乾癟,表情有著許多難過。
“這不怪你,我自己想要抽的。”
老劉擺擺手,好像不甚在意。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當年的事,抱歉。”
把煙丟掉後,張來看著老劉,眼底閃過一絲歉意。
“唉~”
“自己做出的選擇。”
張來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天上的星空。
……
……
“老劉,你怎麽?”
張來看著倒在面前的劉奇峰,表情猙獰。
就在不到一分鍾前,劉奇峰幫他擋了致命一擊的一槍。
“醫生,醫生。”
……
醫院的走廊裡,張來焦急的坐在那,就算是他心理強大,也不禁感到愧疚。
老劉都是為了他才受傷,搞不好還有可能是生死危機。
過了幾個小時的搶救,醫生出來了。
“醫生,
怎麽樣。” 張來連忙上前。
“送來的及時,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槍傷位置有些特殊,或許就沒有生育能力了。”
沒有生育能力了?老劉可沒一個孩子啊……
看了眼受傷的地方,老劉缺失了一個腎。
……
……
PS:因為在查案,回憶短點。
“老劉,咱們的老對手又出現了。”
張來看似不經意的說著。
果然,劉奇峰渾身一震,有些驚訝的說道:“這才幾年,那些人又要出來了?”
張來躺倒在石台階上,看著天上的星空,隻覺得那些星星像極了惡魔的笑容。
又要亂了,希望還和往常一樣,他們不對普通的民眾出手。
“這次的案件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知道,幫我查一下這死者生前的興趣愛好和家裡的用電程度。”
像往常一樣,張來負責查案,劉奇峰負責辦案。
“什麽時候要。”
“明天早上吧,我想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嗯。”
劉奇峰掏出手機,給警局值夜班的人發了一條短信。
“行了,老劉我先走了,老婆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張來起身,拍了拍屁股。
“你先回去吧。”
老劉看著手機,頭也沒抬的說道。
還沒走多久,張來又回來了,對著老劉說道:“過兩天我去看看我侄子。”
說完就揚長而去。
劉奇峰在後面笑罵著:“臭小子……”
多希望就這麽平安無事的過啊,等自己退休,就可以有著大把時間陪著孩子了。
……
第二天一早,上官祁起床後圍著別墅區跑了兩圈後, 叫醒了昨天疼到半夜的蘇姒。
蘇姒頂著兩個黑眼圈,趴在桌子上狼吞虎咽。
誓要化悲憤為食欲,多吃一些。
上官祁看著蘇姒,忍不住笑了笑。
“今天要不一起去逛街啊,反正你那案子沒什麽進展。”
看著上官姐姐如此盛情的邀請,蘇姒仔細想了想。
嗯,打電話問師傅。
上官祁頓時一臉黑線,既然這樣,那還想這麽久幹嘛。
“走吧,姐姐,我師傅說隨便。”
兩女剛要出門,就聽到手機“叮”的一聲。
蘇姒打開一看。
您的銀行卡到帳3,000,000元。
這是什麽錢?緊接著,張來的信息發來。
“這是昨天收的報酬,我七你三。”
謔,收報酬那麽多錢?
這些人這麽有錢的嗎?
都說破財消災,破財消災,看來是真的啊。
為了消災,真的是破財,可以出一百萬的豪價。
“上官姐姐,你們有錢人都是這樣玩的。”
她震驚無比。
“我大姐或許是這樣,但我從小零花錢就少,也不敢這樣。”
上官祁攤手無奈,誰知道這群狗大戶這麽有錢。
“這麽偏愛的嗎?”
蘇姒有些替上官祁難受。
“不是啦,因為某些原因,我爸生氣了,也就從來不給我太多錢。”
上官祁有些憂鬱,不過是追求自己喜愛的,怎麽就這麽難呢?
上官祁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