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上午時間,打理得乾乾淨淨的張來站在了萬迪商場入口。
“換了個精神面貌,你終於像一個朝氣蓬勃的大小夥了。”
警長看著他,不禁感歎道。
“啥玩意啊,都快三十而立了,怎麽就大小夥子了。”
張來表示對警長的語氣感到惡寒。
相差二十多歲,這合作幾年的搭檔就像老父親一樣對他說話。
其實張來並不醜,硬朗的面孔,稍微圓潤的八塊腹肌,以及性感的小胡茬。
就像那迷死人的大叔。
“都一樣,都一樣。”
警長擺擺手。
“我現在要個助理,不然就不查,要不你去上面申請一下?”
張來倚著門口的石獅子,提出了第一個條件。
“以前不都是不要助理的嘛,現在怎麽要了。”
警長被這臨時變卦氣的面色微紅。
“算了,我自己找吧,嗨~那邊那小姑娘。”
他攔住路邊一個提著大包小包的女孩。
這女孩後面好像還跟著一個,但不重要了。
張來走到警長面前,從他懷裡掏出警長證。
“現在我以警長的名義征用你為我的助理,請立刻馬上放下手中的事。”
“大...大叔,你這是做什麽。”
女孩像是被嚇到了,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後面跟來的女孩擋在了張來面前,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小丫頭,有一個可以讓你當上偵探的地方,你去不去。”
小丫頭頓時狐疑的看著他。
前面擋著的女孩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嘲諷道:“不是吧~這都8102年了,不會還有人會相信華國有偵探吧。”
就在張來這邊僵持的時候,警長走過來。
“張來,算了吧,我想上面給你申請一個。”
他拉住張來就要走。
那膽小結巴的丫頭驚呼一聲。
“呀!!!您是劉警長?”
她眼光灼灼的看著警長,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額...我是。”
警長離職,對外界影響不太好,所以他也便衣出門。
可誰知,居然還是被發現了。
到底是魅力太大了啊。
“那說明,這警長證是真的咯。”
“沒錯。”
“我答應你。”
小丫頭答應了,後面的閨蜜看著她,有些不可思議。
這不是在電視裡,反轉這麽大的嗎?
只見小丫頭對著閨蜜耳邊說著悄悄話。
但小丫頭顯然很興奮,聲音顫抖,要不是看她貼在閨蜜耳邊,張來都以為她是在正常說話呢。
“上官姐姐,你先回去吧,你知道的這是我的夢想。”
上官祁面露難色,想讓蘇姒去追求夢想,但又怕她深陷危機中。
“那...那行吧,記住遇到危險先跑,再給我打電話,或者先打電話也行,就是別受傷。”
她囑咐到,顯然是答應了。
蘇姒高興的親上了上官祁的臉頰。
目送蘇姒上了那警長的保馬,上官祁打了個電話,要求跟著蘇姒。
看這警車到底是不是真人的,怕這小丫頭被騙了。
車上,警長問著坐立不安的蘇姒。
“小丫頭,你多大,叫什麽?”
蘇姒緊張的說道:“我叫蘇姒,今年十九,是個孤兒,一直靠著獎學金和上官姐姐的幫助才上的大學,
我就讀的是粵省師范大學。” 不用她說,兩人都知道那閨蜜就是她的上官姐姐。
“你現在住哪啊?”
“我住在上官姐姐的別墅裡,和姐姐同居。”
“喂,蘇姒你認識我嗎?”
張來湊了過來,指著自己問到。
蘇姒看著這奇怪陌生的大叔,搖了搖頭。
“靠!”
“哈哈哈,笑死我了,張來你退隱這麽多年,居然都不被人記得。”
警長哄堂大笑。
張來的面色黑了起來。
“算了算了,你一會兒就知道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當我的助手,工資按他們給我的報酬算,我們三七分,我七你三。”
張來撇了撇嘴,拿出一份合同遞給了蘇姒。
蘇姒接過合同,仔細的看了一遍,填了自己的名字。
有著警長在這,她也不怕這人有什麽歹心。
“去那地方,還有,你和她講講我的英雄事跡。”
張來拍了怕旁邊開車的警長說道。
“你的助手,你讓我說什麽。”
但他還是講了起來。
等車子七繞八繞下車後,蘇姒看張來的眼神已經滿眼小星星。
“我說的沒錯吧,他偵破的案子有八成功勞應該屬於我,但我燕過不留聲,人過不留名。”
張來搖搖晃晃的下了車。
他們進了面前這家古怪的地方。
後面跟著的一輛黑車上的司機打了一個電話。
“大小姐,他們進了私家偵探所。”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他要重出江湖了嗎?罪犯又要被製裁咯。”
“好了,不用跟了,回來吧。”
屋子內的三人來到吧台,警長低頭私語幾句,前台點了點頭,打了個電話。
這密語沒有讓蘇姒聽到,顯然不想讓她知道。
張來低頭附耳解釋。
“這裡面的人不是什麽好東西,沒實力還喜歡逼逼賴賴的。”
蘇姒點了點頭。
就在前台打完電話後,屋內的門打開了,走出一個人,蘇姒隱隱約約看到裡面有著許多房間。
“流氓老賴,你們又來啦,幾年不見甚是想念啊。”
“老子叫劉奇峰,媽的。”
警長怒罵,張來則沒說話。
他只是緩緩的說了一句:“給她登記一下, 報三級,以後慢慢升。”
那人看到張來講話了,也不嘻嘻哈哈了。
面色凝重的幫著蘇姒填表登記。
蘇姒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對自己的這個老板更加推崇了。
“那?引導人怎麽填。”
那人詢問著張來。
“引導人填師傅,張來。”
她是你徒弟麽?原來你也會收徒。
那人面色陰沉的填完了表。
張來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警長緊隨其後,蘇姒見勢不對,也跟著張來出去。
出去後,蘇姒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不是你助理嗎?怎麽要填師徒?”
“對你的生命安全有保障,這些人太髒了。”
劉奇峰替張來回答。
“你的名字這麽管用嗎?這麽牛。”
“嗯。”
張來面色陰沉如水,從鼻腔中擠出這個字。
看來他和這私家偵探館的恩怨不止一點兩點。
光是進個門就非常不爽。
“老板,你沒事吧。”
蘇姒有些奇怪的問他。
“一群肮髒的過街老鼠,毀了偵探這兩個字的價值與意義,我能沒事嗎?”
張來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嗨呀,別問了,你只要記住,這群人為了錢連同伴都可以出賣,惡人都是竭力的庇護,不是什麽好東西就行了。”
劉奇峰出來打了圓場。
蘇姒低下頭,一臉嚴肅,原來是這樣,她明白了什麽。
發動車子後,向警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