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雲在李醫生那裡花2000買了一些藥之後就準備坐公交回家。
但是,他似乎忘了現在已經幾點了,12點已經沒有公交了。
於是他只能花錢打了一個出租車回家。
蘇玖雲站在自己居住的樓房下,眺望一下上面,發現第八樓還亮著微弱的燈光,一個人頭從窗戶伸了出來,似乎在看他,但是他沒看清。
他不由得擔心王麗的丈夫是否又再打她。
提著藥,蘇玖雲踩在樓梯上,一步一步向上面走去。
燈光似乎出問題了,很暗,將蘇玖雲的影子拖的很長,像張牙舞爪的怪物。
同時,樓道裡很安靜,一點其他的聲音都沒有,好似這裡就蘇玖雲一個活人。
“踏踏踏……”清晰的腳步聲響在樓道裡,似乎驚醒了什麽詭異的存在。
就剛才第三棟樓一事,蘇玖雲已經相信還有比白彥更詭異的存在了。連白彥都要落荒而逃。
“那一抹如鮮血的紅色。”蘇玖雲在腦海中仔細回憶自己所看到的,印象一點點起來。
那好像是一個孩子?但是不知道性別,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站在病棟的一個窗戶前。
裂開了嘴,對著他笑,一想起那個笑容,蘇玖雲就覺得一股詭異陰冷感從心底升起。
仿佛那孩子的笑聲響在他耳邊,冷汗從蘇玖雲背後冒出,幸好白彥將他拉了出來,不然他必死無疑!
看著滿牆的小廣告,他想起了一個喜歡撕小廣告的人,如果他在這裡,他一定會很開心吧?
來到八樓,“吱——”的開門聲響起。
披頭散發的王麗站在門前,像一個鬼一樣,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蘇玖雲。
“小雲,姐請你吃頓飯吧,感謝你對我一直以來的幫助。”王麗的嗓子很沙啞,像被火燒過一樣。
“好,我把藥放了,一會就下來。”蘇玖雲站在樓梯上,距離王麗大概4,5米,他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半夜吃人吃飯?這特麽是人能乾出來的事?而且這樣子還跟鬼差不多。
蘇玖雲忽然覺得白彥的那副模樣很親切。
“不,先吃吧,等會就涼了。”王麗堵在樓道,蘇玖雲想上去也上不去。
“好,那我就打擾了。”蘇玖雲點了點頭,上前幾步。
王麗聽到蘇玖雲答應了,先走進了門,似乎要提前準備一下。
蘇玖雲來到門前,將門留了一條縫,看著陰森的房間,莫名吞了一口口水。
一盞微弱的燈正發著光,但是還不如不照。
“姐,需要我換鞋嗎?”蘇玖雲將藥放在地上,望著廚房背對著他的王麗說道。
“不用,都一樣。”王麗回過頭,對著他笑了笑。
這個笑容無比詭異,就和他在看恐怖電影時從那些變態殺手臉上看到的表情一樣。
“那就麻煩了……”蘇玖雲感覺手腳冰涼,動作都僵硬了不少,他坐在桌子上。
“恭喜玩家自動觸發任務「夫妻」,調查兩人之間的秘密,然並且活下來。”
冰冷的系統合成音將蘇玖雲放進了冰窖之中,刺骨的陰冷從心底升起。
此時如果蘇玖雲還不明白,那他就是一個智障了,相反蘇玖雲很聰明。
他一想到之前王麗買的刷子,再想到今天沒聽到王麗丈夫打她和罵她的聲音。
王麗的丈夫八成是死了!
一想到這裡,蘇玖雲就想趕緊逃出這個房間,
但是這個任務已經觸發了,他必須完成! “等久了吧,來,吃餃子,這可是我幸幸苦苦包好的餃子,你可一定要吃完啊。”王麗將一疊餃子放在桌子上,笑著對他說。
“是嗎……那…我一定吃完。”
看著桌子上的餃子,蘇玖雲差點沒吐出來。
不知是什麽動物皮裡面裝著還帶著血的肉,被人用針縫好了,但是一些餃子上面還沾著血。
“咦,小雲不吃嗎,你看,可好吃了。”王麗用筷子夾著一個又一個的餃子放進嘴裡。
直到嘴裝不下,她才停下,用力地咀嚼著那些餃子,她露出了很開心的笑容。
紅色的血從她的嘴中冒出來,滴在了桌子上。
“快吃啊,快吃啊,快吃啊。”王麗一邊吞,一邊說,詭異的笑容堆滿了臉。
“我不是很餓,就不會了,對了哥呢?”蘇玖雲勉強冷靜下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轉移了話題。
“他?他在裡面睡覺,你要去看看嗎。”她的笑容突然停止了,伸出帶血的手,指著臥室的方向。
“哦哦,哥最近沒打你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沒,沒,我和他好好談了一下,他決定再也不打我了。”王麗突然笑出了聲臉上的笑容重新浮現,並且弧度更大了。
“他是被你殺了吧!”蘇玖雲在心裡默默地想著,“那我去叫哥一起出來吃吧,這麽好吃的餃子怎麽能不讓他嘗嘗呢。”
蘇玖雲起身,繞過王麗,向著臥室走去。
“好,那你去叫他吧!”王麗停止了笑,她看著蘇玖雲走進了臥室,然後走進了雜物間。
蘇玖雲打開臥室,一股香水味撲鼻而來,蘇玖雲聳動了一下鼻子,差點咳嗽起來。
臥室很黑,沒有開燈,蘇玖雲依稀可以看見床上的被子凸起,似乎床上正睡著一個人。
蘇玖雲摸索著打開了燈,看到被子確實凸出來一個人形。
終於松了口氣,對嘛,怎麽可能隨便殺人嘛,自己還誤會了王姐。蘇玖雲在心裡默默地想道。
蘇玖雲走進床,一邊走一邊說:“蔣哥,起來了,起來吃餃子,那個是你的惡作劇吧,太沒意思了。”
蘇玖雲走到床邊,看著眼前的被蓋住的頭說道:“別不回應我啊,我掀被子了……”
蘇玖雲一下子掀開了被子,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呆住了,在這一刻,他忘記了思考。
無盡的恐懼籠罩了他的大腦,他費力地吞下口水。
說不出的感覺爬上他全身,手腳冰涼,他有點感覺自己腿軟,自己也似乎有點想咳嗽。
床上確實躺著王麗的丈夫。
不過,那是一具只剩下一半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