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皓鼓著勁走了進去,到了門口實在沒力氣一屁股坐到在地,大口的開始喘氣,喘氣的頻率很快。
這廟裡陳設老舊,廟裡面掛著一副神像畫像,但方文皓自然不認識這貨是誰。
這個破廟裡挺乾淨的,而且竟然有喝水的杯子,也就是說這個廟應該是有人居住的。
“也不知道誰這麽可憐,住這破廟。”方文皓望了望四周想到。
廟裡除了那副神仙圖畫是新的,其他的東西都是破破爛爛的,就連杯子也很舊了,而且是木杯子,手工很不錯,杯子打造的很是精巧。
來到別人的地盤,自然是要打招呼的,方文皓喊了一聲:“有人嗎?”
可房裡除了他的聲音之外,卻是鴉雀無聲。
他又叫了一聲有人嗎,可這次依舊沒人理他,雖說沒人理他但有別的東西搭理他啊!地上有不明生物卻發出吱吱的聲音,他一望過去—一隻老鼠在偷食。
這地上的老鼠搞得方文皓嫌棄地板不乾淨了,他連忙站了起來,想在廟裡找個好地方睡覺。
他進了裡面那個小屋子,發現裡面有簡單的桌子之類的物品,還有個小書架,上面放著不少書籍,然後還有一張小木床,床上有著薄薄的杯子。
主人不在時,我們去別人家,一定要有禮貌,動別人家東西時一定要經過人家同意。
“有人嗎?我可以睡睡你家床嗎?沒人說話就是同意了呀!”方文皓詢問道。
穿越之後,方文皓感覺自己的身體實在是不頂用,就這樣受傷走了十分鍾而已,現在卻累的完全不像樣子,可謂是“精”疲力盡一般。
“床挺乾淨的,廟裡也蠻乾淨的,反正人又不在,先睡一晚。”這是方文皓上床前最後一個念頭。
方文皓躺在床上就開始睡覺,連衣服都沒有脫,他並沒有蓋被子,畢竟這被子太薄了蓋上去實在是意義不大,而且現在這裡是夏天,天氣也是涼快,自然不需要改被子了。
……
晚上,天很黑了,一個穿著破舊白色衣服的俊雅男子正往古廟趕來。
白衣男子名為趙偃,正是破廟的可憐住戶,此時他已經累的精疲力盡,而廟裡床上那位……
“今天回家不看書了,先睡覺。”趙偃想到了這個誘人的主意。
這書生覺得自己做不好,影響自己的學業和前途,於是習以為常的反手扇了自己一耳光罵到:“就你這樣,怎麽為父母爭光,一輩子住在廟裡嗎?”
趙偃旁邊的那隻樹上的老鳥驚呆了,直接飛到另一隻樹上,也不知是吵到它老人家睡覺了,還是說被這種慘無人寰的自殘行為給嚇到了。
片刻後,趙偃終於回到了自己的狗窩,作為一個堅強的男人,他還是覺得直接睡覺不好。
畢竟他還沒洗腳呢,洗完腳在睡覺,生活真是美妙啊!
找到自己家的禦用水桶之後,往自己的盆裡倒了些水,美滋滋的坐在小板凳上洗腳。
洗完腳後,回到臥室,趙偃打算上床睡覺時,他竟然在自己的屋子看到了人。
一個同樣身上破破爛爛的人佔了他的地盤,自己的狗窩竟然沒了,這讓他很是惱怒。
趙偃心中思考了一番,還是強忍怒氣並未吵醒睡覺的方文皓。
你問為什麽他不叫醒方文皓呢!呵,不敢。之前,有天晚上就是這樣,一個窮書生佔了他的床。
趙偃叫醒了窮書生,想跟他好好商量商量。
可沒想到那個窮書生醒後,
滿目通紅地說道:“這個廟是你家的嘛?不是就一邊去,我要睡覺。” 雖說趙偃好脾氣,但這就忍不了了吧!廟不是他家的,可床總是自己做的吧!囂張跋扈的書生激怒了趙偃。
“這床是我的。”趙偃解釋道。
那書生說:“是嗎?我怎麽知道是不是呢!”
趙偃怒氣衝天,他反手一耳光甩在那書生臉上,興奮的呼吸著,可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實—他是一個弱雞。
很快,他就趴在地上像一條死狗一樣,狠狠地瞪著那個書生,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那書生得意的大笑了一聲,他嘲諷道:“雖然我身體不行,但你更不行,打十個你綽綽有余,不說了,明天我就走了,半夜你別打擾我,否則我要你好看。”
趙偃被書生的話給氣著了,什麽叫雖然我身體不行,但你更不行,打十個你綽綽有余。
他很想說你不行,你頂多打我五個,但這樣說還是沒有面子,還是默默地把話吞進自己的肚子裡吧!
“哼,我才不和你打,我是讀書人,莽夫一個難成大器。”趙偃心中嘀咕道。
趙偃艱難的站了起來,他哼了一聲,然後拿了個小板凳坐在床邊,靠在牆上睡覺。
半夜,趙偃該死的呼嚕聲吵醒了,他很是無奈,雖說他想打人,但……
所以他搬著小凳子去外屋睡,但呼嚕聲具有穿透力,在外屋睡著的他依然很難受。
於是靈機一動,他塞了些紙在耳朵裡,總算勉勉強強的睡著了。
……
以上就是趙偃的經歷,所以他不敢打擾方文皓,隻好默默地拿了個板凳,準備靠著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