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祁見區凍這麽說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素聞漢菜乃是人間佳肴,今日到時有機會可以見識一下。”
“人間佳肴談不上,但飽諸位口腹之欲還是足夠的,諸位賢君請隨我來。”平帝說道。
“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在你們身後的是我的兒子劉松,也是大漢的太子。”平帝沒有放過一絲給劉松露臉的機會。
金祁車霖等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少年牽著兩個少女的手站在他們身後。
“虎父犬子,沒想到你劉嵩也會有如此下場,小小年紀便如此沉迷於女色真是不足為慮也。”
“這漢國的太子對女色看來很是沉迷,以後倒可以利用這一點。”
“劉松、何薇、楊依漢國最有權勢的三個人的子女,關系和說的一樣,看來這家夥也是個厲害角色。”
三個人三種看法,都各有各自的道理。
“劉松見過諸位賢君,賢君們和父皇一起吃好喝好,我這個後輩就不湊這個熱鬧了。”說完劉松牽著二人的手向外走去。
當著他們的面牽著他們女兒的手讓劉松感覺壓力有點大,隻想著快點離開。
“貪玩了些,切勿見怪。”平帝看著劉松走後對金祁等人說道。
“哪裡哪裡,貴公子倒是個性情中人,比我那呆板的兒子強多了。”金祁說道。
“他們還小能看出什麽,一切都要後面再看不是。”
一群人閑聊著到了漢廳,只見漢廳正中放著一條長桌。長桌只有四條腿但4條腿上各纏一條龍,龍頭向中間伸去,兩條龍頭交會,剛好可以支撐桌面。
桌面上已經擺好了美酒瓜果,只等品嘗。
“各位遠道而來,我這個做主人的應當先敬你們一杯。”平帝端起酒杯說道。
“漢皇客氣了。”車霖回道。
平帝放下手中的酒杯說道“諸位賢君被東桑叛亂吸引至此,所謂解鈴還需系鈴人,明日請諸位賢君一同觀看對這東桑戰犯的審判,以正視聽。讓天下人明白君臣之道、為君之道和禮是多麽的重要,切勿在步東桑國之後路。”
“漢皇說的在理,我車霖敬漢皇一杯。”車霖在平帝說完話後接道。
“車國主如此明事理該我敬你一杯才是。”平帝說道。
“同敬,同敬。”車霖說道。
“金皇覺得此事換作是你你當如何?”平帝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後問道。
“東桑國不尊禮數,該懲戒;壞君臣之道,該正道;壞為君之道,該換君。”金祁見劉嵩這麽問自己只能正經的答道。
“金皇此言說的極是,依我之見這三條可作為萬國會的新規。”之前跟在金祁後面的三人中另一人說道。
“奧國主的提議很好,我讚成。”平帝看著這位奧國主說道。
“我也讚成。”車霖道。
“看來此規十分和大家的心意,我區凍也讚成。”區凍說完後邪邪一笑。
在場的其他人看著這場由原本的興師問罪變成了制定新規的大轉變心中不由冷笑,但為首的人已經發話也不能不跟著應同。
“真是好事成雙,諸位賢君你看這證據,來了。”平帝指著文昂說道。
眾人隨著平帝的聲音看向門口,此時文昂手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堆玉簡細看還會發現玉簡下面還有一層紙。
“陛下,這是奴才從刑部拿來的東桑國的審叛卷宗和認罪書。”文昂舉著托盤走至桌前朗聲道。
“給我們先都發一份,
等下可互相傳閱,以此來證。”平帝說道。 “諾。”文昂說完支了個眼色給旁邊的小太監。
小太監們得了眼色配合著文昂的步子走到平帝旁邊,把第一份玉簡遞給平帝後依次開始分發,在走了一圈把玉簡發完後又開始從平帝這發起東桑國的認罪書。
金祁在拿到玉簡和認罪書後就不再端著身子連忙看了起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東桑國的這批俘虜會什麽會這麽快的就任由劉嵩擺布,讓劉嵩得到了東桑國有罪的證據,從這裡或許可以得到一點線索。當然,如果能找到什麽漏洞那是更好的。
“我叫阿布拉巴,在二五日得到介雀將軍命令去騷擾漢國邊境。不過我們的計劃沒有完全成功,我們剛到邊境便被漢軍擊退,我也成了俘虜。
我深刻的認識到介雀將軍的這個命令是完全錯誤的,至今我都不明白介雀將軍為什麽要下這個命令?
同時我也感覺到我的錯誤,愚昧的遵從上官的命令,做出了破壞萬國會規矩的事情,我深感懊悔,希望漢國能夠寬恕我們。”金祁首先拿起認罪書,當先的是一個叫阿布拉巴的人的認罪詞。
隻得到一點消息的金祁拿起下一份看了起來“我叫介意井生,我深感懊悔,為什麽會答應這件愚蠢的事情,在安倍似苟下達命令後就馬上下令部下襲擾漢軍邊境同時伺機越境佔地。
為此我覺得我的行為像個傻子,行動開始後我還略有得意,但在漢國檄文出現後我便馬上成了俘虜。”
在監獄的時間,我一直在想,我為什麽會犯這種愚蠢的事情,想了很久我才明白。因為大臣反叛, 國王昏庸,才導致這種事情發生。
因此我覺得東桑國這時已經糟糕透了,我有現在的下場也是因為東桑國。
看完了這個介意井生的認罪書,金祁把目光鎖定在了安倍似苟這個人的身上,開始在剩余的認罪書的查找起來,希望能找到這個安倍似苟。
老天沒有讓金祁失望,在翻到第七張紙時,發現上面赫然寫著安倍似苟這個人的名字。
金祁迫不及待的拿起它看了起來,只見上面這樣寫著“我是安倍似苟,二四日我對田黃友最的許諾動了心,下今介意井生在漢國邊境進行騷擾行動並伺機佔領漢國領土。”
我聽信了他們的誘惑,認為漢國會因為萬國會而隱忍這件事情,等萬國會開完便有了理由繼續佔領下去,但事實證明我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我很後悔我為什麽沒有舉兵進行平叛,而是聽信了這群逆臣,但愚蠢的國君同樣要為此負責,他對這些逆臣的行為沒有絲毫反對反而十分支持。
為什麽逆臣們已經得到了懲戒而這個愚蠢的國君還沒有得到懲戒,還繼續當著國君?
看著安倍在最後的質問金祁笑了,果然還是有用處的。
接著金祁拿起玉簡試圖從玉簡中再次得到線索。
玉簡裡的內容很短,長的也不過幾十字,但在金祁看來每一個都按的不錯。
比如還是排在首位的阿布拉吧,給他的判決是“率兵挑動戰爭,無視萬國會規則,罰其苦役30年,念其認罪態度良好,減為10年。”完美的體現了漢國的寬容大量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