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計在於晨,疾影豹也到了出來覓食的時間了。塵一和塵心繼續在森林中尋覓著疾影豹的蹤跡。
當塵一走到一棵參天的古樹旁時,塵一的身影慢慢的停了下來。
在那棵參天古樹的軀乾上,有著幾道新鮮的爪印,根據爪印的痕跡判斷,應該是幾天之內的痕跡。
塵一將這道爪印與腦海中豹類魂獸的爪印進行對比,在心中判定,有八成的可能是豹類魂獸所留下的,不過卻不一定是疾影豹。能不能盡快得到所需要的魂獸魂環,只能憑借運氣了。如果這道爪印是疾影豹所留下的,那麽它的巢穴一定就在附近不遠處,疾影豹一般不會遠離巢穴太遠去獲取食物。
如果爪印是疾影豹的,塵一此時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來找到它的巢穴,可以守株待兔,等著疾影豹自投羅網。
塵一可以運用前世所學習的圓的知識,只要把以爪印為中心,方圓五公裡的范圍都尋找一遍,就可以找到疾影豹。
只不過,如果僅僅憑借腳力行走,外加目力尋找,那麽搜索這方圓五公裡對於如今的塵一來說,需要花費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這種范圍明確,無需思考的尋找對於塵一的實戰經驗,閱歷沒有太大的幫助。
所以他決定借用父親的力量來尋找疾影豹,這也是對資源的合理利用。
隨即塵一開口道:“父親,在這棵古樹方圓五公裡的范圍,可能有疾影豹的存在。繼續尋找對於我實力的提高沒有太大的作用,請您用精神力感應方圓五公裡是否有疾影豹巢穴的存在。”
隨後,劍鬥羅便閉上雙眼,凝神靜氣。施展精神力進行感知。
劍鬥羅沒有掩飾對於塵一的感知,所以塵一此刻感受到自己似乎被什麽存在窺視,可是眼前的劍鬥羅卻是緊閉雙目,不得不說,精神力真的是很神奇。
在塵一的腦海中,精神力所看到的世界正在飛速的發生著變化。
從最初的起點,那棵有著爪印痕跡的參天古樹,到塵一稚嫩的身體,到幾隻羽鳥正在正在用鳥喙飲著朝露,到一隻魂獸正在被追殺,到......
直到他看到了一處洞穴,洞穴中還有一隻豹子正在進食,這隻豹子就是疾影豹。
看起來這隻疾影寶寶剛剛捕獵歸來,這隻疾影豹還在喘著氣,好像剛剛經歷過一場奔波,此外,在洞穴的道路上還有從獵物身上流下,尚未乾涸的鮮血。
由於塵心在向外探查時,收斂了氣息,防止打草驚蛇,所以這隻疾影豹沒有絲毫的察覺,仍然在大口的進食著,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個人類給惦記上了。
發現目標之後,塵心就很快的收回了精神力,畢竟使用精神力進行這樣的大規模的探查,對精神力的消耗可是無比巨大。
劍鬥羅開口道:“小一,如你所料,我在古樹之東南方向兩公裡處發現了疾影豹,我帶你過去獲取魂環。”
隨後,劍鬥羅召喚武魂七殺劍,帶著塵一禦劍向疾影豹洞穴飛馳而去。
一陣空間變換後,塵一和劍鬥羅就到了一處大概兩米高,四米寬的洞穴。洞穴的周圍有很多魂獸的骨骸,看起來是被疾影豹吃盡肉後,留下來的骨骸。
在塵一與劍鬥羅靠近這座洞穴時,附近根本沒有任何魂獸的存在。如此看來,這片范圍是屬於這隻疾影豹的領地,不允許其它魂獸進入。
此時,洞的疾影豹剛剛進食完畢,因為豹類魂獸靈敏的雙耳,它立刻感受到洞穴外不明生物的到來,
進入到它的領地,它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厲害看看,並且要將他們驅逐出領地。 可是,它不知道的是,面對一個封號鬥羅,就算它的實力在強上一百倍,此行,也是一條去而無返的路。
只見疾影豹衝出了洞穴,它的速度異常的快,比塵一在雙腿之上加持魂力之後還要快上許多。
當疾影豹衝出洞穴後,落在疾影豹眼中的是l兩個人類的人影。疾影豹的靈覺告訴它,它可以一口吃掉那個小個子的人類,但那個大個子的人類卻流露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其實,塵心並沒有任何的氣息外露,只不過是魂獸的趨利避害的天性太過強大了,所以可以嗅到危險的氣息。
但是疾影豹是一隻領地意識很強的魂獸,面對領地之爭,哪怕敵人再強, 它也不會退縮,它會守護住它的領地,並且再將領地傳承下去。
疾影豹決定,柿子先挑軟的捏,它決定先對那個小個子的人類下手,再逐個擊破。
於是它運用紫色的魂力,加持在自己的身上,頓時,疾影豹的速度、力量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塵一可以聽見疾影豹身上的毛發與空氣摩擦的聲音,在疾影豹奔跑過的路上,掀起一陣飛沙走石。
看見疾影豹即將進入七殺劍氣的有效攻擊范圍,塵一便預判疾影豹前進的道路,召喚武魂七殺劍,釋放兩道七殺劍氣。
嘶嘶,劍氣撕裂著空氣。終於,在經過一刹那的時間後,七殺劍氣與飛馳的疾影豹碰撞到一起,掀起了漫天的煙塵。
只是一道身影飛快的從煙塵中衝出,繼續襲向塵一,正是疾影豹,它的速度不減,只是它的身上多了兩道肉眼可見的傷口,正在汩汩的流淌著鮮血。
這是這點傷勢,更加激發了疾影豹的血性,讓它變得更加無所畏懼,甚至忘記了那個大個子人類,忘記大個子人類給他帶來的恐懼。
它現在隻想吃掉眼前的小個子人類,給它造成傷害的小個子人類。
看見疾影豹速度不減的衝過來,他並不慌亂,因為父親在他身邊,他便無懼一切。
塵一在思考,如果僅僅憑借他自己,他不是眼前這頭千年修為疾影豹的對手。
如果父親不在身邊,他的速度是遠遠比不過疾影豹的速度,所以,塵一是逃不掉的。此時,最好的辦法只有進攻了,也許還有一線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