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羽極》起源(一十)
不過就算全身痛苦導致她臉色很難看衣服被狂風刮得沙沙作響,她也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咬緊牙關靜默的皺著眉頭閉著眼睛忍受著這鑽心的痛,她心裡一點都不著急,她相信那個黑袍男子會回來救她的。她知道在他沒有完成計劃之前是不會讓她死的。
剛想完。
她突然停止了下降,耳邊狂風呼嘯聲停了下來,但她還是有那麽一些耳鳴。她雖然全身痛苦,但還是能感覺到她的右手被一隻冰涼的手拉住了,拉她的那隻手冰涼刺骨,她整個人被拉著懸浮在半空。
她虛弱的睜開左眼看著她上方在半空中站立著的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釋放力量把她身體裡搞破壞的兩道血光驅趕到電依秋的右手手臂上,在從電依秋的手臂轉移到黑袍男子的手臂,進入了黑袍男子體內但兩道血光就像沉入大海般沒有半點波瀾。
兩道血光出體,電依秋終於好受了些,但她體內早已慘不忍睹,筋脈都不知道斷了幾根。
黑袍男子沒說什麽話,拉著電依秋著陸,把電依秋放倒在一塊大石頭邊,就分開了手,電依秋靠在大石頭邊上。沒有抬頭看黑袍男子而是閉上眼睛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筋脈斷了,好像沒辦法接了,看來我活不了多久了,可惜有的答案這輩子是不可能知道了”
電依秋淒慘一笑,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衰老,生命氣息逐漸衰弱……
電依秋說得在小還是能被黑袍男子聽到。黑袍男子從空間戒指中劃出一個小白瓶,小白瓶的樣子很普通。黑袍男子單手碰~的一聲彈飛了塞子,打開小瓶,小瓶裡裝有白色的藥水,藥水沒有什麽刺鼻的氣味反而是一股清香。
黑袍男子盯著她說道:“這瓶藥水可以治療你,等你恢復了我也可以告訴你一些你失憶前的一些事情。而且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不是幫你弄失憶的那個人。”
“那個人,我~打不過!呵~呵~,報仇的事情還是你自己來吧!”黑袍男子好不容易的露出嘲笑聲,他在嘲笑自己。
電依秋沒說什麽,而且她也沒有說話的力氣了,手也抬不起來,聽到他說的這些,她理解,就微微的張開嘴。
黑袍男子看見電依秋張開嘴,就俯身,把小白瓶放在她嘴唇上,把藥水一點點的慢慢的倒道她口裡……
黑袍男子把小白瓶裡的藥水都倒到她口裡後,就直立身,把小白瓶往遠處一丟,過了一會兒,小白瓶,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碎了……
電依秋感受到她喝下去的藥水在治療自己和修補筋脈,身體轉危為安,就盤膝而坐煉化起來……
黑袍男子看著電依秋坐在地上煉化,身體周圍陣陣白色霧氣飄蕩。黑袍男子幽幽的歎息說道:“哎~,有點浪費了”
在黑袍男子這個境界的人,絕對會把藥水全部吸收了,但在電依秋這個境界卻做不到,她周圍圍繞的白色霧氣就是藥水溢出浪費的一部分……
黑袍男子話完,轉過身去,看著前方的無盡血河,無盡的血河無邊的血河,血河翻騰卷起道道血光,血腥味濃烈至極,在血河上方飄舞著被血河翻卷上去的血光,一看便知血光是在維護血河。不知這血河是由多少人的血液組成的,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什麽東西把血液集中在這裡……
黑袍男子眼神伴有期待看著前面的血河激動的說道:“一定,一定,要在這裡。”
話完,便縱身一躍,
跳入血河中,奇怪的是血光居然沒有阻止,並且還在空中歡快的跳躍…… 待電依秋醒來,她睜開眼睛呼出一口濁氣,現在的她精神倍加全身輕松傷勢已經痊愈了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她抬起頭想要尋找黑袍男子,沒有見人,卻看見在她前方不遠處有懸崖,從懸崖看去看不到邊。這是她認為的“懸崖”。無果,她想黑袍男子不會去懸崖下面了吧?還有什麽時候出現的懸崖?她放出精神力量一掃,果然,他就在懸崖下面。她在下面不遠處感受到了黑袍男子的氣息……
她站起身來走到懸崖邊,看著懸崖前方皺著眉頭想道:“這個懸崖難道沒有邊嗎?前方一點亮光都沒有,並且有一股血味怎麽回事?”她越想越納悶,想了一會想不通就乾脆不想了。
她催動力量,腳踏虛空,像走樓梯一樣緩慢向著懸崖底黑袍男子的地方走去……
黑袍男子站在一塘超過他膝蓋的粘稠的血液裡,血液被某種力量所帶動圍著他的身體緩緩進入他右手拿著的劍,他劍鋒指天,劍身上布滿無數裂痕,他手捏著劍柄,劍柄處顯示出一個看不清的魔頭臉,它在啃食著黑袍男子的血液與地上的粘稠血液,地上的所有血液化為三道細線繞過他的衣袍緩緩進入黑袍男子右手上魔頭口中,而且沒有一點一滴的血液沾在他的身上。它活脫脫的一柄魔劍!如果能看到黑袍男子的臉色,那一定是蒼白虛弱的臉上帶著微笑內心喜悅,眼神中透露著無盡的瘋狂……
現在的他是右手持劍,劍鋒指天,劍身布滿無數裂痕,裂痕中凸顯道道紅光。紅光就是血光。右手持劍柄處一片混沌,烏漆墨黑的雲霧遮人眼球,三道血線,一端連接地下血,一端連接他右手……
電依秋剛到,黑袍男子手上的劍就把最後的血液給吸收完了。他手上的劍隱去了所有的光澤,劍變為一柄通體漆黑劍身無數裂痕,劍柄變為了一副賣相比較好的樣子。黑袍男子撲通一聲,直接跪坐在地,從空間戒指中拿出無數藥來,不要命一樣的都吃下肚去……恢復的差不多了他把那一柄劍拿到身前,放在雙腳上,激動的說道:“終於又找到了一片碎片,可惜……”
話完黑袍男子激動的心情平靜了下來,而後瞬間低落到了低谷,他看著劍柄中心缺少的核心,內心很難受。那也是最後一塊碎片,他能從缺少的那個坑位看出它少了一個菱形的核心。
自從他得到劍柄後就能得到提示,他能順著提示找到劍身碎片,從始至先,他不知找了幾千年,終於在今天找齊了,可在他找的過程中他就知道這是一柄魔劍,但他還是冒險要找。
在上面的世界存在許多衛道士,他們還說什麽。
魔族之人,人人誅之。
不,其實他們錯了,魔族並沒有什麽錯,錯的是他們衛道士的思想,由遠古時代傳承下來的古老思想。那時候的魔族或許因為力量狂躁難以控制,而且弄不好還會暴走,從而導致被人群所排擠。天下的生物都是平等的,但因控制力量的不同,而受到排擠。不,排擠不算什麽,排擠最多使魔族無法融入群體,但魔族可以遠離群體而獨自建立一方世界。
但因為魔族與群體格格不入沒有什麽盟友,而且魔族人少。
就出現了一種致命問題。在遠古時代,人們都是統一修煉靈息的,並沒有分什麽魔息,仙息,妖息……
只是修煉靈息的狂暴程度與掌控程度不同。
那時魔族也是在修煉靈息,而不是魔息。但因為魔族的人修煉靈息很難掌握,修為境界都不高,從而導致被人罵廢物,魔族就被人群排擠,為了生存下去他們只能自己尋找一處住處,最後找到了。
過了不知多久,外面的靈息匱乏了,但魔族領地的靈息卻絲毫未改變,原因是魔族修煉靈息很艱難,所以耗費的靈息很少。
就這樣,靈息的差異問題被外面的群眾發現了,他們自己結集群眾直接撕碎空間強行攻入魔族領地,把魔族人趕盡殺絕,理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不需要螻蟻存在”。
他們那些人認為魔族人真的死光了,就把魔族領地佔為己有。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魔族人不但沒有被滅絕,還跑了不知幾萬人。
魔族的力量來自於怨恨!如沒有怨恨何來的魔族!
幾萬人,懷揣著黑色的怨恨氣息回來了。原始魔息形成了……
最後他們奪回了自己的領地,但領地也被血雨腥風洗刷了一遍……
有的魔族人為了報仇,邊通通出去了外面的世界……
血雨腥風的世界狀態從此開始……
外面的眾人,為了抵抗魔族的力量,力量升華成為了神息,仙息……
後來可能是魔族累了或其他的原因魔族撤退了。但魔族的陰影卻在那些眾人傳承中留了下來,什麽魔鬼屠城了,什麽魔鬼來了之類的話。在後來外面的人就叫他們為魔族並汙蔑魔族說他們好殺。傳承下來後就是:
魔族之人,人人誅之!
還是那句話:魔族的力量來自於怨恨!如沒有怨恨何來的魔族!
但現在提示已經斷了。
在還沒有拿到倒數第二塊碎片時是有提示的,但它卻才提示只有一塊,但事實上有兩塊。也就說明了把下一塊拿到後都還差最後一塊核心碎片。
黑袍男子在拿到倒數第二塊碎片時,已經想好了兩個決定。
第一個,如果把倒數第二塊碎片拿到後,劍柄會再次提示出最後一塊核心碎片在什麽地方。就去尋找最後一塊碎片,在留下一些保命的法寶讓電依秋交給凌雲天。
第二個,他明白機緣的重要性。他能拿到劍柄並通過劍柄的提示找到劍身碎片還可以使用劍,這就是一種機緣巧合。但他卻沒有機緣機會組合一柄完整的劍。
自從他完整組合最後一片劍身碎片後,他已經感覺到劍好像突然間就擁有了一半靈魂,擁有一絲絲的溫度與靈性……
在劍身碎片沒有集齊時,他那時感覺這柄劍猶如死物,冷兵器,冰冷刺骨……
他在秘境裡看見這劍柄時, 是被它賣相很好的劍柄所吸引。就忍不住上前拔了出來,拔出來的瞬間他與劍柄之間就被某中力量所相連……
從此開始,劍柄不離他身,他也丟不了劍柄,因為他扔過,最後還是回來了……他知道現在劍柄離不了他身,但以後劍柄還是會離開的,這是劍柄的提示……
隻到後來他收到了劍柄的提示,提示他去尋找劍身碎片。他不知道,尋找與否。就獨自前往探天宗尋找探天宗宗主天璿,請求他幫自己算上一算。算這次是機緣還是厄難。
天璿使用入命門,前往絕密之地查看了一番,最後算得的結果是機緣,但不是他的機緣,他只是機緣的鋪墊者。結果讓他們都很意外,這結果他們只能說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天璿知道黑袍男子的疑惑就繼續告訴他說這個機緣雖然不是你的,但你是這個機緣的鋪墊者,為誰鋪墊呢?裡面講述說是你最親近的人。後面的消息他天璿一句天機不可泄露全都給省略了……但黑袍男子認為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現在劍身碎片集齊了,他與劍之間的聯系瞬間就斷了,是被劍的自我意志給斬斷的……
他從探天宗出來後就一直在猜想,與他自己最親近的人是誰?
想來想去,他最終想定了兩人……
一個是自己的兒子還有一個是……
在黑袍男子發呆之際,一隻白璧無瑕,潤滑,附有香氣的手一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思想瞬間被拉回現實,不過在最後他還是想好了這柄劍該怎麽處理?
他要讓電依秋把劍拿給凌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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