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龍進入令牌的一瞬間,境界高的人就感覺到來自於令牌的針對威壓與致命的威脅。
低下頭去,針對威脅的力量就會減弱。
這時在一位飛升者一劫的強者旁有一個尊者五階的人。
剛才五階這個人與一劫是同時回過神來的。同時五階先看見一劫瞬間低下頭閉上了眼睛。而且五階還看到一劫頭上正冒冷汗。
五階很詫異,很好奇,是什麽導致一劫強者都害怕成這樣。
境界低是感受不到來自於令牌的威脅。
強大的東西是不會看得起低下的東西。
五階想抬頭看看令牌變成什麽樣子了,一抬頭他看到的不是大長老站在空中拿著令牌而是看到一個滿身是血的中年人左手拿著一把沾滿血的劍,在釋放駭人的光芒,右手提著一個腦袋。腳前血流成河,腳後屍骸無數,前方人影成群。天色血紅無比,有血雲飄蕩,身處焦土中央。劍指前方,血滑過劍身滴落在黑色的焦土上……
中年人看著前方,突然衝了過去,邊跑邊撕心裂肺的大叫道“鴻蒙無敵”。
噗~,五階聽到中年人的話後瞬間被震醒,一口鮮血直噴。
氣息混亂,無法控制,有自爆傾向。
一劫瞬間感覺不對,睜開眼睛,看向五階,一巴掌呼在他頭上,把頭按了下來,用力的抓著他的頭髮,憤怒的說道:
“艸,你想死啊,連我都不敢看的東西你敢看。我※※※”
說完,又扇了一巴掌。
這巴掌把五階的臉都扇出了血,腫了起來。
五階不敢多說話,顫抖著身體,低下了頭……
在周圍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現在除了大長老外其他人都低著頭不敢去看令牌。
此時大長老這邊。
大長老第一次召喚老祖,他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大的震懾。大長老看著令牌,他也看到了那個畫面,由於大長老的修為很高,達到了飛升者二劫,所以不受聲音影響。但是現在的大長老卻全身顫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畫面中的那個人是他的父親。在大長老小的時候,母親還活著時,他就一直問母親,我父親在那,每每大長老提起時,她母親都會紅起眼睛,走過來抱著大長老,坐在地上,看著遠處的天空說道,你父親啊,是一個非常偉大的人,是一個大英雄,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回來的。大長老的母親每次都是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大長老每次看見母親流眼淚都會幫母親擦……
可是在五十紀第一年的時候,大長老的母親聽說域外戰場的人回來了,跑進大長老的房間把大長老拉起來就往長老會趕。
趕到時,看見在長老會的會場上站著寥寥幾人全都滿身鮮血淋漓。
大長老的母親放開大長老的手去瘋狂的尋找,最後卻得到了父親戰死的消息。
大長老的母親瞬間白發,皮膚開始褶皺,老了幾十歲。等大長老找到母親時母親已經昏迷過去,看著前面的母親大長老感覺到了一絲不真實,前一秒年輕漂亮的母親現在卻變成了岌岌可危的老人,奄奄一息。大長老紅了眼,問旁邊的人是怎麽回事,旁邊的人告訴大長老,他父親戰死了,瞬間大長老,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在大長老的記憶中他就沒有見過父親,連父親的名字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在出生後一年他父親就爭戰去了……
第二天,她的母親死了,因為經受不住打擊。長老會剩余回來的人對大長老很是同情就告訴了大長老一些信息,
不過信息是間斷的,要大長老到達某一境界,他們才會告訴他下一個消息。 最先告訴他的是你爸爸叫狄青火,是我們長老會的大長老,等你成為下一屆長老會大長老我會告訴你是誰殺了你父親。
大長老叫狄炎。
就這一條信息給狄炎找到了一個方向。
才成就了現在的大長老。
但最後大長老還是沒有找到殺死他父親的仇人。待他在另外一個宇宙找到殺他父親的家族時,殺他父親的那個人就已經渡完劫飛升了。
大長老很氣憤就滅了族,留了最後一個人問到了飛升的人的名字叫,柳明宇。
把柳家最後一個人殺了之後,大長老發毒誓要把柳明宗殺了,甚至把柳明宗這個名字用靈魂力量克在了腦海中……
大長老看著令牌發了會呆一幅幅畫面在腦海反轉……現在右手拿著令牌,左手抬起擦了擦淚水。擦了一會,放下左手。令牌表面呈現出四個血紅色的光點。
大長老用左手點了一下第二個光點,那血紅色的光點直接飛了出去,向遠方飛去。過了好一會,大長老手中的令牌飛了出去,這時下面境界高的人感受不到那股威壓了就抬起了頭看向大長老。境界低的雖然感受不到威壓的變化,但是高境界的抬起頭都沒有事情,那境界低的也就抬起了頭。
有人看見大長老臉上好像有淚痕就說道:“大長老好像哭過”
然後議論紛紛:
“仔細一看,還真是。”
“這是什麽情況?”
“臥槽,大消息,我可從來沒有見大長老哭過。”
……
大長老不管下面在討論什麽。令牌飛到離大長老三米的地方,一條寬兩米的血紅色的光從天而降照射在令牌上然後一到人影出現在了血光裡,人影出現下邊的眾人都不說話了。有的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那道人影有的則用羨慕的眼睛看著那道人影……
那道人影睜開眼睛,眼睛中閃過幾道音波痕跡,眼神深邃而高傲,他是長老會第二老祖雷衛達,達到了飛升者三劫,但為什麽沒有飛升就不得而知了。
雷衛達看著大長老用傲慢不遜的語氣說道:“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在域外落雷池,我會早些趕回去的”然後就關掉了通訊。
人影消失,血光消失,令牌變回了原樣,落到了大長老手裡。
眾人一臉懵逼。
不知誰說了一句,臥槽,好快。
然後議論紛紛……
大長老到沒有感覺到什麽,因為雷老祖就這樣,隻喜歡長話短說不喜歡麻煩。
然後大長老又用了一次精血,再次召喚老祖。精血不能用多,傷本源,傷到本源,會減壽。一個人的精血一百年最多只能用五次。所以大長老才找三長老幫忙。
大長老用了第二次,臉色蒼白,氣息衰弱,腳上的力量都有點不穩。看著再次召喚雷電雲,大長老趁次機會原地盤膝而坐恢復了起來。
其他人則邊討論邊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大長老,長老會的長老他們都見過,而老祖卻只見過一個,那就是雷老祖,平時在長老會只能見到他,他在長老會感悟,有所收獲後才會去域外落雷池。其他老祖卻從來都不回來。
待雷龍再次進入令牌後,低下的眾人都很自覺的低下了頭不在去看大長老,因為吃過一次虧。
令牌飛到大長老頭上,大長老睜開眼睛,伸出右了手拿在手中,站了起來,臉色還有那麽一絲蒼白。大長老看著令牌用左手點擊了第四個紅點。後面跟召喚雷長老一樣。
血光裡出現了一到身影,正在從虛幻變實體。下面的眾人很激動,死死的盯著那道身影看。現在一片寂靜。身影變為實體時……
聲音響起。
“噗~,啊,臥槽,我~我~我~”然後這個人氣息失控,從虛空中往下落,落下去時嘴流血,鼻血橫流,臉紅脖子粗,就像幹了幾瓶伏特加。
不只是他,其他大部分男子也一樣,口流血鼻血橫流的往下掉。
有少部分則流著鼻血盯著那道身影看去看來。
女子的話,大部分紅著臉看向一邊。
少部分蹲在虛空,紅著臉,低著頭。
……
大長老也有點臉紅對著那道身影鞠了個躬,不敢看著那道身影,然後說道:“電老祖,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電老祖叫電依秋。看樣子像十八歲。是一個美如冠玉、國色天香、冰肌玉骨的絕代佳人。
電依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唉,沒辦法你也知道的,我修行電元素,電元素只有在挾壓山,閃流雲有,衣服那麽薄,被實體電,刮破,也很正常,但是現在我剛好沒衣服了。唉,我不就有點露胳膊露腿麽,反正重要部位當著就行”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把一肚子火氣壓下看著電依秋平靜說道:
“電長老,我需要你的幫助”
電依秋看向大長老後面的金色光束面無表情的說道:
“情況比我預想的要糟糕,我會盡快過去的”
話完,電依秋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一顆,高五厘米寬一厘米的小樹,小樹通體墨綠,散發道道綠光。大長老看著這顆小樹,瞳孔猛縮,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這~電~長老,這是~葉木對吧”
電依秋看向遠處剛才掉下去的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嗯,我打算用這個治愈他們,真是的,一點美色都經不住”
大長老:“……”
電依秋轉過身右手拿葉木,然後把葉木丟了出去,飛出去很遠,飛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然後停了下來。然後電依秋說道,開。葉木開始變大,過了一會,葉木就長到高一千米寬五百米,又過了一會,葉木變成了高五千米寬兩千五百米的一顆大樹,大樹周圍飄舞著一道綠光。
現在是葉木最大化的時候。
待葉木定形後,電依秋手掐決看著葉樹說道,出。通體墨綠的葉木,開始釋放出無數道墨綠色的絲線,絲線飛舞融入外圍綠光。
確認兩者連接後,電依秋變換手決,說道,速。葉木釋放的絲線開始變粗,變成一條光線連接綠光……
好一會。
葉木從通體墨綠變成通體碧綠。連樹上的樹葉都有點萎縮了。旁邊的綠光現在已經變成了看似是一塊圍巾的樣子。
不大,好像就幾十厘米的樣子,通體墨綠,外圍有墨綠的能量繞來繞去,很是炫酷。
電依秋看著葉木,發現葉木已經沒多少力量了,就換決停了下來。
電依秋繼續換決說道, 回。葉木變小,變為了剛拿出來的樣子。葉木與墨綠圍巾都向電依秋飛回。
電依秋伸出了右手,葉木,輕輕的落在了她的手上。墨綠圍巾靜靜漂浮在前面。
看著這葉木草木蕭疏的樣子,電依秋難得露出了心痛的表情。
一會,電依秋把葉木放進空間戒指。做了個深呼吸。前面的山峰劇烈的一抖。在大長老這邊最後的幾百個男子也不能幸免,全部都掉下了虛空……大長老可沒有事,到了大長老這個境界的人都可以,隨意關閉七情六欲。不過誰沒事,天天關閉七情六欲。
電依秋轉過身看著掉下去的那些人,心裡一陣慶幸,心想還好你們吃著一套。
電依秋看向那墨綠圍巾說道,去吧。
墨綠圍巾就直接穿過令牌,飛到了大長老手中,大長老瞬間瞠目結舌。
這是大長老第二次使用令牌聯系老祖,能出來老祖的影像都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是大長老沒有想到,東西居然可以傳送過來。而且這塊圍巾的力量太強大了,大長老拿著它就一兩秒身上的傷就都好了,而且還出現了一個透明的保護罩把大長老圍在裡面,保護罩可以抵禦金色光束的影響。
電依秋看著大長老震驚的表情,終於是揚起了一抹笑容,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但是我不能告訴你,等你當上了下一屆長老會老祖,你都會明白的”
大長老聽電依秋這麽說瞬間反應過來說道“如劫難不死,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當上下一任長老會老祖”
話完,大長老向電依秋鞠了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