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要在這裡長住了。”
“恆天哥哥,我們得把碧水神磯找回來。”
“這茫茫林海也不知道怎麽找。”
“恆天哥哥,沒事的,我們慢慢找,總會找著的。”
“希望如此。”
“既來之則安之。”
“嗯嗯,我們找棵樹,在上面搭個房子如何?這地上太不安全了。”
“可以啊,哈,好玩兒!”
說乾就乾!
陸恆天運起玄天真氣,揮劍向一棵大樹砍去。
“轟隆”
大樹應聲而倒。
“恆天哥哥威武!”
葉琪在旁邊拍手大叫。
“唰唰唰!”
砍瓜切菜一般,他又放倒了幾棵大樹。
準備好材料之後,兩人又選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
在大樹前的四個方位各打下一根巨大的木樁,呈長方形排列。
大樹作為房子的依靠,四棵木樁則作為地基。
內功深厚的陸恆天,蓋起木屋來,就像小孩子玩堆積木一樣稀松平常。
半天后,一座簡陋又十分堅固的木屋聳立在大樹之上。
他又做了兩把木梯,前門和後門各一把,這樣就能方便上下了。
這時,葉琪也收集了很多長長的藤蔓。
用這些來編織席子和被褥。
然後統統往裡面一鋪。
一個簡單的窩就有了。
忙完這些,兩人已經是又困又乏。
那就好好的睡個安穩覺吧。
就這樣,兩人在樹屋裡舒舒服服的進入了夢鄉。
“嘶......嘶......”
陸恆天和葉琪同時跳醒。
經歷過諸多險境後,兩人的警覺性已越來越高。
一旦有風吹草動,就立馬察覺。
“噓......”
陸恆天對葉琪做了個莫聲張的動作。
他從樹屋的小窗戶往外瞧,首先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蚺頭。
此刻正吞吐著信兒,圍著樹屋轉來轉去。
這條森蚺看起來更大更粗一些,是條雌蚺。
糟糕!
被殺的那條森蚺肯定是公的,現在它老婆來尋仇了。
“嘭”
樹屋的門被拱開了,一條蛇信兒伸了進來。
“得把它引開。”
陸恆天可不想被它拆了自己剛建好的房子。
他輕輕的打開後門,施展壁虎功順著大樹乾悄悄的滑了下去。
然後展開移形換影的身法,飛快的閃到雌蚺身旁。
運起玄天神功。
雙手一把抓住蛇尾,以雙腳跟為支點,一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把雌蚺甩了出去。
“呼!”
雌蚺撞向一棵參天大樹。
哪知它身體接觸到樹乾的時候,突然一翻身來了個神龍繞柱,居然把這股衝力給卸得乾乾淨淨。
在樹上繚繞了幾圈,它突然疾如閃電般的向陸恆天撲來。
陸恆天躲避不及,就給攔腰纏住了。
那顆巨大的蛇頭由上而下,張著血盤大嘴,對準陸恆天的頭部就咬。
電光火石之間,陸恆天雙手一舉,掰住了雌蚺的嘴巴。他運勁一撕,雌蚺馬上痛入心扉,卷著陸恆天在地上打滾。
趁著這個機會,陸恆天施展縮骨功,從雌蚺的勒擠中脫身出來。
陸恆天的腦海忽然閃現一個血腥的畫面。
一群凶殘嗜血的食人魚正在瘋狂撲食……
“先把這貨引到河裡,
再弄出些鮮血來……嘿嘿。” 陸恆天打定主意就馬上行動。
他先擒住雌蚺的頭部,然後一把夾在左腋下。等它尾巴打過來的時候,又夾在了右腋下。如此一來,雌蚺就被徹底製服了。
他拖著雌蚺就向河岸的淺水中跑去。
待到水中,他張嘴就往雌蚺腹部比較柔軟的地方咬去。蛇血頓時從陸恆天的齒間滲出,慢慢的流入了河水之中。
腳下再使出個千斤墜功夫,任憑那雌蚺如何拚命掙扎,也撼動不了半分。
他又用聽聲辯位的暗器功夫,留意著河道裡的動靜。
約莫過了幾分鍾,陸恆天開始聽到遠處有一股浪花逐擊的聲響。
漸漸的,這股聲音離這邊越來越近。
又仿佛有多股暗流一路匯合,最後變成氣勢磅礴的洪流,浩浩蕩蕩而來。
雌蚺似乎也感應到了死亡逼近的信息,更加瘋狂的掙扎著想要逃離。
這時,陸恆天看見大概幾百米外,有一片河水好像被煮沸了一般,還伴隨著刺耳的嗡嗡聲。
兩百米......
一百米......
距離在迅速的拉近。
五十米。
走你!
“嘭!”
陸恆天奮力將雌蚺朝那片沸騰的水花中扔去,然後自己朝岸邊方向連續翻出了十幾個跟鬥,站穩之後就開始隔岸觀火起來。
“嘩啦!嘩啦!”
水花突然向四處擴散。
水面突然停頓了一下。
但沒過多久,又再度沸騰起來,並向雌蚺湧來。
一陣瘋狂的翻騰撲打之後,河水被染成了紅色,隨後水面上浮起了一具長長的骸骨。
這水下得有多少食人魚啊?
不到一分鍾,一條三四百公斤的巨蚺就被吃了個精光。
實在太牛,太恐怖了!
在這鬼地方,到底誰才是王者?誰才是青銅?
“我才是王者,哈哈!”
陸恆天突然有了個主意。
他弄了一根長長的老藤,然後在一頭系上一塊蚺肉。
準備好之後,自己站得遠遠的,然後把系有蚺肉的那頭扔進了河裡。
水裡馬上就有了反應,水面又開始沸騰起來。
他用力一拉把誘餌扯了回來。
“哈哈哈!”
看著滿地活蹦亂跳的食人魚,陸恆天哈哈大笑起來。
居然還有些魚死死的咬著蚺肉不放。陸恆天抽出長劍,把它們的魚頭全部切了下來。
按照這個法子,不到一會就釣了幾十條上來。
“嘻嘻!”
晚飯有著落了。
我就要換著法子吃你們,什麽恐怖的亞馬遜?誰怕誰?讓你們看看誰才是食物鏈的最高主宰!
“琪琪,今晚我們換個口味,吃碳燒鮮魚好不好?”
這次葉琪卻不回答。
當陸恆天將一條烤好的食人魚遞給她時,她也不肯去接。
“我......我不敢吃。這是食人魚……”
食人魚,想想這個名字都能讓人心裡發毛,她又怎麽吃得下去?看著葉琪不肯吃東西,陸恆天有點無奈,隻好為她尋找其它食物。
陸恆天突然想起,在岸邊的那些小洞穴裡經常有螃蟹出沒。靈機一動,他便用長劍去挖那些洞穴,果然能挖出很多大大小小的螃蟹來。
他知道葉琪是超喜歡吃螃蟹的,心想這下問題可以解決了。
陸恆天在岸邊收集了很多鵝卵石。
首先把鵝卵石架在火堆上烤,一直到燒到通體透紅,才把鵝卵石夾到石鍋中。
又把螃蟹放在燒紅的鵝卵石上,然後倒入野菜香料調製的汁水,再迅速的蓋上芭蕉葉。
“嘶.......”
燒紅的石頭和香濃的汁液碰撞。無數白色的蒸汽從鍋邊的縫隙噴出,頓時香氣四溢。
“哇......太棒了!”
葉琪在旁邊看得讚歎不已。
螃蟹就這樣的被桑拿了十幾分鍾,揭開芭蕉葉就可以吃了。
螃蟹的肉質鮮美之極。
加上那些特製的汁料,讓葉琪吃得讚不絕口。
“真好吃,你怎麽學的?”
“我看電視的美食節目學的。”
“電視是什麽?”
“呃......”
“有個大廚在身邊就是好,我隻負責吃,哈哈!”
葉琪做了一個調皮的表情,有點無賴的樣子。
“行,你喜歡吃我就做。”
“謝謝。”
“不過,你膽子有點小哦。”
“啥意思?”
“食人魚這麽美味你都不敢吃。”
“咦......惡心!”
“不惡心啊,可香了!”
將一條烤得香噴噴的食人魚放到嘴邊咬了一口。
他還故意吃得嘖嘖有聲的樣子。
“哼,不理你了。壞蛋!”
葉琪把手裡吃剩的一個螃蟹鉗朝陸恆天狠狠的摔過來。
陸恆天用嘴巴一接,咬住了那隻大蟹鉗。
然後用手拿住,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這下真的把葉琪給惹毛了。
她抓起陸恆天的長劍,對著他就是一劍。
陸恆天連忙閃躲。
他一邊提著食人魚,一邊啃著蟹鉗滿林子的飛跑。葉琪窮追了一陣,居然連他的半隻衣角都沒有碰到一下。
惱人之極!
乾脆一跺腳,蹲到一棵大樹下,不再理睬陸恆天。
陸恆天叫了幾聲,見她不理自己,就坐下來繼續燒烤食人魚。
他一口氣竟然吃了十五六條,這才伸伸懶腰躺在那塊大石板上休息。
“豬頭!”
葉琪撿起一個小石頭向他扔去。
見他吃飽在那晾肚子,也不理會自己,就歎了口氣,一個人跑到河邊去散步了。
陸恆天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一個小時後,他才從睡夢中醒來,卻發現葉琪不見了。
連忙爬上樹屋去找也沒找著。
他這才著急起來,發了瘋似的在附近搜尋起來。
“葉琪......你在哪......”
陸恆天不斷的喊著她的名字,但是喊了一遍又一遍,傳回來的卻只有自己的回音。
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了吧?
陸恆天的心裡越來越焦慮,這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該到哪裡去找啊?
陸恆天突然覺得一片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