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以前的錯字啊,病語啊耽擱了……今天實在是來不及了……為了不被強製性脫宅……吾發發以前的坑 《喪屍日記》
2011年1月4日,星期二,多雲
今天,我開始學著寫日記了,為了記述現代人類社會的悲慘遭遇。我叫史蒂夫・霍根,華籍美裔。故事發生在中國某個小城。二個月前,晚上八點,我接到指揮室指令,有匿名舉報電話稱在郊外發現兩具屍體,死法非常恐怖。
這類案子我做過很多,一開始隻以為是舉報人大驚小怪而已。畢竟普通人看到屍體難免會感到恐懼,驚慌失措之下把原本的情景在腦子裡描繪的非常恐怖也是正常的。
忘了說明,我是一個法醫,24歲,在這個小城的警察署工作。也許由於是外國人的原因,本地人和我見面總是非常拘束,在警察署也經常由於是外國人而佔到許多便宜。
直到我駕車來到現場,才發現舉報人所言非虛。
死者為一對情侶,兩個都是19歲,還在上學。兩人的死法異常古怪。初步檢驗認為,兩人是被大型犬科動物咬傷後失血過多而死。男子身穿白色襯衫,褐色牛仔褲。
身體下面有大量的鮮血。身體有多處啃食的痕跡,面部皮下組織暴露,一側眼球破裂,眼內容物流出。背部、左右上下肢挫傷區見廣泛軟組織、肌肉挫傷、出血,肋骨未見骨折。腹部皮膚被撕扯開,內髒有撕咬過的痕跡。大腸被扯出半米遠,右側腎髒丟失。右手小臂手骨骨折且暴露在外,可以看見清晰的齒痕。經進一步檢查發現,致命傷為頸部的創口。死者第2、3頸椎脫位、脊髓頸段撕裂。死亡時間約為2~3小時以前。
女子身穿紅色連衣裙,說句題外話,她的衣服就好像是鮮血染成的一樣。死者死法有點奇怪,雖然也有被撕咬的痕跡,但是卻並不是和男子一樣的死法。左顳頂部見有不規則裂創,創腔內見有組織間橋。右上臂中上段外側挫傷,右手腕見有環形皮下出血。顱骨骨折,顱內硬膜外下血腫,肋骨未見骨折,胸、腹腔未見積血。死者全身廣泛性軟組織、肌肉挫傷出血,分析認為其死因為創傷性、失血性休克,分析認為其損傷系鈍器反覆打擊所致。
在現場找到半米長帶血鋼管,推測為凶器。死亡時間約為2~3小時以前
現場有大量凌亂的大型猛犬足跡,以及大量的血跡。
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死法這麽恐怖的死者。女子也就罷了,男子死法可是非常的恐怖。由於死法過於驚人,警察控制住了聞風而來的記者,沒讓他們看到這一幕。
據後來死者家屬的介紹,男子名為張亞明,1992年出生,XX省XX市XX鎮人,學生。女子為朱莉莉,1992年出生,XX省XX市XX鎮人,學生。兩者為情侶關系,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由於朱莉莉出現第三者,她們的關系變的非常緊張。根據兩位死者的手機短信,發現朱莉莉在三天前給張亞明發出了分手的短信。而朱莉莉在今天接到了張亞明邀她郊外的短信。
聽到這裡我想大家應該大概猜到了,必然是張亞明因為第三者插足,而女友朱莉莉提出分手,一時氣憤之下將朱莉莉毆打致死,而之後的張亞明遇到了某隻猛犬,結果被咬死。這也算是惡有惡報吧?我不禁想到。
果然,接下來在帶血鋼管上面檢測到了張亞明的指紋,而張亞明的衣服上找到了襲擊他的猛犬的毛發。
接下來找到那隻猛犬大概就可以結案了吧,
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但是我萬萬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在給女死者做完解剖後,便把屍體推入了警局停屍間。我們這個城市算是比較富有的,由於現任鎮長的不斷努力,連帶著我們這個警局也帶在前幾年建造了停屍間。對中國來說,這麽一個肯乾實事的鎮長應該算是很少見吧?
我寫好兩位死者的法醫學屍體檢驗鑒定書便離開了警署,但誰知道,第二天便出事了。
作為停放屍體的場所,環境衛生和消毒工作是要做好的。每天清理一次,每周消毒一次。守夜的年輕警察在第二天早晨準備和別人換班時,卻意外的發現了一串帶血的腳印。事後我們知道,這位年輕的警察當時由於害怕,所以並沒有順著腳印追,而是反過來去找腳印的來源了。
他好奇的或者應該說害怕的逆著腳印往回找,卻發現停屍間的大門敞開著,而且地上還有大灘的血跡。作為年輕而且沒多少辦案經驗的警察,當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進入停屍間後,愕然發現負責清掃停屍間清潔工羅峰死在了停屍間裡。
經過初步檢驗,死者的傷口隻有一處,那就是頸部的一處撕咬痕跡。凶手咬合力非常大,死者頸部被撕扯開,頸動脈破裂造成大出血,失血過多而死。
從屍體的僵硬程度和體溫來看,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小時。在警局裡出了這麽大的事,局長表示必須嚴查。現場勘查了一番後發現昨天運來的兩位死者中的其中一個,也就是叫張亞明的哪位死者的屍體竟然消失了。
難道是凶手在作案後特地將屍體運走了嗎?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可能凶手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這兩具死體,而清潔工羅峰在做清理工作時碰巧撞見了對方,於是被對方滅口。
難道那具屍體有什麽秘密嗎?昨晚發生的命案其實另有隱情?而且羅峰的傷口實在是太奇怪了,難道凶手在作案時還特地帶一隻猛獸嗎?不過實際上我們並沒有在現場找到什麽奇怪的毛發。
事情發生後,警署裡立即成立了專案組,對這件案子非常重視。畢竟這是在警局裡發生的, 傳出去對警署的聲望非常不好。
為了找到一點線索,我們先將停屍間的監控錄像提取了出來,雖然並不指望能拍到點什麽,但是當畫面出現後,我們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哦!上帝啊!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看到了什麽?!我竟然看到了那個叫張亞明的死者從停屍櫃裡慢慢爬了出來!天哪!他那張裸露著紅色肌肉的面孔腹部撕裂的赤裸身體我絕對不可能認錯!專案組的一群人毛骨悚然的看著活過來的“張亞明”慢慢的在停屍間裡渡步,仿佛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
好吧,我承認他本來就是屍體。錄像上方的時間漸漸流逝,“張亞明”仍然在毫無目的的渡步,轉眼便到了七點三十分。而這個時間,便是局裡規定的清潔工上班的時間。過了一會停屍間的門打開了,羅峰拿著清潔用具慢慢走進停屍間,看來開始準備進行清掃工作了。而這時,漫無目的渡步的“張亞明”好像一隻迅猛的獵豹一般,突然從黑暗中衝出抱住羅峰一口便咬在了他的喉嚨上。
這時,已經有警察面目人色兩腿發顫了。這也是自然的,雖說是警察,但是真正見過殺人案件的又有幾個?更何況是這種死人復活後殺人?而且,更重要的一點在於,
在場的年輕警察,基本上都玩過生化危機或者看過電影。作為一個比較喜歡遊戲的人,我對喪屍系列雖然算不上熱衷,但也玩過生化危機、喪屍圍城、求生之路等等以死人復活為主題的遊戲。但是我從來沒想過這種事竟然會發生在現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