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賓館內,碧蓮和尚看著如好奇寶寶般模樣的魏長生,心裡竟然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縷優越感。
碧蓮和尚又再次正了正身形,說道:“鬼之所以能讓人產生恐懼,那是因為這千百年來,人們對於鬼的可怕程度,早已銘刻進了基因層裡。”
“這種從內心裡就讓人感到害怕的鬼魂,怎麽又會是無害的呢?”
“鬼屬陰,人屬陽,普通人如果長時間與鬼魂同處一室,自身陽氣就會在不知不覺間,被陰氣所蠶食,而且這種蠶食,還是鬼魂並未主動去做的。”
“就好比一些鬼故事裡講述的那樣,至親至愛意外死去,化作鬼魂卻久久不願離去,它們自然不會主動去傷害它們的家人,可是日子長了,當它們身上的陰氣就會自動吸收蠶食活人身上的陽氣。”
“如此一來,活人輕則大病一場,重則一命嗚呼。”
聽到這裡,魏長生啞然,問道:“那我算不算普通人?”
碧蓮和尚聞言,用一副你特麽確定沒逗我的表情看著魏長生。
但是,當他又看見對方好像十分認真的樣子時,也只能回答:“你都能一拳兩個小餅餅了,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普通人的?”
“嘿嘿,這不是好奇嘛!我又沒你懂!大師智慧,我當然要將這些事問清楚了不是?”
“好了,大師您不用管我,繼續跟我講講!”魏長生賠著笑。
(臥槽,禿驢,和尚,現在又變成大師了?)
(而且………還是“您”!!!)
碧蓮和尚目瞪口呆,心想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極品啊!
雖然心中吐槽不斷,但是碧蓮和尚還是不介意將這些基本信息告訴對方的,於是緩了緩有些不連貫的情緒,他繼續開口。
“殘念之上,是為執念,執念有其形,可現身於世俗人眼中,亦可對世俗人造成威脅。”
“執念之上,又為厲鬼,如那怪老頭那般,不但能現身於世,甚至還能恢復生前容貌,使得普通人根本就無法辨認,也察覺不出絲毫。。”
說到這裡,碧蓮和尚還是多嘴補充了一句:“那怪老頭其實說到底,也還只是一個執念鬼魂,並沒有跨入厲鬼的層次,不然施主你兩拳不怕打不跑對方了。”
“噢?”魏長生深以為意,讚同的說道:“嗯,碧蓮大師您說的沒錯,如果那怪老頭當真是厲鬼,恐怕我就得多錘他兩拳了。”
“???”碧蓮和尚一臉懵逼,沃特瑪是這個意思嗎?
碧蓮和尚覺得自己第一次在犯賤的道路上,碰到了一個極其牛B的對手,於是忍不住肅然起敬。
見碧蓮和尚久久不說話,魏長生又發問:“大師,您接著講,厲鬼上面呢?”
“那個,厲鬼之上啊,據說就是紅衣了,也被稱之為紅衣厲鬼,而每當有紅衣厲鬼現世時,都將會引起一場人間慘案。。”
魏長生仔細的聆聽著,他對於碧蓮和尚口中的紅衣厲鬼到底有多可怕,其實心中是沒有任何概念的。
就比如剛才他還說那怪老頭多厲害來著,結果還不是兩拳就錘跑了。
不過,為了滿足心中好奇,魏長生問道:
“那我要是遇到紅衣厲鬼,有什麽應對的辦法嗎?”
碧蓮和尚聞言,裂嘴笑了笑:“當然有,要是不幸遇到紅衣厲鬼,你不要轉身逃跑,普通人,或者我們這種級別的修煉者,是永遠也無法和紅衣比速度的;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原地不動,
與紅衣厲鬼目光正面接觸,死死盯住,不要移開,能堅持多久就堅持多久。” “這樣紅衣厲鬼就不會傷害我嗎?”魏長生疑惑。
“不,這樣你會死的比較有尊嚴一點!”碧蓮和尚給自己倒了一杯涼白開,抿了一口水後,打趣的說道。
“呵呵!”
魏長生尷笑兩聲,雖然他知道碧蓮和尚是在打趣於他,可是對於碧蓮和尚所說的信息,他還是銘記在了心底。
按照碧蓮和尚的說法,之前他遇到的鬼學生和鬼讀者,包括平安賓館的那個女鬼,其實都只能算作是執念鬼魂,就連厲鬼都遠遠不如。
魏長生如今對自身實力還是很有自信的,一般的執念鬼魂估摸著都只能被他吊起來打,而像怪老頭那樣的,才能與他過上兩招,但肯定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那麽,有機會一定要找個厲鬼打一架的了。
至於厲鬼之上的紅衣,魏長生腦子還沒有秀逗到想與對方也過過招,紅衣光是聽著就讓人瘮得慌, 如果真碰上了,還是撒丫子跑吧!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魏長生繼續開口,然而,還不等他問出口,對面坐著的碧蓮和尚就直接對他繼續說了。
“我知道施主你想問什麽,而且就算你不問,我也會主動跟你說的。”
“主動跟我說?這麽好?”魏長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想問的是,貧僧之前為何會猜測你是上面派來的人,對吧?”
碧蓮和尚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緩緩道來:“貧僧這次奉命而來,準備前往下水村,去調查江縣靈魂擺渡人失蹤一案,不知,可否邀請施主一同前往?”
“如果施主答應與貧僧前去,那麽,貧僧可以告訴你更多你想知道與了解的事情,而且還會為施主的身份保密,不向上面透露出去。”
說著,碧蓮和尚還挑釁似的看了魏長生一眼,話語中的威脅之意,竟然都毫不掩飾。
(臥槽,這不要碧蓮的禿驢,竟然威脅我,還好我本來的目的地就是下水村,只不過,聽這禿驢的意思,下水村因該是出了什麽問題才對,所以才想著拉上我當助力。)
魏長生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先抬手在木桌上用指甲刻出“佛主”兩個字來,才賤賤的說道:
“大師,要不您對著佛主發誓,就說你不會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將我的身份信息透露出去,如何?”
“施主,你是信不過貧僧嗎?出家人不打誑語,就算不對著佛主發誓,我也一定會遵守自己的諾言。”
碧蓮和尚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