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浩渺的聲音如同從九天上傳來:
“我的人,也是你們能動的?”
話音未落,一陣微風,拂過耳畔,上百名盜匪轟然倒地。
刹那間,一連串的兵器墜落地面,卻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
只因為,一道強大的氣勢,鎮壓當場,定住了時空。
一眾盜匪如臨深淵,倒地不起,動彈不得,根本抵擋不住。
為首那名刀疤男子,更是戰戰兢兢,跪倒在地,根本動彈不得。
“這是怎麽回事?”
“這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強到這種地步?!”
一眾盜匪的毛孔中溢出鮮血,快要崩潰了,在心中瘋狂呐喊。
這只是一道聲音傳來,便如同天音貫耳,天威浩蕩,鎮壓世間一切敵。
這種強大的威勢!
傳說中的宗師與他相比,簡直如同土雞瓦狗一般,不值一提。
“真的是名大人物啊,原來她並沒有騙我們。”
為首的那名刀疤臉男子,盡管沒有出血,全身卻忍不住顫抖起來,心中後悔不迭。
這太可怕了!
他也算見多識廣,識得通玄宗師之威,也知道武道界鐵律:宗師不可辱!
宗師一怒,流血千裡。
“可這他媽地究竟是什麽人啊!”
刀疤臉男子怎麽都沒有想到,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人物。
拿宗師與他相比,簡直是一種侮辱!
螢火可與皓月爭輝?
不,這不是皓月,而是昊日,昊天!
只是一道聲音而已,便將全場所有人鎮壓在地,動彈不得。
若是出手,所有人恐怕都會死無葬身之地,連骨灰都留不下來!
全場死寂,黑白一片。
一切的聲音色彩都消失了。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馬車的簾子緩緩張開,一雙手掌探出。
潔白如玉!
所有的顏色和聲音,瞬間回歸。
如同一下從黑白電視進入了立體高清。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畢生難以忘懷的一幕!
只見,一名黑衣男子,緩緩現身。
他端坐在馬車上,卻如道尊盤坐三十六重天,面色幽深而古樸,永恆不動,與道合真。
下一瞬間,他已然腳踏虛空,負手而立,如同一位少年天帝,降臨塵世,神威無量。
無人可見,無人能敵,沒有人能看到他的動作。
黑衣男子不言不語,無喜無悲,強大的氣勢卻籠罩當場。
神威如獄,真真正正的肝膽俱裂!
“是誰給你的勇氣攔我楊北辰的車?”
半空中,楊塵雙眼冷冷掃過全場,最後停在了刀疤男子的臉上,淡淡說道。
楊北辰!
聽到這句話,所有盜匪雙股戰戰,驚駭欲絕。
萬萬想不到,眼前車裡坐著的這位竟然是江楚之地的主人啊。
更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少年至尊,楊北辰!
刀疤男子更是渾身不可遏製地顫抖起來,後悔地腸子都青了。
他之前怎麽就沒有多顆心眼,怎麽就不聽林桑葚的話,以至於落到這個下場!
“不知少尊……當面,我等實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刀疤男子膝蓋一軟,匍匐在地,幾乎是硬著頭皮說道。
楊北辰之名,轟傳天下!
何況身為江楚之人,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楊北辰的名號!
這種鋪天蓋地的氣勢,
席卷而來。 雖並未見過楊北辰,但刀疤男子心中並無半點懷疑。
這強大的威勢,豐神俊朗的外貌,絕世出塵的氣質。
普天之下,除了楊北辰之外,還有第二人嗎?
聞言,楊塵搖了搖頭,沒有絲毫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呼~
又是一陣晚風吹過,淒淒切切,呼號憤發。
眾人忍不住毛骨悚然,耳邊竟響起了鬼哭神嚎的聲音,同時萬般濃烈的情緒湧上心頭。
百憂感其心,萬事勞其形!
有人發現自己的皮膚如槁木,柔順的黑發更是變得白發蒼蒼,悲涼滄桑的情緒澎湃洶湧,一點點氤氳地鋪滿整個天地。
短短的一瞬間,眾人如同度過了一生。
“這是怎麽回事?”
林桑葚摳著手指,桃花眼,忽閃忽閃,滿是疑惑。
她只聽到楊塵說了一句話,一眾窮凶極惡的盜匪,便如同嚇破了膽子般,倒地不起,再無半點聲息。
似乎。
楊北辰,這三個字,帶有一種魔力。
一時間,全場死寂!
唯有風聲淅瀝蕭颯,奔騰澎湃,有越演越烈之勢。
一眾盜匪,完全陷入幻境中不可自拔。
只有,刀疤男子,還在勉強抵禦著風聲的侵襲。
“太可怕了!”
“這楊北辰到底是神還是魔,一點也不像個人啊!”
毛孔中溢出鮮血,絲絲縷縷,刹那間,染紅全身,向著地下蔓延。
可這都不算什麽, 刀疤男子余光看到盜匪們像是中了邪一樣,癡癡傻傻。
又是一陣微風吹過,刀疤男子猛地仰天吐出一口鮮血,心中驚駭地無以複加。
這簡直是吃了真龍白虎膽,他們居然想打劫天上的神明。
“還算不錯。”
見狀,楊北辰心中讚許。
我心代天心,我意既天意!
這操控天象,產生幻境的手段,威力驚人,堪稱以假亂真。
內勁期武者完全沒有抵抗之力,外罡境武者也不過就能抵擋分毫,外罡巔峰的刀疤男子,也不過抵擋了九秒。
“威力很強,但消耗也大,卻也無妨,這天心境只能算個空白畫卷,其中還有許多需要勾勒完善的地方。”
楊塵負手而立,神情淡漠,心中遐想。
可以說,在這片天地內,他就是掌握一切的神明。
一念便可殺人。
“主人真成神仙了?!”
見楊塵腳踏虛空,不言不語,一眾盜匪卻醉生夢死,好似中魔。
林桑葚手指頭都快摳破了,還是不解其中真意。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悠悠傳來,打破了場中的寂靜。
“嗯?有點意思。”
楊北辰忽然一笑,天心一收,轉而向遠處望去。
只見,一列車隊,車馬如龍,鏗鏘而行,五花馬,千金裘,競豪奢!
看到這裡怪異的動靜。
車夫將韁繩一拉,雙目圓睜,好似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物。
這位,怎麽會在這?
地上這些家夥,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