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處於昏迷狀態的乾元雖然無法感受周圍環境的變化,但是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變化。
十二條鎖鏈在易核上纏了一圈又一圈,控時易力找不到易核的位置,無處可去的控時易力在乾元體內越來越急躁,不停的朝著四面八方衝擊。
乾元死死咬牙堅持,他不相信剛剛認主的封時樓會噬主,而讓乾元堅定這個信念的支持,則是乾元發現每一次易力衝擊經過右臂的印記時,通過印記的易力就變得更加精純,乾元對那些提純的易力就更好操控。
於是乾元就數著易力的每一次衝擊間隔時間,嘗試著調動全身易力朝著右臂衝去。
一時為了高效,二是為了減輕痛苦。而每衝擊印記一次,束縛在易核的鎖鏈就會被點亮一根。
經歷過十二次衝擊,十二根鎖鏈被全部點亮,同時乾元冥冥中感覺到那十二條鎖鏈與自己產生了一絲聯系。
乾元這時也顧不得關於易力的調整,他的雙眸緊緊的盯著鎖鏈,內心期待著接下來的變化。
要不是乾元對靜止時間有一定的了解,他真的會以為自己被時停了。
“不是,你全亮了不應該觸發了什麽條件嗎?動一下啊。”
乾元控制著易力撞了一下鎖鏈,鎖鏈向後擺了兩下後又恢復了原樣,沒有任何變化。
“難道不是用我的易力,而是其他的東西嗎?”
乾元搜索著全身可能和鎖鏈產生共鳴的東西。但是渾身上下除了控時易力,那就只能是封時樓印記了。
但是他看了看右臂的印記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是嘗試過和封時樓鏈接的,但是自從封時樓化作了印記後,就再也沒有聯系成功了。應該是以他現在的實力,沒法和封時樓溝通。
乾元可不會坐以待斃,鎖鏈的秘密,他一定會解開。
“無法移動印記,那就只剩下移動鎖鏈一種辦法了,可問題是怎麽移動鎖鏈?移動鎖鏈?等等,我可以移動易核啊!”
鎖鏈纏在易核上,無法與鎖鏈溝通,但是可以與易核溝通。
乾元嘗試著與易核產生一絲聯系,只要他能讓控時易力與易核接觸下,他就可以控制易核朝著印記靠近。
問題就在於鎖鏈將易核纏的密不透風的,易力進不去。
乾元突然記起剛才自己與鎖鏈產生了聯系,於是便順著那一絲絲的精神聯系鑽入鎖鏈之中,試圖讓鎖鏈松開一道縫,讓控時易力鑽進去。
很快鎖鏈開始松動,乾元控制著控時易力快速衝入易核中。
“讓我來看看你的內部究竟是什麽。”
鑽入鎖鏈的乾元,觀察著這一方世界,除了漫天星辰,但也沒有陸地。因此乾元還是得飄在空中。
乾元好奇的望向天空,甚是好奇。
“鎖鏈的內部居然是這般情景。”
天空中的星辰在不停的運行,有些巨大的星辰會向下墜落,而等它們墜落後,又會有新的小星辰替代它們繼續在天空中閃耀,散發著屬於自己微弱的光芒閃爍。
乾元看著這些快速墜落的星辰,從內心深處感到一種莫名的敬意。
“那些星辰就是生命的象征嗎?老一輩隕落,就會有新的小輩替代。生命本來就是如此周而複始。”
十二根鎖鏈從乾元的背後突然出現,感受到乾元的情緒後,十二根鎖鏈首尾相連編成一個巨大的圓。
圓鏈朝著墜落的星辰飛去,而途中所有的星辰就宛如凝固一樣禁止在了空中。
在乾元驚訝的目光中,巨大的圓鏈化作一串手鏈戴在了乾元的右手腕,強烈的精神衝擊傳入乾元大腦。易核帶著鎖鏈衝向印記,而當兩者接觸的時候,封時樓分別射出兩道光束,一道射向鎖鏈,還有一道射向乾元的頭,讓昏昏沉沉的乾元直接清醒了過來。
太子寢宮內——
乾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抬頭看見了熟悉的天花板,掙扎著身體從床上起身,侍女伸手來扶。
乾元在侍女的幫助下,緩緩的坐起靠在床頭,乾元讓侍女離開寢宮,他要仔細的觀察下自己改變的身體。
封時樓從乾元體內又送來一束光芒直射乾元的頭部,那束光芒緩緩凝聚成了一個光球,乾元操控著易力小心接觸,誰知光球一碰就碎。
“哎呦,這個東西怎麽這麽脆弱啊。一碰就碎。”
乾元一邊埋怨光球的脆弱,一邊埋怨自己的不小心。他小心的檢查著光球破碎的碎片。
“沒東西了嗎?等等,這好像是字?”
乾元通過自己易力的視野看到了由光球碎片構成的幾個字——囚時禁鏈。
乾元看了看出現在右手腕的手鏈笑了笑。
“囚時禁鏈就是你的名字嗎?但是你既然成為了我的易器,我就給你起另一個名字。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做——乾·囚時十二鏈。”
乾元瞥見封時樓樓身的十二條鎖鏈也點亮了一條,於是扭轉右臂若有所思的看著印記。
“看來我總共能在封時樓這裡得到十二件易器,而且是根據我得到的易力而獲得易器。我現在隻掌握了控時易力中的逆時,因此得到的是乾·囚時十二鏈。全部得到估計我得有大伯的實力,那時候我能通透的能力就越多,封時樓給予我的易器也就越多。嗯,看來還是得多加修煉啊。”
乾元拍了拍右臂的印記,笑了笑。
而言伯此時也收到侍奉乾元的侍女前來的報告——太子蘇醒的消息,言伯連忙終止今日訓練東宮侍衛的任務,自己連忙穿上宮服,離開了校場,朝著乾元的寢宮趕去。
而剛剛蘇醒的乾元現在則站在了自己寢宮的窗戶旁。
乾元趴在窗台,左手在右手腕的囚時十二鏈上一抹,手鏈就直接脫離右手腕附著在左手上,在距離掌心一個拳頭的距離處反覆旋轉。
乾元左手伸向窗外的柳樹,手鏈的中心發射出一道光束穿透過柳葉,然後手鏈的旋轉中心就浮現出柳葉的投影,緊接著旋轉停止,同時柳葉的後方也出現了一塊小鍾表。
左手向上挑,鍾表的時針和分針同時向著逆時針的方向轉動,那片柳葉就緩緩的朝著柳枝飛去;左手向下蓋,鍾表的時針和分針就順著順時針的方向加速轉動回到柳枝上的柳葉便離開柳枝,加速朝著底下的湖泊飄去;左手虛握投影,柳葉後方的鍾表就仿佛有一個大手直接捏住時針和分針不讓它們移動,於是柳葉遍靜止在空中;當左手用力將投影捏碎時,柳葉後方的鍾表就直接被捏碎,靜止在空中的柳葉便隨之破碎,化作齏粉隨著風飄散到遠方。
借用乾·囚時十二鏈的力量,乾元可以更加自由的操控指定物體的時間,同時易力的透支度也越大,雖然與他剛剛蘇醒有著一些關聯,但是據乾元的推算。
在使用乾·囚時十二鏈的情況下,乾元可以操控一件死物倒退三分鍾的時間,加速五分鍾以及靜止兩分鍾。
一件活物倒退一分鍾的時間,加速三分鍾以及靜止一分鍾。
想要捏碎對方的鍾魂要根據大小,表魂則基本可以捏碎。
“誰說控時易力的持易者沒有攻擊力,有了這些力量,談不上攻擊敵人,起碼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乾元高興的在屋內走動,享受著來自封時樓所給予的饋贈,然後慢慢躺倒在床上。
但是剛剛蘇醒身體機能還沒有恢復的他,因為興奮便立馬去嘗試使用乾·囚時十二鏈做實驗,導致直接透支了全身的控時易力,躺在床上頭暈目眩的,沒事做乾元便內視著自己體內的易核。
發現自己已經是縱易中期的持易者了。
心情平複的乾元側身看向窗外的風景——蔚藍的天空中,鳥群在自由的翱翔。而池塘裡清澈的湖水中, 魚群也在隨意的暢遊。
一切都是那麽的愜意。
就在乾元打算享受當下的寧靜時,突然乾元的瞳孔有一半化作了灰色,同時乾元的腦海中也逐漸多了一些雜亂的話語。
“復仇。。。復仇。。。”
“你不會忘了吧?我死的那麽慘,你都忘了?”
“你現在使用的可是我的力量為我報仇!為我報仇!”
“啊啊啊啊啊!頭好疼!”
頭部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乾元在床上不停的扭曲著身體,這撕心裂肺的痛苦,乾元敢發誓,是他目前經歷中最大的疼痛。
言伯剛進入乾元的寢宮就聽到了乾元的哀嚎,言伯臉色一變,右手罡風在腿上一拍,利用著縱風易力的言伯,加速朝著乾元飛去。
而在床上翻滾的乾元現在感覺糟透了,腦海裡一直有個人在和他講話,不停的讓他給他報仇,他一個翻滾就從床上掉了下去。
乾元疼痛難忍,突然看到右手的乾·囚時十二鏈,於是一咬牙,右手乾·囚時十二鏈發動,而光束對準的則是自己的頭顱。
“我還從來沒有拿自己的身體做過實驗,但願你能給我帶了一個驚喜。”
乾元左手一挑,乾元頭部映射出來的鍾魂時間被倒退了一分鍾。
疼痛緩緩消失,乾元的背都已經被因為疼痛流下的冷汗浸濕了。
此時言伯也剛好來到了寢宮,看見了一臉虛脫在地板上喘著粗氣的乾元。
乾元看到了言伯笑了笑,“言伯我——”
乾元話還沒說完就昏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