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看著兌士昌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他有點好奇兌王朝這位皇子的表演能力,他仿佛並不是來尋求解決方法,反而是在自己面前特意表現。
乾元坐在椅子上一邊聽著兌士昌編故事,一邊抬頭望向遠方,看著被晨曦照亮的黑夜。
“我一定讓王朝再度興起!”
乾元眼神逐漸堅定,在乾元看來乾王朝現在就是即將被晨曦照亮的天空,有著無限的未來。
想到了那些禍害王朝之根本的人,乾元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兌士昌的演講也快到了尾聲,乾元看著兌士昌,覺得面前的這位皇子,或許可以成為他對付那些人的一把刀。
一旁的兌士昌終於表演結束了,然後他扭頭看到了乾元玩味的目光。
兌士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乾元打了個哈欠問:“你剛才所描述的事情,幾分真幾分假。我勸你說實話,你要是騙我,我可全都能看得出來。”
看著乾元侵略性的目光,兌士昌不得不道出實情。
“呃。實際上我朝的內部發生了一次巨大的民眾嘩變,導致我父皇不得不把帝位禪給我的皇叔。”
乾元點了點頭,對兌士昌的這個說法表示認可。皇家嘛,這種事情還是經常發生的。
“我最氣憤的是我父皇選擇了不抵抗,從頭到尾都沒有選擇和叛軍對抗。”兌士昌氣憤的說道。
乾元驚訝的看向了兌士昌,他一直以為是兌王朝的皇帝不得民心才被群眾給推翻了,結果是兌王朝的皇帝本身就選擇了不抗爭,自願的啊。
兌士昌想到這裡,雙手抓住衣服狠狠握緊,乾元起身在兌士昌的肩頭拍了拍,兌士昌抬頭看了看乾元,松開了褶皺的衣服。
“哎~我因為看不懂情況,特意去找了父皇問清了下情況,可是我皇叔他卻將我父皇囚禁在冷宮內,派禁軍牢加看管,暗中還有數位達到罡身的持易者,我根本進不去。於是我偷偷的將我們的鎮國魂器偷了出來。”
兌士昌伸手拍了拍懷中的錦盒,乾元不可思議的看向兌士昌。
“你瘋了!你不怕被你皇叔定成叛國賊嗎?”
兌士昌反駁道:“在我皇叔上位的時候,那就不是我的家了,待在那裡也遲早會被我皇叔斬草除根。我借用魂器的力量偷偷潛入殿內見了父皇。可是讓我難以置信的是,我父皇居然和我說他是自願將皇位讓給皇叔的,他說他愧對於兌王朝的歷代帝君,愧對相信他的王朝子民。他說他為了一己私欲做了很多人神共憤的事。還讓我不要去追究事情的經過。他對我說,在皇叔的統治下兌王朝會比他統治的更好。我因為不相信他的說辭,所以我逃到了這裡尋求幫助,請太子殿下幫我助我父皇推翻皇叔。”
乾元思慮片刻,看向了兌士昌手中的錦盒,緩緩道:“你們的魂器作用是潛行嗎?”
兌士昌搖了搖頭,他將錦盒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面通體碧綠,青翠欲滴,充滿著生命力的道旗。
乾元疑惑的看向兌士昌,因為這面道旗乾元怎麽看都不像是可以助人潛行的易器啊?
“這面道旗是如何助你躲避易身的持易者的?”
兌士昌微笑的將道旗從盒中取出,遞給乾元。乾元接過道旗,在手心翻了翻,搖了搖頭還給了兌士昌。
“在我看來,它也就是一面附有純粹生命力的道旗罷了。”
兌士昌轉手接回,伸手將潤澤易力注入道旗,
兌士昌就在乾元的面前化作為一道雲紋刻在道旗上。道旗在乾元的頭頂反覆的盤旋。 乾元驚訝的看向道旗,右手控時易力探測周圍,在經過道旗的時候,直接穿了過去。
“怪不得那些易身持易者沒有發現兌士昌的蹤跡。”
綠光閃過,兌士昌從乾元的面前重新浮現,看著乾元驚訝的神情,笑道:“世人皆認為潤澤易力只能給人療傷,實際上那只是潤澤易力中的‘潤”而已,而‘澤’則是沼澤河流的意思,自然裡,沼澤與河流中潛行者是最多的。”
乾元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怪不得啊,原來潤澤易力還有這方面的能力啊。漲知識了。”
兌士昌得意的笑了笑,這件事只有兌王朝內部皇族子弟才知道,也只有皇族中人才會覺醒關於這部分的易力。所以即使詢問擁有潤澤易力的持易者,他們自身都不知道自身的潤澤易力擁有這個能力。
就在兌士昌又一次刷新乾元對他的價值評估時,外面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乾元看到言伯領著十幾個人走了殿內的時候,乾元伸手止住來人的步伐。
言伯幾步走到乾元面前,在乾元耳旁傳達著來者的信息與意圖。
乾元聽完言伯的報告頓了一下,然後向言伯指了指兌士昌,交代了一些事情後,言伯就帶著兌士昌走出了殿內。
乾元清了清嗓子說道:“諸位殂易樓的使者,我先替我的隱侍的魯莽行為向諸位賠禮道歉。”
乾元微微彎下了腰低頭賠禮。接著道:“然後,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想和本宮談什麽?”
仍然是頑猴作為談判官出面和乾元進行談判。
“太子殿下,我等奉樓主之命前來,請求太子殿下收回與陰陽兩族宣戰的布告。”
乾元聽到殂易樓的要求後,冷笑一聲,扭頭走回殿上的主位坐下,冷眼注視著頑猴一行人。
“爾等,是在與本宮說笑?”
頑猴眉頭一挑應道:“我們不是來與太子殿下開玩笑的。”
乾元大笑兩聲,整個主殿回蕩著乾元肆無忌憚的笑。頑猴從容的神情也逐漸變得僵硬起來,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回蕩的這股笑聲讓他覺得很是不爽。
也不僅僅是頑猴,殂易樓的其他成員也覺得不爽。
“你們滾回去告訴你們的樓主,我大乾王朝雖然現在露出了頹勢,但最好別招惹我,不然小心我砸了你們的殂易樓。”
乾元俯視著看向殿下的十幾人,覺得他們的話簡直就是笑話。
“我說了要打,你們來兩個人和我說別打了我就不打了,我大乾王朝的面子你們殂易樓給嗎?還是說,你真當你們殂易樓能耐大的很呢。”
頑猴聽著乾元的回復,一下子笑了出來:“哈哈哈~該說殿下你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說你蚍蜉撼樹不自量力呢。你的這席話還沒有哪朝帝君敢這麽和我殂易樓說話,更別說你現在只是個太子!你還不是乾王朝的帝君!”
乾元無視著頑猴在殿下的大吼大叫,只是在頑猴說完後冷笑道:“你知道他們為什麽不敢嗎?”
頑猴愣了愣道:“你說說為何?”
“我先問你們,你們殂易樓的本部在哪裡?”
“自然是在玄河旁——”
“錯!就在我乾王朝的國境內!”乾元打斷頑猴的無知發言,他本以為殂易樓是真的打算派人過來告誡自己收回成命。看來他們的樓主也只是在試探他的態度。
頑猴求助的看向身後的為首之人。
“仲蛇,他說的可是真的?”
頑猴因為在組織中地位很低,所以一些樓內的機密他並無權得知。他所在的也僅僅是殂易樓的分部的小據點而已。
其余幾人也看向仲蛇,仲蛇沒想到殿上那位居然知道他們的總部在何處。
仲蛇抬頭看到乾元揶揄的目光,無奈的點了點頭。
乾元繼續趁熱打鐵,“殂易樓說是組織中一位持易者也不收,可實際上,每一代殂易樓的樓主都是乾王朝的本地居民,都是覺醒了窺時易力的持有者。正是有窺時易力的存在,你們每次都可以在面對持易者的攻擊下,次次都能化險為夷。你現在知道你在我面前說我自不量力是多麽可笑了吧。”
看著殿下頑猴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乾元起身走下殿問道:“我相信你們的樓主給你們下達了必須完成的最低目標。以後別見一個人就用殂易樓的名號嚇唬人, 坐下好好談談,別趾高氣昂的以為這太極島就你殂易樓說的算。”乾元的目光在頑猴和仲蛇的身上來回掃過。
頑猴看向仲蛇,仲蛇走向乾元說道:“樓主讓我們務必推遲您對陰陽兩族的出兵時間。”
見乾元的表情沒變化,仲蛇覺得有機會,然後繼續說道:“希望您起碼推遲一年後出兵。”
乾元的臉色逐漸陰沉,他走到仲蛇面前問:“這是你們樓主的意思?”
仲蛇急忙點頭,乾元轉口問道:“你們或者說是陰陽兩族計劃給我們補償什麽來試圖說服我讓我遲遲出兵。”
仲蛇想起臨走時樓主囑咐他說。
“無論什麽代價,只要不過分,能盡力完成的,一定要阻止他出兵。”
仲蛇見乾元有所求,松了口氣,只要乾元有想要的東西,他就可以和乾元拉扯一下。倘若乾元什麽都不想要,一口咬死了要出兵,那他們才是真的沒辦法了。
仲蛇試探性的問道:“太子殿下您想從我們殂易樓這裡得到什麽好處嗎?”
乾元見對方松口了,心裡暗爽:有錢可宰,等我用你們的錢把王朝興起了,到時候還怕滅不了那倆族?
乾元緩緩說道:“我要一千萬白銀,和你們殂易樓的屠易榜。”
仲蛇聽到乾元要錢的時候心裡喜出望外,早知道殂易樓每一次接刺殺任務都需要大量的報酬。所以說殂易樓根本就不差那錢。
但是聽到乾元說的屠易榜的時候,仲蛇果斷拒絕道:“錢我們可以給,但是屠易榜殿下換一個吧,在這件事上不能答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