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坦板起臉孔,說到:“還算不錯,不枉我誇你博聞強記,比為師當年略強一籌,不過不要自滿,全真教上下與你比肩者也還有不少。”說到此處,臉上抽搐一下,好像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心想於煊才9歲,沒出過村莊估計也不知道其中奧妙。
不過他怎麽也想不到於煊論真實年齡可不比他小。
於煊故作不知,裝作天真模樣,“那師傅改天給我介紹一下,我們交流一下心得可好。”
王志坦聞言,一口氣差點沒噎著,劇烈的咳嗽起來,一張臉憋的通紅,好不容易運氣下沉,壓住氣息,敷衍到:“改日一定讓你們交流。”心中懊惱不已,我去哪裡再找一個這樣的背書奇才,
算了糊弄過去再說,過兩天說不定小孩子就忘了。
打定主意,王志坦記起楊康之事,正色道:“煊兒你見識不凡,不知道是誰教你的?”
於煊知道這兩天的表現有點驚到這個便宜師傅了,不過自己來歷非假,於家村人人知道,至於自己的見識只能推給自己的便宜老爹了,而且這個問題遲早有人問,不是王志坦就是丘處機,自己早有準備。
於是回到:“家父姓於名謙(不知道大家猜到了沒有,明朝東京保衛戰大佬,力挽狂瀾於既倒令大明多延續了幾十年)本是大同府人士,因不滿金人暴政,多次接濟北地義軍被金國州府通緝,在義軍幫助下舉家逃離,不幸中途中了箭傷本想投靠臨安親眷,不想親戚已經亡故,不得以暫居於家村,家父本身愛讀史書,常歎國有忠臣良將而不得重用之,鬱鬱寡不假天年而故去,至於母親在我5歲的時候也因病故去了(系統也是熟悉起點套路的,不孤兒何以平天下?)”
“父親大人長說我要是再長幾年,參加科舉估計中個進士不難,但是當朝懦弱,妄想劃江而治,豈不知虎狼終會噬人,這天下養賊勢大終難製約。也就絕了讓我走科舉之路的心思。”
“臨終隻留一首七絕與我
莽莽神州歎陸沉,救時無計悔此生。書生有願興故國,投筆從戎擊暴金。
山河破碎人貧賤,起義軍中起臥龍。經營未成身先死,持劍悲歌淚縱橫”。
(修改自秋瑾女士【感時】一詩)
交代我上終南山修道避世,不要再入此亂世,說完就撒手人寰故去了。
說到此處,於煊不由得想到秋瑾嶽飛文天祥此類仁人志士視死如歸,大義凜然走向刑場的場景,雖然時空不同但是那種氣節氣貫長虹,令人不由潸然淚下受到感染也可能是這身體年幼之故,眼睛慢慢濕潤起來,眼淚順著臉頰緩緩的流了下來。
王志坦聽到此處也不由動容,:“沒想到煊兒你是忠良之後,以你父親的才氣如果能入朝廷想來也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可憐天下多少志士報國無門,奸佞小人竊居高堂之上,忠臣良將枯坐於山野之中,我大宋今又失一賢人,時也,命也”。
看到於煊落淚,王志坦還以為他思念亡父,心中更加喜愛這個聰慧純孝的孩子,安慰道:“煊兒莫哭,乃父在天之靈不遠,我王志坦立誓要將你培養成才,不落你父遺願”。
王志坦心神激蕩不已,看來於父將於煊培養的很好,想來忠孝節義也沒少教導,雖然煊兒年幼但觀其為人處世,皆十分穩重,自己只要看護得當,當為全真培養出一位英才,說不定光大全真繼承重陽遺志還要落到這個孩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