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小年紀就這麽目無尊長,打家劫舍,還搞校園霸凌,長大了還怎麽的了,今天你老老實實跟我去我家給王天他道歉,咱們一切好說,我知道你初中上來是拿著獎學金的,手上沒什麽錢,傷藥費都不需要你賠。”王昊向著周杉投去了詢問的目光。“怎麽樣。”
說是這麽說,但王昊心裡想的確是:“小王八蛋,等你到了我家,哼!”
“好啊。”周杉扯了一張老師的椅子坐下:“你想讓我交代什麽?”
“交代什麽?!”王昊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你放貓把我兒子抓成那個樣子,你說我讓你交代什麽?”
“哦,這樣啊。”周杉抬眼看了看天花板:“你有證據嗎?”
王昊:“你說什麽?”
周杉:“我說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放貓抓你兒子?不然你憑什麽說我方貓抓了你的兒子。”
“他還敢狡辯。”趙媽尖著嗓子吼道:“昨天傑瑞回來他臉上明明一臉的疤。”
“你知不知道有一道傷疤差點就劃破我們家傑瑞的眼皮?醫生說要是再往左邊來一點傑瑞可能就瞎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蓄意傷人!是謀殺!!是犯罪!!我能讓你坐牢你知不知道?”
周杉挑了挑眉,心說難怪趙傑瑞會是那個叼德性,真是熊孩子和熊家長啊,你兒子在學校什麽情況你不問,他被人打了你跑了撒野,你是哪根草?就你還讓人坐牢?
“怎麽?你不信?我不管你怎麽想,今天這事就這麽定了,你必須給我去坐牢。”
“那要不要打個賭,如果我今天沒有坐牢,而是從醫院走了出去回了家,那我就可以扇你兩巴掌怎麽樣?”
還坐牢?怎麽?《未成年保護法》光保護你兒子那樣的人渣就不保護我了?
“你把剛才的話再跟我說一遍!”趙媽尖聲咆哮。
“醫院裡注意安靜!”旁邊傳來小護士喝止的聲音。
周杉沒在理會這不可理喻的女人。而是面向王昊。
“他也有可能是放學回家的路上逗野貓的時候被抓的啊?你見我放貓抓他了嗎?貓又不是狗怎麽就這麽聽我的話呢?我是懂貓語還是怎麽的?我讓它抓人他就抓人?”
“你別想狡辯!”王昊指著周杉的鼻子道:“王天昨天晚上回來親口和我說了………………”
周杉打斷他道:“王天和你說的話就是實話,我說我沒有就是說謊,你兒子打人你不管,別人把你兒子揍了,你就在這裡跟別人置氣,你是他爹啊,你不偏袒他你偏袒誰?”
“我還是那句話,證據,想要證明我弄傷了你們孩子就要拿出證據,不然就別在這裡血口噴人。”
“只要拿出證據,你就坑承認是你打傷王天和趙傑瑞的嗎?”
王昊很狡猾地用了“承認”這兩個字,如果周杉回答是,那麽在有錢四眼作為證人的前提下他們就可以直接懲處周杉,因為承認這種行為是以當事人已經做了的事實為假定的。
但周杉沒有接這個話茬。
“只要你能夠拿出證據即便那麽就是事實勝於雄辯,不論我做沒做我都會認罰。”
“……………………………………………………”
寂靜,死一樣的寂靜。
趙媽那個潑婦也就算了,王昊也是束手無策,拿周杉一點辦法都沒有。
錢四眼那邊快急瘋了,官大一級壓死人啊,王昊馬上就要去是公安局走馬上任了,平常別說是公安局,
教育局哪怕來了個組長他們這些小領導層都要換課表,練早操,請吃飯,視察的時候校長還要再一旁陪笑著。如果這件事情自己不能幫王昊挽回點面子,到時候校長那邊怪罪下來…………………… 錢四眼求神仙拜祖宗的心都有了。
————————這個周杉也是,人家王天是幹部的兒子,你跟人家較什麽勁?欺負你就欺負了唄,誰上學的時候沒被一兩個高年級學生堵過校門要過錢,怎麽就你這麽橫呢?
就在這個時候救星來了。
校長——程獻山到了。
“哎呀,校長您來了。”錢四眼獻媚成度趕得上禮儀小姐了。
“啊,來了,我今天中午才聽說高二年級出了些事情,但因為要開會,所以耽擱了,對不住啊,錢老師。”
“哪裡,哪裡。”錢四眼心道:“總算有個能頂事的來了。”
“呦,這位就是王隊長吧。”程獻山殷勤地上前和王昊我了握手,真個辦公室除了周杉以外,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於是校長和他們一一握手。
“哼!”趙媽斜了一眼周杉一聲冷笑。校長都來了,你小子還這麽囂張,等下就有你好看的。
校長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桌子上周杉,沒有說話。當然這不是因為他大度或者隱忍怎麽的,原因我們稍後再說。
“是這樣的,王隊長。”程獻山一指座椅:“先坐。”
“我聽說了發生的事情,是這樣的,貴公子在我們學校受到這麽嚴重的傷一定是我們監管不力,在此我作為校長需要先向您道個歉。”說罷程獻山向王昊低頭示意。但他絲毫沒理趙傑瑞的父母,仿佛他們是空氣,趙媽見狀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好說好說。”王昊笑出一臉褶子。總算來了個明白人啊。“都挺程校長的,程校長是個公正的人。”
“是這樣的。”程獻山又道:“我校願意承擔趙傑瑞同學和王天同學在這次受傷事件中的醫療費用。”
“那他呢?”王天指著周杉說到:“這小子你們打算怎麽處置?”
“就是,他要再不願意認罪,你們學校就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審。”趙媽在一旁幫腔。
程獻山再次看了一眼周杉後,說:“根據我們的監控錄像顯示,這件事情跟周杉同學並沒有直接關系,也沒有證據指證他放貓抓了趙傑瑞和王天同學。”
“什麽————!”
錢四眼和趙王兩家都傻眼了。
“這件事情和周杉同學沒關系。”程獻山無奈歎了口氣:“周杉同學他在校表現良好優異,勤儉節約,團結同學,而且是拿獎學金上的高中,他根本不可能對同班同學做出那麽過分的事情。”
“想必市錢老師哪裡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