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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是學生的我們》前言: 他的敘述(2)
  若當時,總有人問他:“夢仔子,找沒找女朋友?”他都會好不客氣的回答:沒有,女朋友是什麽?可以吃嗎?有女朋友要天天哄她開心,常常給她買她喜歡的東西,到時候一鬧分手,她只是別人家的寶!

  然而事實真的是這樣嗎,其實不是!

  他也曾羨慕別人一個個都有女朋友,看著他們撒狗糧,刷著存在感,然後就開始羨慕別人,於是他也要慢慢尋找小目標!

  終於,在他慧眼識珠的情況下,遇到了生命中第一個女孩子!

  她長得很好看,特別招男孩子喜歡,面目清秀,身材苗條,品德高尚,最重要的就是她的成績非常好,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年級前二,如果出意外的話那就很遺憾,她只能當年級第一了!

  記得那一次,他和幾位女孩子一起玩耍,其中就有她,當時和她並不熟,可能是因為氣氛很活躍的原因,他就一直追著他們,追啊追啊,發現她們跑的太快,他就來了一句:“你不要我了,嗚嗚!”然而那一句話就傳到了他的班主任耳中,於是他就受到了初中生的第一次特別的:“講道理”!

  “你今年幾歲?”班主任那隆重而又不失責備的語氣衝著他大吼道,那時候是他第一次認為初中班主任“很凶。”

  他就跟不服氣的衝班主任說道:“十三歲,怎啦!”

  “你要在古代可以結婚了,農村的孩子早當家,我看你也不用上學了,乾脆回家當男人吧!”當時他的班主任指著他的鼻子開始“教育”他,這句話引的滿座哄堂大笑,讓他臉面全無;當時他就特別不服氣,不就說了一句“你不要我了嗎?用著著這樣教育我?這我和她無親無故,在這種不熟悉的情況下,我說了這句話怎啦?況且當時她身邊不止她一個人,誰知道我這句話是對誰說的?都說童言無欺童言無欺,我看那都是放屁!”

  於是他經過十幾天才走了出來,然而後來他發現,那句話不止對他有影響,還關系到了她!本來和她非親非故的,為什麽要管她呢?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做好呢!

  於是之後的每一天,他都在努力做好自己,他隻想讓自己過得更好;然而,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不要悲傷,不要心急,相信吧,它還會欺騙你下一次,下下次……

  終於,他慢慢對她有了好感,從課堂上開始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到下課後遠遠地盯著她的行動,他感覺她的後背缺少一個人,那個人仿佛就是一個“愛”她的人,他隻感覺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小時候腦袋怎麽會是理智的呢?

  他開始接近她,輪到她值日時他就幫她倒垃圾,每天她回家時他就送她回家,日複一日,事複一事,他堅持了許多天,最終情況也有所好轉,最初她並不在意他的存在,也許一個優秀的人本來就看不上比她差的人吧!然而他想用行動證明——他能夠成功,終於,她開始對他不冷漠,開始重新和他玩遊戲,在課間的時候一起打鬧,圍繞著教室的過道上你追我打,這樣過去了好多天好多天!

  他漸漸的感覺喜歡一個人竟然是如此難以自拔,甚至到後來,他會發現我居然是越來越懦弱,害怕看道她的眼神,那不是害羞,他感覺我真的真的到了不能沒有她的地步!不,不能這樣,他在心中告訴自己:你不能膽小懦弱,你要去表達出來,喜歡她的人還在排著隊呢!你不能做喜歡她中的第一個,但是你要勇敢的去做向她表白的第一人啊!

  猶豫解決不了問題,

也注定乾不了大事!  果然,在他經歷一天有一天的努力,在努力的自我鼓勵,說出那句話的那一天,他看到男子已經拉著她的手,果然,捷足先登的人會抱得美人歸,那他有能算是什麽?如果他早一點表達出來,會不會也會向那個男子一樣呢?

  他對自己又痛恨有懺悔,曾把自己關在一個房間裡面不讓第二個人知道,曾在那幾個停電的夜晚偷偷坐在那個角落裡流淚,曾和著兄弟們不學無術,開始變得暴躁不安,因為這件事他很害怕別人再提,然而卻又是在不經意間對著好兄弟發泄脾氣,到最後還是自己的無能為力!

  最後那一年,他明白了,如果不努力,那麽做出的一切都將是白費,於是他再次鼓勵自己:“我要走出去,挫折打不到我,他只能讓我越變越強!”

  那一年,他試著換一個人,他隻想證明他離開了她,還是從前那個少年!

  果不其然,在他的慫恿下,拉著兄弟們跟著他去幹了一件傻事,每個人都要博得別人的看法,於是他用著珍藏已久的私房錢,給她買了鮮花!

  終於,他在一廂情願的情況下再一次失敗了,中學的最後一年,他的第二次突如其來的告白,注定著中學的他不可能會在這條路上有所成就!

  她永遠都不會看到他最孤獨的時候,那是因為在她看不到他的時候,都是他最孤獨的時候!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他愛山山會倒,愛人人會被帶走,到後來他才明白,只有愛自己才好。

  忍不了的時候他時常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從一數到十,做二十個深呼吸,心裡默誦大悲咒,回想生命裡美好的東西,感覺自己就要安靜下來,然後就會發現,其實,他還是忍不了。

  有時候,此選擇更痛苦的事,是完全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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