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本來以為就到此為止了。
畢竟紂王能夠走到這個地方將這些等階低的大臣全部都致意一次已經是很難得的一件事了。
但是何光並沒有止步於此,依舊在往下走著。
“大王?您這是......”
其中的一個大臣開口道。
“下面還有不少的臣民,我同樣要去看看。”
何光很平靜地說著。
“大王,以您尊敬的身份怎可去見他們?”
大臣詫異地說道。
“這有什麽關系呢?你們都是平等的,我可以見你們,為什麽不能見他們。”
何光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聽見這番話的大臣對於何光更加的心悅誠服。
大臣們有所預感,這件事又會成為下一個載入史冊的大事件。
何光會名垂青史,又能夠成為一個傳說。
何光繼續向下走著。
何光開始頻繁的舉杯。
其中一位平民看見了近距離的紂王來到自己的身邊。
激動到手都在顫抖。
酒都灑落出來。
這對於紂王來講是大不敬的。
這位平民也是一臉惶恐,生怕紂王會動怒。
不過何光沒有說什麽。
很大度的叫人再斟了一杯,重新敬了一次。
何光一杯接著一杯喝著。
旁邊斟酒的人都換了好幾個。
一直跟著紂王的身邊的侍從很是緊張,生怕何光會在某一瞬間因醉酒而倒下。
不過他們顯然是低估了何光的酒量加他強悍的體質。
喝了整整一天都沒有看出暈倒的痕跡。
遠處的高山吞噬了落下的太陽,月亮還未升起。
天光依舊暗淡。
“大王,你該休息一下了。”
身邊換的第三波的侍從朝著何光說道。
“我沒事,你們要是累了就先下去吧。”
何光微醺,跟著周圍的民眾相談甚歡,絲毫沒有疲憊的意思。
何光都是如此的興致勃勃,其他的人自然是不敢喊累的。
宴席舉辦了三天三夜,何光基本上是將宴席上的所有的民眾都見了個遍。
這期間,他覺得人族的氣運又翻了一番。
自己也是更加的自信了。
三界又如何。
自己就是傲視一切的存在。
宴席過後,何光覺得自己要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
於是他叫來了自己的大兒子--殷郊。
“殷郊,你有自信能夠管理好這個國家嗎?”
何光也不多說廢話,上來就問道。
殷郊一愣,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會問的如此的直白。
但是沒有答話的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殷郊覺得自己不行。
或許是何光太過於強悍了。
尤其是跟之前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而這種轉變帶給殷郊的衝擊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以至於他還沒有完全消化現在的走向。
之前他總是想著自己一定要比父親強,取代父親成為新一任的君主。
要挽救大商朝的氣運,挽救這個國家。
可現在,他已經沒有這樣的想法了。
父親的所做出的成就已經讓他難以望其項背,更別說是追趕上他的步伐了。
自己還可以做些什麽?
這樣的疑惑在殷郊的心中就像是埋下了一顆種子。
慢慢的生根發芽,一點一點地磨損著他的自信心。
我不配。
這樣的念頭日益強烈。
要是人族的氣運在自己代理政權期間減少了怎麽辦。
他覺得現在所擁有的繁榮昌盛都是紂王賦予的。
要是自己就得不到如此多的擁護和愛戴的。
“兒臣,還差些......”
殷郊斟酌著自己的用詞,
但是自己的心思在如今的紂王面前又能夠藏住多少呢。還不如直接了當地說明。
“這麽?連這點勇氣都沒有?”
何光當然知道殷郊在擔心什麽。
可是他不能原地踏步,一直都這樣畏畏縮縮的。
殷郊也該成長了。
他在未來的某一天總歸會坐到這個位子上的。
現在要是不磨練,之後會被傷的很慘。
到了那時,就沒有人能夠幫助他了。
吃虧還是要趁早啊。
有些跟頭早晚都得摔。
現在摔說不定很快就能夠恢復,之後沒準就要死在這一個小小的磕絆上面了。
“兒臣......”
“別說了,我不想聽到你的借口。”
何光直接打斷殷郊的話。
借口誰都會找,他現在需要的是殷郊的決心。
我就是可以做到,沒問題的。
何光想聽到這句話。
太過自信是自負,可是沒有自信就是懦弱。
這個國家不需要前者,同樣也不需要後者。
或許殷郊沒有辦法達到何光這樣的成就。
但是同樣可以十分的勤勉。
有這些大臣的輔助。
國家風調雨順並不難。
何光能看的出來,殷郊是有這樣的本事的。
“父王,您真的覺得我可以嗎?”
殷郊感受的到父親對於自己的希望,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之前他絕對不會對自己父親的話放在心上的。
可是現在,他的確是需要的。
“我不知道,這取決於你。”
何光還是之前的樣子。
殷郊看著何光以及身下的王座,又看著周圍的幾位大臣。
攥緊拳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我可以的!!!”
這幾個字說的十分的堅定。
何光看著殷郊,勾起嘴角笑了,說道:
“這才是大商朝未來君主該有的樣子,不錯不錯。”
殷郊如釋重負。
自己得到了何光的肯定。
意味著自己的未來前進了一大步。
或許自己沒有那麽的差,還是可以考慮去觸碰父王前進的身影的。
有了殷郊的幫忙,處理起朝政自然是輕松了不少。
何光擬定了關於天界、人界和妖界秩序法書。
與比乾、商容他們商議了之後便向自己的民眾發布。
妖族那邊也是知道了這系列的巨變,對此就算是默認了。
主要的問題還是在天界。
有一幫跟在鴻鈞老祖屁股後面的天神一個個都是心術不正的主。
肯定會乘機鑽空子的。
何光哪裡會讓他們得逞。
於是在法書頒布後不久,就帶著羅睺和通天等一些修為頗深之人上了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