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雀兒的聲音透露著不相信
“也不能怪他,你也看到我們先前來的路,變成了畫牆”春和深知這個時候不能吵,主動站了出來,還對著自己身後的畫牆拍了拍,這牆不是磚石所致,拍上去有一些韌勁。
“嗯,現在這裡太過凶險,你們還是不要吵的好”第五蓮知道這個地方的可怕,可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時候了,身邊的三個異人為何還是一臉無所謂。
“知道啦!”雀兒連著被說,心裡實在難受,一把摘下面具,扔在一邊“破東西,憋死了”
“你怎麽!”第五蓮沒想到這個時候這位紅衣少年竟然鬧起了脾氣,求助一般的看著春和
“確實有些憋屈,對了,先前不是還有一條手絹麽,用那個如何?”春和說著走到雀兒身邊,從雀兒懷裡掏出手絹圍在了雀兒的臉上,隨後自己也將面具收起,帶上了手絹。第五蓮見的二人這般心中都有了一些離開的想法,又實在放不下眾人,隻好跟著摘了面具,帶上先前收起的手絹。
“老王八,你的呢?”見的夏霜半天沒有動作,雀兒一個閃身將第五蓮攔在了自己身後,一臉諷笑一般的看著夏霜,第五蓮確實一臉不解,而本來並排站著的春和也悄悄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回頭露出了一個招牌的笑容“霜,說過,女孩子就應該被保護起來。”
春和的這句話帶出體內生靈氣,雀兒感受到生靈氣,臉上的笑意逐漸轉成憤怒,身上那一襲紅衣猛然冒出點點火光,朝著夏霜噴湧而去,那夏霜根本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出手,即便躲閃開來,也被火焰熏黑了臉頰。
“竹!!你們怎麽了?”夏霜求助一般的看著春和,而春和卻沒了以往的柔和
“別裝了,竹,只有老子才叫!”此時的雀兒依舊不能飛行,雙腿立於地面,右手擬劍指,雙目微閉,劍指點在自己額間,這是他那焚滅神識的火焰,這次的歷練,對於雀兒來說,有了不少的提升,特別是對待敵人不能手軟。火焰無色,跳動在雀兒額間的指尖,強大力量開始凝聚,竟然將本來踩在地面的雀兒托了起來,隨著本來微閉的雙目睜開,那無色的神識火焰跟著雀兒的目光直射而出,落在了夏霜的身上。
可那火焰卻沒有任何反應,而這一幕卻讓雀兒失了神,連忙跑過去一看,剛剛那個被自己火焰燒的黑臉如碳的夏霜,竟然成了一幅畫。
“這?”雀兒連忙回頭,發現春和依舊守著那一臉驚訝的第五蓮,只是仔細一看,這二人也成了一幅畫。
雀兒不敢動了,若是這裡他自己倒還好,只是現在他不確認這畫裡的春和是畫呢,還是春和剛剛被什麽方術給拖入畫中,若貿然點火,怕是傷了春和。
可現在春和,卻是另外一副場景,見的雀兒使了滅神識的火,還未反應,眼前的一切突然換做了一座城,雖說眼前一幕及其清晰,細看下,也能發覺這只是一幅畫,這畫裡的這城池雖為夜晚,卻是行人眾多,道路旁為了照耀行人,各個商戶們都升起了一盞星燈,看到這裡,春和知曉這裡是焱口城。
“繁華的地方,對嗎”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柔和,春和不曾聽過,
“嗯”
“想想繁華背後嗎?”
春和點頭
“選一個地方吧”
春和看了看畫面,隨手點了一下離自己很近的一處,那是一處酒館,隨著春和的一點,眼前那幅畫也跟著變了起來。這是酒館的內部,
好些穿著簡單的少男少女站在酒館中心互相摟著,及其曖昧,而四周裡的酒客們,嘴裡嚼著肉,手裡端著杯,再細看下,這杯裡並不像是酒水,因為杯子泛著一絲絲紅色。 畫面裡的酒館,有些奢靡,而就在這時,春和發現酒館的一個角落裡,有著一扇門,那門上有一把瑣,門縫裡,似乎飄散著一些黑色的氣,這種顏色,春和太了解了,這是怨氣,春和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門,畫面又變了。
這還是一幅畫,畫裡放著好些大的酒缸,在酒缸中間,有一個打開的酒缸,旁邊站著一個小斯摸樣的人,正在從裡面打酒,那小斯面色猙獰,不像好人,而細看那缸酒,發現裡面竟然有著一個人頭,那人頭畫的栩栩如生,像是個四五歲的孩童,此時那孩童已經被酒水泡的發白,那酒水裡的紅,正是這孩童的血液。
“這是拿孩童釀酒?”
“他們說童子可以幫助他們恢復身體”
“誰說的?童子一說本身就是胡編,這般食用屍首泡的酒水,沒病都會喝出病”
“有人說過,可是他們不信。”
“為何?”
“他們只要自己開心便可,生與死都是未來的話題,不如現在的開心”
“我不懂”
“我也不懂,不如再看看其他的地方?”
那聲音說著,春和眼前的畫面也跟著變了,還是焱口城,這次春和沒有選擇飯店,而是點了一處歡場。畫面變的毫無征兆,春和眼前的,一個帶著舞台的大廳,舞台中間的是好些個白皙的少男,這些少男們彼此勾著彼此,眼神裡都是曖昧,而台下的看的,卻是一些穿著華麗的婦人,有的婦人叫好,有的婦人擲金,有的悄然的對著身邊人說著什麽。而再畫面的另外一邊是一個往上走的樓梯, 春和點了一下樓梯,畫面變了,是一間一間的房間,有的房間關著門,有的開著門。
春和點了一處關著的房門,房間裡一切也如同現實一般展開,畫面裡,房屋中間,一個少男被捆著雙手吊在屋子中間,而身邊的婦人手裡拿著一根皮鞭,一旁還有好些春和看不懂的道具,那少年眼裡含著淚,卻咬著唇。
“為什麽要這樣做?”
“為了錢”
“可是這樣會疼吧”
“可是有錢”
“那。。”
“這便是歡場,這裡太多為了錢財而來的少男少女,他們每個人都沒有選擇”這是哪個聲音第一次打斷春和的話
“為什麽沒有選擇?”
“在這個城市裡,歡場可能是唯一能夠走出來的地方吧”
“走出來?”
“嗯,想看看哪個婦人嗎?”
“嗯”
畫面再婦人身上散開了,這是一個宅院,這宅院及其大,超過了春和見過的任意一家,那婦人坐在後院裡的一處長廊,癡怨的看著前院,前院裡紅布新綢,顯然是有喜事,而堂屋中間,穿著新郎衣服的人竟然是個年紀比婦人還要大上許些的老者。
“這是?”
“人心”
“這種情況東海界不是經常有嗎”
“你仔細看”
春和好奇的四周看了看,又盯著畫面,這一看,他才發現,原來原來後院不止那位婦人一人,其實每一間房裡都有著不同的人影,而有一間房門前,還貼著有些變淺的喜字,房裡卻是一雙懸在空中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