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一夜三門成佳話,獨眼異獸守聖壇
那肉瘤跳動速度越來越快,逐漸的像一個人心跳。雀兒向後讓出了一步,四周飄散的火焰,開始狂躁,但是雀兒卻知道那不是自己控制的,小心翼翼的盯著火焰,四周的火焰像是有了靈識,一點點的照著那顆肉瘤流動,慢慢的融合起來,本來被燒的焦黑的骨架發出一聲極為清脆的斷裂聲,接著如同烈火中的木炭一般開始劈啪作響,最終燒的一點也不剩。
可是焦黑的骨架是燒完了,可是那點兒火沒有散去,現在那堆火焰如同一個孕育生命的蟲蛹一般,隨著心跳顫抖,漸漸的火焰開始熄滅,原本的火堆處,是一團燒焦的黑色汙垢。春和和夏霜見到這些已經下意識的將第五蓮攔在身後,夏霜更是將巨劍橫在身前,擺出了防衛的架勢。
汙垢裂了,如同剝皮一般的中間裂開,迅速的朝著兩邊退下,可是裂開的汙垢裡並還沒有任何東西,眾人還在好奇,雀兒突然往後一躍,原本他站著的地方,突然出現一道充滿的火光。見到火光,雀兒本來警惕的眼神瞬間放松了。
“祖宗面前論輩分”雀兒雖說吐的是人言,可人言裡卻透出了一絲絲的雀兒本體的鳥鳴,這一聲聲的鳥鳴如同掛在空中的勾,瞬間將一團火焰控制住,安安靜靜的懸浮在了空中。
“咦?”雀兒對火的理解與眾人不同,一聲咦引的了春和三人的目光也跟了過來,這火焰並非凡火,而是一團有著人臉,顏色略微的泛綠的奇怪火焰
“這是什麽火?我在這團火焰裡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死氣”夏霜的那把神秘巨劍會不停的為夏霜帶來一些關於死亡之後世界的信息,而死氣是最基本的氣,即便有所隱藏也根本無法跳過這位神秘劍主的眼睛
“應該是靈火,是部分修士死亡後以自己靈魂燃燒作為代價,而煉製的火焰,只是這火焰有些奇怪,本身應該很純潔的火焰裡還夾雜著一些。。。”
這火焰裡雜質太多,並不像傳統火焰一般乾淨,這樣一來即便對火焰了如指掌的雀兒,都有些不知如何評論,而春和似乎是看明白了什麽,掏出懷裡的竹笛,看著雀兒
“還有人的情感,這些情感在燃燒靈魂的最後被放到最大,卻無法被火焰焚燒,便以雜質的形式留在這靈火裡,其實是他最後的支撐。”
經過納銀門那場意外的遭遇,春和對於所謂的怨有了不同的理解,怨氣固然可怕,卻也是支撐人類活下去的本能,而眼前這守人燃燒靈魂後還附著在靈火裡的雜質,便是那最後支撐守人沒有放棄的情感。
“既然已經要燃燒靈魂了,為什麽還不甘心呢?他選擇燃燒靈魂之前,應該已經料到了自己的犧牲才對,你們人類可真是奇怪,明明要死了,卻還拚了命的不想死”雀兒其實很煩擾,本來見到這種靈火的機會就不多,如果能收起來,對於自己收益也是極大的,可是眼前這團靈火卻滿是雜質,這讓雀兒實在是下不去手。
“我倒是覺得他並不知道要死”一直被保護在身後的第五蓮終於弄明白了眼前這些個大神到底再說什麽,從夏霜和春和中間擠了出來,有看了看那朵沾著各種顏色晶塊的火焰“正如春和所說,那些是他最後的支撐,而這個支撐再最後被放大,顯然是守人需要很強大的執念去抗衡使用某種力量帶來的代價,而這個代價在這個守人日常的生活中並不會被觸發,一定是最後的燃燒靈魂。嗯,我猜他可能都不知道會燃燒靈魂。
” “你是說他被騙了?”
“嗯,這種燃燒靈魂的招數,雖然有,但是極其少,而從這個守人,今天的一系列反應,包括對敵,甚至是出門的表現,都再說明他對於這具身體不熟悉,那麽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的能力成長很快,這種成長會改變他的身體,從而讓他短時間內無法適應,另外一種是他體內的靈魂被人替換了”
“第二種不可能,如果真有人替換他的靈魂,那麽那人的靈魂方面的造詣一定不低,不可能不知道燃燒靈魂的代價”
“嗯,這點我也同意,那麽就只有可能是他學習了某種功法,導致他能力快速成長,而這種成長會強行的改變他的身體,而教他成長的人,只是教授了他功法修煉卻沒告訴他,這個功法的問題”
“所以他最後燃燒靈魂的時候,還有大量的情感支撐著他,因為他想活下去。”
說到此處, 春和他們彼此的望了一眼,心中以然確定了答案,只是這個答案讓人有些心驚。而就在這時招金門裡傳出一聲破土之聲,眾人望過去,見的原本守人坐的那個位置前面,冒出了一個小石台,石台上也是如同先前在財門裡見到的祭壇一樣,雀兒不等春和他們下令,正憋著邪火的他直接一團火焰扔了過去,就這一瞬間,一聲聲哀嚎從火焰裡衝了出來,隨後轉成了一聲聲歎息,最終消散在了天空裡。
隨著祭壇被滅,一聲巨響傳來,而第五蓮的臉色也變得極其的難看,二話不說的往外跑去,春和反應及時,卻拉不住第五蓮,而夏霜則是幾個跳躍擋住了第五蓮的去路,卻被第五蓮一把撞開,被撞飛的夏霜此時才發覺,自己先前還要保護這位姑娘的動作,到底多可笑。
第五蓮朝著一個方向跑著,春和他們也是緊步的追著,雀兒知道自己攔不住第五蓮,便是幾步跟上確定了第五蓮要去的位置,那是她家的位置,那個被城裡首富叫做歡場的小別院,也就是春和他們第一次見到第五蓮的地方。而此時的小別院裡,那幢二層的小樓上正趴著一個大的異獸,那異獸通體黑毛,臉像是尋常百姓家中飼養的黑驢,而那四肢確實如同人的手腳,而它嘴裡還有著半顆猴子的腦袋。
異獸似乎也察覺到了有人看它,通體黑色長毛隨風而動,似乎是要逃走,可是無論異獸如何用力,卻怎麽都無法移動半點。本來平靜的它似乎被什麽東西惹急了,仰著頭一聲聲嗡鳴發出,一股股特殊的惡臭瞬間散開,熏得眾人圍觀商販們,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