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霜說完便自己朝著村裡走去,春和與雀兒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也跟著夏霜走進了村子。可那村子外圍剛剛被雀兒的火焰焚燒,一股子強烈的焦土味混雜高熱的溫度瞬間扼住了春和的喉嚨。春和哪兒經歷過這般情況,一把扶住雀兒,站都站不穩,夏霜察覺身後異樣連忙回頭,見的春和身體便不適一把抱起,朝著村裡跑去。
村子裡,一間稍有修繕的茅草屋,一老者正煮著一壺水,眼前放著幾個杯子,房子外渾濁的氣味似乎因為水汽而無法進入。老者眯著眼盯著門,見的門開,水汽一窩蜂的衝到門外,而門裡已經站著一人,那人懷中抱著一白衣少年,那少年面色有些發白,呼吸有些急促。老者見狀知曉這是被野火氣熏傷了心肺,連著起身幫著來人放下懷中少年,又取了一杯早已晾涼的水慢慢的引入了少年口中。
“村長,我這朋友”
“無礙,被野火熏傷了心肺,先給他喝些水,你且去正門除了那大妖,你朋友我來照顧”
“呃,說來慚愧,你們說的大妖,便是我的朋友”
“你是說,這少年小小身板可以抗住我們村的騰蛇弩箭?我們村裡的騰蛇弩可是上古達能所造,千百年來箭下無生人”
“他自有神通,我還有一朋友性子急,村外的火便是他放的。”
“瞬間點燃那般大火,也是你朋友?”這村子依靠著騰蛇弩在此地怕是有了千年歷史,而這千年來村子裡的人見過的修士也不在少數,可是能生抗騰蛇弩,眨眼燃起焚天火的,卻是沒有見過
“他現在就在村外,我喚他進來,若不看著他,他怕是會把村子點了”夏霜說完便要轉身,可卻聽的一聲輕鳴,門開了,雀兒站在門外,見的春和躺著情況有所好轉,輕歎了一口濁氣
“他體內應該又我火毒,你們讓開”雀兒本身就沒有人類的禮儀,一把將老者扒開,老者一個踉蹌險要睡倒,好在夏霜手快一把扶住。剛要埋怨兩句,卻見的雀兒手指落在春和慘白的嘴唇上,也不知是不是雀兒手指溫度太高還是雀兒按的用力,春和的嘴唇泛出一點深紅,那點深紅又如同有靈性一般隨著雀兒的手指移動,最後滲出了春和的嘴唇。夏霜這時候才看清那點深紅竟然一團冒著黑煙的火焰。
“我成型之時,師父降下諭令,將焚天烈焰存於我體內,而春和的生生靈氣便是我這火焰最好的燃料,剛我一時未察,讓竹吸入了我的火焰,那火焰在他體內便是入了羊圈的狼”
“那現在?”
“我已經將火毒取出,他生生靈氣本身就是護體神功,不用多久,竹便會醒來”將春和體內的火毒取出,雀兒心情好了大半,一邊把玩著手裡的火毒,一邊解釋,可就在這時候,村長去一把抓住了雀兒的手,被這麽一扯,火毒失去了控制直接朝著夏霜撲了過去。雀兒見到是夏霜也不伸手阻攔,轉眼拉出春和的手學者春和開始搭脈,好在夏霜並不是省油的燈,巨劍猛然抽出一把擋在身前,就在這時火毒正好撞在了巨劍上。雀兒見的夏霜接下了火毒,也不搭理,抬手想把火毒吸過去,可是怎麽施法火毒卻如同不存在一般,這下雀兒連忙回頭,卻看到了同樣一臉懵的夏霜。
“火毒呢?”
“劍,劍裡”
“你的劍還能吸我火毒?”
“我也不知道啊!這火毒突然就沒了”
“你這把劍有問題,等什麽時候師父在降下神諭,我們問問”
“大俠的劍絕對是神品,
我們村的騰蛇弩一般的凡品碰到就碎,若是好一點的靈品,也得有裂痕,而大俠的劍至少同時挨了十多箭,一點兒裂痕都沒有,這不是神品,老夫不信!” “老頭子,你不說話我還不記得,為何你剛剛要拉我手?”
“哎,先生,您剛剛用的火毒,是否還有?”
“普通火毒,村外多的是,但是要剛剛那種情況的,沒了”
“哎,能麻煩先生取一些屋外的火毒,給老夫看看嗎?”
“不是,老匹夫,有啥事你說,你確定我們沒有比你更好的辦法?”雀兒性子本身就急躁,村長這般繞圈子實在是讓他煩心
“是我唐突了,先生你聽我說,再往東,還有一個村子,名曰清溪村,之前與我們村有些交情,從去年開始從那村子裡來了一些人,似乎是得了一種怪病,不食米水,渾身冰冷,我曾診過一些,那些人雖是體能極弱,心脈卻格外強健”
“這算什麽病?”夏霜盯著自己手裡的巨劍,沒事兒還扣一下劍身,似乎是想將火毒扣出來
“是,若是這般也不算毛病,可是他們無法吃進去半滴米水,哪怕強灌,也會吐的乾乾淨淨,按照他們那種方法,正常人活不過七日,而那些到我村子裡的人,就這樣未食米水,活到了現在”
“現在還活著?”
“對,活著,甚至心脈還遠超常人”
“所以他們是不死的?”
“死不死不知道,但是他們極為痛苦,因為他們會餓”
“你們嘗試過用血食嗎?”春和不知何時起了,正半靠在床上聽著村長的話
“試過,我本以為這些人中了什麽邪術,化作了吸人血的惡鬼,便用了一些血食, 但是都沒用”
“帶我去看看他們”春和說著便強撐著起身
“你的身體?”雀兒一把扶住春和
“無礙,先去看看”
村長見的眼前大能對春和這般態度,也清楚對方怕是能力不小,連忙推開房門,卻與進門的一個村民撞了一個滿懷
“二狗子,做什麽毛毛躁躁”
“老爺子,那個那個,那個來了”
“啊!先生你們稍等,我帶著村民除了那訛妖”村長推開門口的村民卻被夏霜拉了回來
“村長,你慢些,那東西交給我吧”
夏霜知曉來的應該是那訛獸,拉住村長後便抽劍朝著村外跑去。而那訛獸見的來的是夏霜先是一驚,連連後退跳進草裡,沒了蹤影。失了目標的夏霜不免有些著急,漫無目的的掃著四周的樹叢,突然一道火光衝天而起,落在一株古樹上,那古樹如同有了知覺一般,化作一隻兔型,撲向夏霜,夏霜正愁著沒有下手的人,巨劍輕抬猛然砸地,肉眼都可見地面抖了一抖,那訛獸哪兒知道夏霜如此威力,一個急刹車,正正的撞再地面的余波上,倒地不起。
“它裝死的!!”村裡的雀兒一直關注村外的情況,見到訛獸倒地便想起了之前被訛獸戲弄的樣子,連忙出口提醒。可是夏霜聽到提醒的同時訛獸也聽到了,知道自己處境危險,也不繼續裝死,猛然起色,準備逃離,可夏霜的劍已經到了。這訛獸到底狡詐,知道自己避無可避,向後一躍,抬起自己一隻手臂,擋住巨劍的攻勢的同時借助巨劍的力量倒飛出去,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