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草之國內。
同樣加班加點工作的塞拉斯木遁分身,看著前方的瀧忍村營地。
“都被打到這裡了,要是自己剛才想偷個懶,估計等明早上來得時候,就沒有草忍村了吧……”
“不過,竟然沒有七尾?”
塞拉斯並沒有在瀧忍村營地裡感知到七尾的存在。
“可惜了,還說可以乘機再抓一隻尾獸來著。”
他對尾獸的查克拉需求倒不是很多,只不過,他跟希望借用尾獸的意志侵蝕,來促進寫輪眼的進化。
而且,每一隻尾獸對自己眼睛的促進,只能作用一次。
霧隱村倒是還有一隻六尾,不過目前還並不在自己掌握下。
“等回去,就把他安排上吧。”
塞拉斯小聲說完,就衝向了前方的營地。
“木遁·樹界降臨!”
……
第二天,醒來的塞拉斯本體感受著自己影分身傳來的記憶,心道:“林檎雨由利怎麽和草影跑在一起了……”
“而且還簽了十五年的合同。”
“影分身昨晚上加班幫他把瀧忍村的人趕跑,並且逼著他們定下了五年內不入侵草隱村的協定……”
“怎麽他倒跑到霧隱村……難不成,是看上了林檎雨由利,想當我霧隱村的上門女婿?”
塞拉斯也沒打算深究,打算空了再去知會他一聲草隱村的事情就行。
吃過早飯後,他掐著點來到了水影大樓,此刻,秘書照美冥和護衛鬼鮫,已經等候多時了。
“大人,這是村子作戰部們拿出的海盜清除方案,請過目。”
塞拉斯大致看了眼方案,點了點頭。
“就按這個來吧,明天鬼鮫帶隊,我會派兩個影分身去協助你。”
“是!”
鬼鮫回應道。
“羽高,在哪裡?”
塞拉斯問道。
照美冥對自己村子的另一個核武器,自然很是熟悉。
“四代目在位時,羽高就被囚禁在監牢裡,您繼位後,他被釋放,就一直呆在家裡……沒有與外界有任何接觸。”
塞拉斯聽完,示意照美冥帶他去看看自己的人柱力同類。
兩人在辦公室留下分身後,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
“啊,水影大人又帶頭摸魚了……”
兩人消失後,水影大樓內的一個工作人員小聲道。
“要不,咱兩也用影分身頂班?昨晚上打牌到半夜,剛好補一下瞌睡……”
他的同伴悄悄說道。
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
“水影大人,我想……離開村子。”
塞拉斯進到六尾人柱力羽高的家中,屁股都還沒坐熱呢,羽高就直接開口道。
你這就想叛逃了?
塞拉斯心頭想著。
“怎麽,在村子呆膩了?”
“自從成為六尾人柱力後,我就再也沒有踏出過村子一步。”
“四代目矢倉把我關在監牢裡一年多,理由是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會對村子造成威脅……”
“可我現在,已經可以控制尾獸的力量了……”
“為什麽還不讓我出村……”
“哪怕是剝離了尾獸,讓我臨死前出去看一眼也行啊……”
羽高表情冷漠,把玩著手中的肥皂泡器具。
“我也想,像這些泡沫一樣,無拘無束……哪怕,只有一刹那的時間。”
羽高刺破了自己剛剛吹出來的泡泡。
劉海斜分,遮住了他的左眼,藍色羽織松散的穿搭在身上。
喪!
塞拉斯突然想到了這個字,緊接著,還聯想到了什麽非主流、青春、傷痛文學之類的東西。
見鬼,忍界的文藝青年!
塞拉斯黑著臉說道:“我覺得你是在村子裡憋太久了……心裡有問題。”
“我會把六尾從你的體內取出來。”
羽高的眼裡仿佛溢出了光彩,但緊接著又暗淡下來了:“真是可惜,只希望自己失去了尾獸後,能夠多撐一會吧。”
“畢竟……”
“停停!”
塞拉斯打斷了文青的感歎。
“有我忍界第一神醫在,你還想死?”
你怕不是看不起我!
的金手指!
“什麽神醫?”
在羽高的認知裡,只要尾獸被抽離,人柱力就會在短時間內死去。
至於這個忍界第一神醫,他還真不知道。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外界有過溝通了。
塞拉斯看了一眼照美冥,有些意外。
忍界那麽大,還有沒聽說過我神醫名號的人也不是沒有。
可這個霧隱村,竟然還有不知道這件事的人?
你們這個宣傳工作,沒有做到位啊!
“他,一直宅在家裡……”
照美冥解釋道。
原來還是個死宅啊。
看在我上輩子也是個死宅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
“放心好了,有我在,你就不會死!”
要是真死了,我也能讓你起來……
“既然你很想離開村子,那我也不耽誤你時間了,這就開始吧。”
不等羽高說話, 塞拉斯一手按在羽高的封印處。
龐大的查克拉,順著他的手臂,湧向了自己腹部的封印。
六尾的意識在這個過程中不斷侵蝕著兩人的意識,羽高的臉色都有些異常。
不過一想到自己就將迎來期待許久的摯友,他強忍住內心的不適,直到六尾被完全剝離。
“啊!人類,你等著!”
塞拉斯的意識裡,傳來了六尾的咆哮。
“哎,犀犬你怎麽也來了啊。”
第一位居住在塞拉斯體內的尾獸,三尾磯撫被這一聲咆哮所驚醒。
他本來,是在睡覺來著……
“磯撫你也在?快和我聯手,我們一起衝破封印……”
“為什麽要出去,這裡……挺好的呀。”
身為烏龜,他自然是有烏龜的自覺。
畢竟生命在於靜止。
犀犬這才想起磯撫的性格就是如此。
“磯撫,你先給他解釋一下,我還有點事。”
塞拉斯關閉了和兩隻尾獸的群聊空間,開始給奄奄一息的羽高治療。
不消片刻,羽高就知道什麽是忍界第一神醫了。
剝離尾獸後,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了一樣,本來就缺乏鍛煉的他,平時一個人也很空虛寂寞,自然也有些特殊愛好。
導致身體每況愈下,剛才眼看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
被塞拉斯這麽一補……腎也不虛了,腿也不酸了,一口氣能來六次了……
“好爽。”
一瞬間,腎氣補足後,他從一個文青,變成了糙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