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消失在了地下洞穴中,開始向自己的本體傳遞消息。
“你是不是……加入了一個特殊的組織?”
大蛇丸突然開口道。
“沒錯,曉組織,一個旨在讓世界感受痛苦的強大組織……”
“裡面的人,至少都是你這個層次的。”
塞拉斯很乾脆的承認道。
倒是大蛇丸有些意外,組織的戰鬥力倒沒什麽,可這個主旨竟然是讓世界感受痛苦?
你這段時間的做的一切,可不像是要為世界帶來痛苦啊!
“你有興趣的話,我也可以把你介紹進去……”
“不!你一定要進去!”
以實力來說,大蛇丸肯定是足夠了。
只要自己推薦……唉,等會,我好想還沒正式加入組織的吧?
塞拉斯這才想起自己都還沒有和“長門師兄”見過面。
本來幾個月前,他就該見曉組織名義上的老大,佩恩。
結果被告知,他正在滿忍界的收集野生的通靈獸,沒空見自己,這才耽誤了下來……
但是長門已經認可了自己作為組織的一份子,並且還許諾,自己一得空就製作出核心成員的身份證明。
一想到自己未來要和一群陌生的男人帶上情侶戒指,塞拉斯就不寒而栗……
想想都一陣菊緊,呸,拘謹。
不過,憑自己和帶土的關系,再往曉組織裡面塞一個大蛇丸,想來問題也不大。
不!不只是大蛇丸,流浪在外的霧隱三人組,自己也可以給他們安排上……
想一想,未來整個曉組織,都是我的人……
或許幾年後,長門覺得是時候讓世界感受痛苦了。
他大喝一聲,振臂一揮,想要發動武裝起義……接著這些人一起而上,讓他體驗了一番滿頭大漢的感覺。
在塞拉斯想到如此畫面的時候,兩人就走出了據點。
“你有沒有,察覺到一股很異樣的查克拉?”
大蛇丸率先開口,講塞拉斯的注意力拉回現實。
邪惡、痛苦、混亂……
塞拉斯仔細一感知,就發現自己正身處一種很奇怪的查克拉之中。
雖然氣息很微弱,但以他們的實力,自然是瞞不過的。
塞拉斯目光盯著前方的忍村,眉頭一皺。
“我先過去,你隨後過來。”
大蛇丸看了眼轉瞬就消失在了原地的塞拉斯,心道:他又快了……
湯忍村,是個有富饒自然資源的村子,村內以溫泉多而名。
據說,忍界知名LSP,五代目火影自來也,在以前遊歷忍界的時候,就喜歡到這裡取材……
由於兩年多以前,三戰結束,這個村子又不需要去爭奪什麽資源,對忍者的需求自然是逐漸降低。
到了現在,他們已經快要忘卻戰爭的存在。
和平,似乎成為了他們的追求,甚至於,有人還提出了繼續縮減戰鬥力的想法。
但這種想法,自然會遭到主戰派的反對。
其中,以新興教派,邪神教最為突出。
他們的宗旨就是生命不休,戰鬥不止……要將所有的生命,都獻祭給邪神大人!要讓這個世界,都信仰邪神!
這種瘋狂的教義,卻意外的吸納了一批好戰分子……
其中,有一個十二歲的少年——飛段。
渴望戰鬥的飛段,對鮮血、疼痛……有著無比的執著。
當聽說邪神需要一個祭品時,
他自告奮勇、興奮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實驗體。 儀式開始,他被鎖鏈牢牢綁在一個祭壇的中心。
本來,飛段對這場祭祀還有所期待。
但看著周圍那些被不知道從何處綁來的平民,被邪神教的教徒殺害,躺在了祭壇附近掙扎,他卻覺得,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哀嚎的痛苦呻吟,還有濃鬱的血腥味……
看著血液逐漸流淌,匯集到了自己的身邊,飛段,卻沒有任何一絲的興奮。
這種祭祀!根本就不是我想得那樣!
邪神大人,怎麽會因為你們獻上這些普通的人的生命就感到愉悅?
匯集而來的鮮血湧向飛段,攀爬上了他的軀體,並且逐漸滲入他的體內……
如同被火焰灼傷,又像是渾身都被針刺……
他的身軀上,逐漸出現了黑白相間的紋路……
一股奇怪的力量,正改造著他的身軀,同時,也在侵蝕他的意志。
飛段的意識,快要模糊了,
周圍,那些邪神教的教徒,卻是如同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場景, 對著飛段倒頭就百!
從來沒有過人能夠撐到這一步!
這一定是邪神大人的恩賜,邪神大人對這場祭祀,一定很滿意……肯定會賜下秘術,讓我等……
唉,那個人是怎麽回事?
眾多邪神教的教徒,停下了自己虔誠叩拜的動作,癡癡地看向了祭壇中央,突然出現的人影。
莫非,是邪神親臨?
他們正要歡呼時,那個人影卻咆哮道:“一群人渣,你們……都去死!”
人影消失後的一刹那,這些跪倒在地的邪神教徒,腦袋齊齊掉落在了地上。
一直致力於要將痛苦灑向全世界的邪神教,全滅……
塞拉斯從來都沒有這麽憤怒過。
忍者間的彼此殺戮,他雖然不喜,但也管不著。
可這群人,依仗著自己忍者的身份,強行綁來了一群普通人,用數百人的生命,進行這種慘無人道的祭祀……
而且,說不一定是多少次了。
塞拉斯絕對不認可這種事情。
這群人,未來連復活的機會都不會有!
數個火球飛出,將他們燒成了灰之後,他還很禮貌的,用風遁把他們的骨灰也給揚了……
這個人,不會是飛段吧?
塞拉斯轉身,看向了祭台中央的人影。
渾身的黑白色條紋,倒是和自己印象中的飛段有幾分相似。
唔……曉組織間諜+1
塞拉斯想了想,覺得這波可以有。
酒廠裡面全是臥底。
曉組織裡面全是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