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塞拉斯的解釋,看著周圍破壞不堪的地形,如同被隕石砸過的地面。
絕這才知道,塞拉斯是真的在實驗忍術,自己露頭的那個位置,恰好是一個尾獸玉的落點。
我是真的點背……
不過,這個仇,我黑絕記下來……
等日後,我定然要和你說一些掏心窩子的話!
“九尾是怎麽來的?你去木葉了嗎?”
現在的塞拉斯可是大筒木·沉香·絕救母計劃中的關鍵一環,黑絕還是害怕他和木葉又重新勾搭上,被火之意志洗腦。
尤其是前段時間,塞拉斯為了宇智波一族,大鬧木葉和雲隱村的事情,讓他擔心了不少……
要不是塞拉斯一如既往的往曉組織輸送資金,他都有些懷疑,塞拉斯是不是又當了曉組織的叛忍……
“回木葉?不,我只不過是試著將四代目穢土轉生,結果發現他的體內,有一半的九尾查克拉……”
“這才將其轉移到了自己的體內。”
塞拉斯解釋道。
倒是黑絕聽了,眼前一亮。
“那你為何不直接將九尾轉移到十尾體內?”
塞拉斯已經掌握了三尾和六尾,但是這兩隻尾獸都是霧隱村的,如果消失不見,難免會引人懷疑……
所以對於塞拉斯不將這兩隻尾獸轉移到十尾體內,絕是能夠理解。
可這個九尾,明明來自一個穢土轉生體,都算是無主之物了,為何還要如此。
“你一株豬籠草,也敢教我做事?”
塞拉斯冷笑道。
管你是活了多少年的老硬幣,在沒攤牌之前,塞拉斯都可以這麽稱呼他……
而且,黑絕還不敢掀桌子。
“不……我只是覺得,將九尾放到十尾體內,或許會更安全些。”
“不,放到我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一旦曉組織收集尾獸的事情暴露,我的飛雷神,不比慢悠悠的轉移十尾更加方便嗎?”
塞拉斯說道,“你一株豬籠草,就好好做你的情報工作……人乾的事,你就不要摻和了可以嗎?”
絕嘴角微微抽搐,不想和塞拉斯多說。
我大筒木·絕,嚴格來說,算你的祖宗!
正打算離開,繼續自己的工作,卻被塞拉斯攔住了。
“那個角都……加入組織了嗎?”
“不,上一次小南去接觸了他,想要招攬他進入組織……但是被拒絕了。”
“拒絕了?沒動手嗎?”
塞拉斯倒有些意外。
“角都的實力不錯,組織很缺這種人手……這一次不行,還可以有下一次,如果強行動手留人,即便是進了組織,只怕也很難盡全力……而且,萬一沒有留下他,只怕會留下一個隱患。”
絕解釋道。
“那是因為你們招攬的方式不對,你有他的位置情報吧?帶我的術式過去,讓我和他談談,我有辦法讓他進入組織……”
絕思考片刻,還是同意了。
塞拉斯在絕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臨時術式,然後豬籠草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從飛雷神空間內拿出早就到手的黑底紅雲袍,他想了想,還是換上自家組織的製服。
黑底紅雲袍,曉組織的不死戰衣。
這件衣服,不但顏值十足,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潛規則……
只要脫下這件黑底紅雲跑,必死……反而是只要這件衣服在身上,大概率不會出事……
片刻後,
感應到絕攜帶的術式停下了移動, 塞拉斯發動飛雷神,出現在了絕的身邊。 一個身披灰色長袍,將渾身都遮住的人,正在樹林間緩步前行。
“就是他了。”
“角都曾經刺殺過木葉的初代目火影,最終活著回來……”
“足以見他的實力不錯,你不要大意。”
刺殺初代目還活著回來?這家夥,這些年就是這麽吹自己的?
那是初代目不想殺他好吧?
剛好,自己也有木遁,就先試試這家夥的水準吧。
“我建議還是和平……”
絕還在給塞拉斯提建議說,用溫和的手段去招攬他,塞拉斯就直接衝了上去。
“要和你說多少遍!豬籠草就要有豬籠草的自覺!”
塞拉斯甚至都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連角都都聽到了他的話。
角都轉身,看著前方撲向自己的塞拉斯和他身後的豬籠草,心道又是這個組織……
上一次一個長著翅膀的女人,就想招攬他進什麽曉組織……
說是為了讓世界和平?
我堂堂角都,數十年前都能和木葉的初代目火影,忍者之神千手柱間交手,並且全身而退的強者,會被一個女人用這種理由忽悠進一個什麽破組織給他們賣命?
那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連待遇都不說明……
這不是逗我嗎?
這一次,竟然還派人來接觸我,而且,看樣子還想用強……
既然如此,我也不用掩飾了。
我就讓你們這個什麽曉組織,記住我角都的恐怖!